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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榜圣歌团,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27章 蛮族也配进圣歌团?

    “我同样知道。”

    萨根看着他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“你想统一瓦里亚克各部,恐怕比想象中更难。”

    “难,也要做。”

    凯隆转身看向营寨外。

    那些刚刚穿上新衣的族人仍然聚在一起,老人和孩子围着火堆喝汤,战士们则不断抚摸着新发下来的兵器。

    “父亲,先把物资分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人口分配粮食和衣物,不能让任何一个营寨的人继续挨饿。”

    “把缴获的兵器全部登记,优先发给还能作战的战士。那些甲胄也要立刻整理出来,挑选身体强壮、骑术熟练的人组成新的骑兵队伍。”

    “让族人抓紧时间恢复体力,训练战阵。”

    凯隆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“喀尔丹汗国随时可能反扑。”

    萨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把消息传给其余营寨。”

    凯隆抬起眼睛,望向远处被风雪覆盖的群山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巴图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喀尔丹一万精锐骑兵已经葬身赤流河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所有瓦里亚克人,外族并非不可战胜。”

    萨根握紧了腰间弯刀。

    “你想现在就召集各部首领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凯隆摇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去,他们只会观望,甚至害怕喀尔丹人的报复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先让霜木营寨恢复战力,分发缴获的军械,训练出真正属于我们的骑兵。”

    “等他们看见这里的粮食、战马和兵器,看见我们能守住营寨,也能击败喀尔丹人,他们自然会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”

    萨根望着眼前的儿子。

    凯隆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柄已经出鞘的刀。

    “我会先前往苍狼营寨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距离这里最近,也是最强的一支分裂部族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们愿意归顺,其他部族会少几分抵抗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们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凯隆握住了瓦拉尔的刀柄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,拒绝统一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萨根沉默片刻,终于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按照你的命令,尽快恢复族地的战力。”

    “把所有缴获的军械发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把能作战的人全部召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等待向仇敌复仇的时机。”

    凯隆看着营寨内升起的片片炊烟,望着那些重新穿上衣物、吃饱肚子的族人。

    他们低头太久了。

    在饥饿中忍耐,在寒冷中挣扎,在外族的刀锋下不断后退。

    可今天,他们终于重新拥有了站起来的力量。

    凯隆转身望向北方。

    “巨人的后裔们,等待复仇的时间,已经够久了!”

    塞维鲁帝国,圣辉大教堂。

    宫廷首席乐师昆图斯·瓦罗站在教堂偏殿内,手里捏着一卷刚刚送来的羊皮纸。

    这是金辉圣歌团最终录取名单。

    名单上的名字并不多,只有三十人。昆图斯却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声音里压着怒意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青年修士连忙低下脑袋。

    “昆图斯大人,名单确实只有这三十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昆图斯将羊皮纸狠狠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凯隆·瓦里亚克的名字呢?”

    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几名负责抄录名单的修士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先开口。

    昆图斯年轻时便进入宫廷,侍奉过三代帝王。如今虽然年近六十,头发已经花白,可他在帝国乐师中的地位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。

    金辉圣歌团的所有乐章、演奏与教学,都由他亲自主持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从不在乎学员的出身。

    只要有真正的天赋,哪怕是街头乞儿,他也愿意给对方机会。

    而凯隆,正是他近些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那个来自瓦里亚克的少年,第一次参加考核时,演奏还显得生涩。可他对音律的理解极其敏锐,短短几个月里,便能指出乐章中多处连资深乐师都没有发现的缺陷。

    昆图斯原本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
    等凯隆进入圣歌团,他便亲自收下这个弟子,将自己一生所学全部传给对方。

    可现在,凯隆的名字却从名单上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谁改的名单?”

    昆图斯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名修士小心回答:“名单由教堂负责人塞普蒂玛大人最终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让她过来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一名穿着深红色长袍的中年女人走进偏殿。

    她约莫四十岁,脸上涂着厚重的粉,脖颈上挂着金色十字徽记。进门后,她先向昆图斯行礼,动作算不上恭敬,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
    “昆图斯大人,您找我?”

    昆图斯指向桌上的名单。

    “凯隆·瓦里亚克为什么不在里面?”

    塞普蒂玛扫了一眼羊皮纸,神情平淡。

    “他没有通过最终筛选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考核成绩在所有学员中排名前列。”

    “艺术只是其中一个标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昆图斯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很清楚,最终考核时,你亲口宣布只看技艺,不问出身。”

    塞普蒂玛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这种话吗?就算说过,也只是对普通学员而言。”

    昆图斯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塞普蒂玛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她转身看了一眼殿内的修士,确认无人敢插嘴后,才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凯隆是瓦里亚克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“瓦里亚克人生活在永霜雪域,常年与野兽为伍,靠掠夺和争斗活着。他们粗鲁、野蛮,没有真正的教养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下巴,语气里满是傲慢。

    “金辉圣歌团是帝国最神圣的艺术殿堂,不是收容蛮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殿内几名修士的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有人悄悄抬头看向昆图斯,有人不安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昆图斯却没有立刻发怒。

    他只是缓缓拿起那卷名单,手指按在凯隆名字原本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把他剔除了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纠正了一个错误。”

    塞普蒂玛答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“一个蛮族少年,哪怕暂时有些天赋,也不代表他配站进金辉圣歌团。若是让他和帝国贵族、王国王室的学员一起学习,才是对其他人的侮辱。”

    “侮辱?”

    昆图斯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很低,却让殿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“你把一个天赋远胜他人的学员从名单上剔除,反而说他会侮辱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