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落榜圣歌团,我反手爆兵十万 > 第48章 瓦里亚克,出击!

落榜圣歌团,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48章 瓦里亚克,出击!

    “你们还记得,我们的先祖曾经拥有过什么吗?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凯隆继续说道:“他们曾经骑着战马驰骋草原,拥有辽阔牧场、成群牛羊和令外族畏惧的锋利长刀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曾经让草原上的汗国听见瓦里亚克的名字,就不敢轻易靠近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呢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瓦里亚克,还剩下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人为了节省口粮,走进雪原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饿得连哭声都没有力气。”

    “战士身上穿着破旧皮甲,手里的兵器满是缺口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住在残破的石城里,吃着不够果腹的肉干,守着越来越少的牧场,等待敌人什么时候来夺走最后一点粮食。”

    五万将士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凯隆抬高声音。

    “所以,今日不要再谈先祖的荣耀!”

    “一个连老人都护不住,连孩子都养不活的民族,没有资格整日把荣耀挂在嘴边!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重锤一般砸在所有人心头。

    石城墙上,萨根沉默地看着城外。

    凯兰咬紧牙关,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许多年轻战士脸色涨红,却没有人反驳。

    因为凯隆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他们亲眼见过的现实。

    “真正的敌人,不只有草原上的骑兵!”

    凯隆拔出瓦拉尔,刀锋直指南方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敌人,还有饥饿!”

    “还有夺走族人性命的病痛!”

    “还有让土地无法养活我们的贫瘠!”

    “还有让族人连军令都看不懂的蒙昧!”

    “更有那些年年压迫我们、夺走牧场、抢走牛羊、杀死亲人的草原各部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健壮的战士,骑着战马,握着长刀,却连族中的老人都无法护佑他们安度晚年!”

    “你们眼睁睁看着老人为了节省口粮,独自奔赴雪原赴死,却只能站在营帐里低头沉默!”

    “这是整个瓦里亚克战士的耻辱!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!”

    雪原上没有风声,只有粗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一个年迈战士忽然跪了下去,双手撑在雪地上,肩膀不停发抖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。

    那位老人临死之前,把最后一块肉干塞给了他,只说自己已经吃饱了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,父亲那天根本没有吃过东西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!”

    凯隆猛然抬刀。

    “当敌人再次冲进你们的营寨,要夺走你们父母的性命,要抢走你们妻儿的粮食,你们应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短暂的死寂后,第一声怒吼从队伍中爆发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紧接着,第二声、第三声接连响起。

    “杀了他们!”

    “为父母报仇!”

    “为妻儿报仇!”

    五万名骑兵同时举起兵器,怒吼声冲上云霄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战马被这股声浪惊动,纷纷抬起前蹄。霜锋巨鹰在高空盘旋,凄厉的鹰鸣与骑兵嘶吼混在一起,整片雪原像是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石城墙上的族人纷纷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那些负责传信的瓦里亚克女子也从屋舍中跑了出来,站在木栏后望着外面的军阵。她们脸上的忐忑早已被激昂取代,眼睛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明亮。

    凯隆举起瓦拉尔,刀锋指向南方草原。

    “为了亲眷的衣食温饱!”

    “为了活下去!”

    “瓦里亚克!出击!”

    五十支千人骑兵队同时出动。

    石城外,马蹄声连成一片,五万战马分成数十道洪流,沿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向南奔袭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打出统一的大旗,也没有聚成一支庞大的军阵。每一支队伍之间都保持着距离,彼此看不见全貌,却能通过霜锋巨鹰传递军令,随时改变方向。

    天空中,鹰鸣不断。

    一名驯鹰师抬起手臂,霜锋巨鹰俯冲而下,利爪稳稳落在护具上。他迅速取下鹰腿上的军令,展开羊皮纸,抬头看向远处。

    “第三十七队,向南偏东,目标是喀尔丹边境部族!”

    “第八队已经发现敌方斥候,暂时避开,等待第九队支援!”

    “第二十一队发现一处大型牧场,请求确认是否立即进攻!”

    一条条消息被送入传信屋舍,又被迅速记录、整理,交给负责传递的驯鹰师。

    石城内外,所有人都在忙碌。

    艾薇拉站在传信屋舍门口,手中捏着刚刚整理好的军令。她望着远处不断远去的骑兵,耳边回荡着凯隆出征前的声音。

    为了亲眷的衣食温饱。

    为了活下去。

    瓦里亚克,出击!

    那声音仿佛仍在她耳边震动。

    艾薇拉胸口一热,握紧了手中的羊皮纸。

    她曾经见过族人挨饿,也见过老人独自走进雪原。她知道那些被夺走的牧场和牛羊意味着什么,更知道瓦里亚克人若是继续退缩,最后连活着的资格都可能失去。

    如今,五万骑兵已经冲向草原。

    她却只能留在石城,整理军令,等待消息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她焦躁,更让她不甘。

    “艾薇拉!”

    一名负责传信的女子快步跑来。

    “第五队送来消息,他们发现了一处喀尔丹部族的营地,可能有三千战士!”

    艾薇拉接过羊皮纸,迅速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三千战士?距离他们最近的是哪一队?”

    “第六队和第七队。”

    “把消息送给第六队,让他们暂时牵制,再通知第七队从侧翼靠近。”

    艾薇拉说完,又补充道:“告诉他们,若敌人主动出营,就引到两队之间。若敌人坚守营地,不许贸然攻城,等新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那名女子抱着军令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艾薇拉看着她跑远,胸口那股热意依旧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她也想上战场。

    她想亲眼看看那些曾经夺走瓦里亚克牧场的敌人,想亲手砍下他们的脑袋,想让那些死在雪原中的族人知道,瓦里亚克人终于开始反击。

    正想着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嘶鸣。

    一匹披着轻甲的战马从石城侧门冲出,马背上的骑士身影纤细,正是艾薇拉。

    她没有向传信屋舍解释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鼓舞圣果扩散出的力量仍旧笼罩着石城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让人心中的情绪变得更加鲜明。恐惧被压下,悲愤被点燃,沉寂多年的血性像是重新苏醒。

    艾薇拉握紧缰绳,眼中燃烧着热意。

    她想去南方。

    想随军杀敌。

    想为死去的亲人复仇。

    她催动战马,直接朝着刚刚出发的骑兵队伍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