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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榜圣歌团,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7章 下次见面,别忘了我们的赌约

    这个名字在瓦里亚克语中,也代表着无坚不摧。

    “瓦拉尔……”

    布洛克低声重复一遍,再看那柄暗银长刀时,脸上的羡慕几乎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“确实只有这个名字配得上它。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帝都北门。

    凯隆带着十五名亲卫穿过街道。

    他们携带着整理好的行囊、干粮和兵器,高大的身躯在人群中异常醒目。

    附近的帝都民众纷纷避开。

    “那些雪域蛮夷终于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领头的那个参加了金辉圣歌团考核,结果连名字都没进名单。”

    “蛮夷也想学帝国艺术,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
    “看他们带着刀,别靠太近。”

    鄙夷的议论没有半点遮掩。

    一名贵族青年坐在马车里,甚至掀开车帘笑道:“北边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,别再回来弄脏帝都的街道!”

    亲卫们连头都没有转。

    他们昨夜还会因为这种羞辱攥紧拳头,此刻却只顾大步向前。

    既然要返回永霜雪域,既然要追随凯隆改变民族命运,那么这些帝都人的几句话便毫无分量。

    凯隆走在最前方,瓦拉尔挂在腰间。

    他同样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
    今日这些人可以称他们为雪域蛮夷。

    未来,他们会学会如何尊敬瓦里亚克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出北门,布洛克忽然停住步。

    城门外的道路旁,站着一支装备精良的宫廷护卫。

    护卫中央,是一身浅青色骑装的塞拉菲娜。

    她没有穿昨日那件繁复礼裙,金色长发高高束起,腰间佩着一柄细剑。十几匹体格修长的战马整齐排列在她身后,马鞍、缰绳与行囊全部准备妥当。

    布洛克认出那些战马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迅风战马?”

    这种战马以速度和耐力闻名,寻常贵族都未必舍得拿来长途赶路。

    塞拉菲娜一次便带来了十几匹。

    她抬手拍了拍身旁战马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你们那几匹老马,走到卡尔泰草原就该累倒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迅风战马送给你,至少能让你逃命时跑得快些。”

    凯隆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专程等在这里,就是为了嘲笑我?”

    “我是怕你死得太快,让赌约失去意义。”

    塞拉菲娜上下打量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,昨天还说要带领民族崛起,今天连几匹马都不敢收?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未来王后送来的礼物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”

    塞拉菲娜脸颊微热,语气立刻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再敢胡说,我就把马牵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送出的礼物还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
    “对别人没有,对你可以有。”

    凯隆笑了笑,从行囊中取出一叠卷好的羊皮纸。

    “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塞拉菲娜接过羊皮纸,神情带着怀疑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新乐器的设计图,还有为它谱写的乐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夜才说要放弃音乐。”

    “我放弃的是进入圣歌团,不是艺术。”

    塞拉菲娜展开最上方的羊皮纸。

    图纸上画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乐器。主体、琴键、弦列与内部结构被分别绘出,旁边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
    她起初只是随意翻看,可没过多久,神情就变了。

    第二张羊皮纸上,是不同部件的尺寸与连接方式。

    第三张则画着完整构造。

    再往后,才是一页页谱写完毕的乐谱。那些音符依旧遵循她熟悉的规则,排列方式与演奏要求却和现有乐器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塞拉菲娜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“这种结构……一个人便能同时控制这么多音?”

    “这排琴键为什么分成两种颜色?”

    “内部的弦要如何敲响?”

    “踏板又有什么作用?”

    她接连问出几个问题,根本没有注意凯隆已经靠近。

    几名宫廷护卫也忍不住伸长脖子。

    他们不懂图纸,却看得出公主的反应不同寻常。塞拉菲娜从小接受最好的艺术教导,能够让她如此专注的设计,绝不可能是随手涂画。

    “凯隆,这件乐器真的能够制造出来?”

    塞拉菲娜低着头,指尖沿着图纸上的琴键移动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份乐谱,仅凭这些标注根本无法判断最终效果。你至少应该先告诉我,它的声音……”

    凯隆上前一步,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温热触感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塞拉菲娜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守在旁边的宫廷护卫先是目瞪口呆,随后齐齐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“保护公主!”

    “抓住这个狂徒!”

    长剑出鞘声接连响起。

    凯隆已经翻身跃上迅风战马,一手握住缰绳,另一只手朝塞拉菲娜挥了挥。

    “乐器造出来以后,你自然会听见它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“塞拉菲娜,下次见面,别忘了我们的赌约。”

    “出发!”

    布洛克等人放声大笑,纷纷跃上战马。

    十六匹迅风战马沿着北方大道疾驰而去,扬起大片尘土。暴怒的宫廷护卫追出数十步,却只能看着他们迅速远去。

    塞拉菲娜仍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叠羊皮纸。

    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没有下令追赶,也没有理会身旁那些愤怒请罪的护卫,只是抬起头,望向道路尽头。

    十六道身影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再往北,便是辽阔的卡尔泰草原,是三大汗国的巡逻斥候,是多年争斗不休的瓦里亚克各部,也是一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民族。

    想让那个民族摆脱困境,远比造出图纸上的新乐器艰难千倍、万倍。

    可凯隆离开时没有迟疑。

    仿佛挡在前方的所有危险,都只是他宏大乐章中的几个音符。

    塞拉菲娜缓缓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,将那叠羊皮纸抱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让近乎走向消亡的瓦里亚克民族,重回世界牌桌......凯隆·瓦里亚克,但愿你能够做到吧。”

    十六匹迅风战马沿着北方大道一路疾驰。

    塞维鲁帝都很快被甩在身后,连高耸的城墙都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
    没有了帝都那些贵族厌恶的目光,瓦里亚克亲卫们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满脸胡须的亲卫回头看了一眼,咧嘴笑道:“少主,塞拉菲娜公主送马送图纸,还专程在城门外等您。依我看,她怕是真看上您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人立即接话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依你看?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艾尔德拉王室最重礼节。公主殿下要是不喜欢少主,能让少主亲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