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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榜圣歌团,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74章 大军压境?不好意思,反包围了

    “敌军来了!”

    号角声响彻石城。

    凯隆快步登上城头。

    南方天际,大批骑兵如潮水般涌出。

    喀尔丹、拓浑与库鲁特的图腾旗帜铺满视野,密集长矛一路延伸到地平线尽头。数不清的战马踏过草地,滚滚烟尘遮住后方天空。

    城墙上的自由民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几名年轻守军握紧兵器,掌心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凯隆拿起长筒望远镜,望向联军中央。

    三面大汗王旗,全都出现了。

    阿勒坦、乌格台、阿鲁台,三位大汗全部御驾亲征!

    远处,阿勒坦同样停下战马,观察石城外的防线。

    数道壕沟横在联军前方。

    壕沟之后,一架架裂城重弩已经完成固定,粗大弩矢直指联军。更多暴雨连弩整齐排开,黑压压的箭匣让前锋骑兵本能放慢了速度。

    凯隆放下望远镜,沉声下令。

    “通知在外游击的五万骑兵团。”

    “立刻向石城方向靠拢集结!”

    这场战争已经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得胜,瓦里亚克便能统御卡尔泰草原、广袤的东西海岸线,还有永霜雪域。

    如若落败,草原诸部绝不会再因轻视而放过瓦里亚克民族。

    来自永霜雪域的寒风越过石城,吹向南方草原。

    瓦里亚克的王旗在城头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数里之外,喀尔丹、拓浑、库鲁特三国战旗同样迎风翻卷。二十八万草原联军铺满大地,战马喷吐白气,长矛密集得看不见尽头。

    双方没有擂鼓,也没有吹响号角。

    可越是安静,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力量便越沉重。

    草原联军前方,阿勒坦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,缓缓举起长筒望远镜。

    石城外的防御随之映入眼中。

    第一道壕沟距离联军最近,足有数丈宽,沟底看不清楚。往后每隔一段距离,便又有一道壕沟横在大地上。

    整整七道!

    七道宽阔深邃的壕沟,将石城前方分割成一片让骑兵难以通行的阵地。

    阿勒坦握着长筒望远镜的手不断收紧。

    “他们什么时候挖出来的?”

    身旁的绰尔沉声道:“那些奴隶抵达石城之后,瓦里亚克便开始日夜赶工。老人搬运泥土,青壮挖掘壕沟,妇人也在帮忙运送木料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奴隶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凯隆已经宣布他们是自由民。”

    绰尔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这正是最让三国头疼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些人过去是各部族的奴隶,主人让他们死,他们不敢反抗。可凯隆给了他们自由、食物、牛羊和住所。

    如今三国联军杀来,要把他们重新抓回去。

    那些自由民根本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阿勒坦继续移动望远镜。

    七道壕沟之后,大量陌生战争器械整齐排开。

    最前方是一架架带有箭匣的弓弩,后面则是体形更加庞大的重弩。长矛般粗壮的弩矢已经装入弩槽,森冷箭头直指联军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乌格台催马上前,脸色同样凝重。

    阿勒坦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瓦里亚克人从未使用过这种兵器。”

    阿鲁台盯着裂城重弩看了片刻,冷声道:“再大的弓弩也是弓弩。二十八万联军压上去,几件木头打造的东西又能杀多少人?”

    乌格台没有附和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壕沟后方的守军。

    那里不只有身披甲胄的瓦里亚克战士,还有成千上万刚刚获得自由的流民。

    有人穿着刚发下去的皮甲,手里握着长矛。

    有人连甲胄都没有,只能背着箭袋,负责搬运箭矢。

    还有一些头发花白的老人推着木车,将石块和弩矢送往各处阵地。

    这些人动作生疏,队列也远远算不上整齐。

    可没有人逃跑。

    一名手腕带着镣铐伤痕的年轻男人站在壕沟后方,双手死死握住长矛。他的脸色发白,双腿也在轻微颤抖,却始终盯着联军方向。

    旁边的瓦里亚克战士问道:“害怕吗?”

    “怕。”

    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那就躲到后面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敌军一旦压上来,这里最先死人。”

    年轻男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。

    “我父亲死在喀尔丹贵族手里,母亲饿死在奴隶营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妻子和孩子好不容易才能吃饱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把我们重新抓回去,就先杀了我!”

    相同的对话,不断出现在整片阵地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低头求活的人,如今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。

    阿勒坦缓缓放下望远镜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,凯隆接纳大批奴隶,会拖垮石城的粮食,也会让瓦里亚克内部变得混乱。

    结果这些人不仅没有成为负担,反而拿起兵器,站到了三国联军面前。

    “凯隆……”

    阿勒坦盯着城头那道银甲红披风的身影,胸口的压力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却把整个瓦里亚克拧成了一股力量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若是今日不死,草原三国再也不会有安宁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石城上空忽然响起尖锐鹰鸣。

    大批霜锋巨鹰从鹰架上振翅飞起。

    巨大的翅膀卷动寒风,数百道银灰色身影迅速升空,从二十八万草原联军头顶越过,径直飞向南方。

    联军士兵纷纷抬头。

    “瓦里亚克人的巨鹰!”

    “他们又在传递军令!”

    “射下来!”

    几名弓箭手匆忙张弓,可霜锋巨鹰飞得太高,射出的箭矢还未靠近便失去力道,翻滚着落入军阵。

    阿勒坦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“凯隆在召回那五万骑兵!”

    乌格台猛地看向后方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还分散在草原各处吗?”

    “霜锋巨鹰传令之后,很快便能完成汇合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握紧缰绳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等了!”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,正要下令进攻,联军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号角。

    呜!

    号角声短促而尖锐。

    那是后方发现大批敌军的警报!

    联军军阵顿时出现骚动。

    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来。

    “大汗!”

    “南面发现瓦里亚克骑兵!”

    “数量至少五万!”

    三位大汗同时回头。

    远方地平线上,一支支瓦里亚克骑兵正在快速靠拢。

    最初只是十几道分散的黑线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那些黑线便汇聚成一片庞大军阵。五十支千人骑兵队从不同方向赶来,沿着草原展开,堵在三国联军后方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急着冲锋。

    五万骑兵全部停在远处,与石城前方的守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。

    草原联军中的喀尔丹士兵最先认出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些人!”

    “他们攻破了黑石部族!”

    “我的兄弟死在他们手里!”

    “他们还抢走了我们的牛羊!”

    拓浑与库鲁特骑兵同样怒火升腾。

    许多部族已经从逃亡的喀尔丹人口中得知,瓦里亚克骑兵释放奴隶,捆绑贵族,还把大批牧民送往北方服苦役。

    双方早已没有和解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杀光瓦里亚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