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是顶流,娱乐圈小透明想躺平 第90章 两种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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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霖辉这几天其实一直不太舒服。
他以为是录综艺的时候累着了,加上之前那几天在家睡得也不踏实,所以就硬扛着没吭声。
但头疼越来越频繁,以前只是晚上睡不着,白天精神差点,现在开始白天也会一阵一阵地疼,像有什么东西在后脑勺里一下一下地抽。
王成海那天来给他送东西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靠在沙发上揉太阳穴,手上的青筋都微微浮起来了,王成海二话没说,直接让助理约了医院,第二天把人押了过去。
检查结果出来之后,医生说确实是常年熬夜、高强度工作导致的精神衰弱加重了,现在不只是睡眠障碍,已经发展到了频繁的紧张性头痛。
医生拿着报告看了他一眼:“以后必须保证规律作息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了。不然继续加重的话就不只是头疼的问题了。”
张霖辉坐在诊室里,低头看着那份报告上的字,没有说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王成海站在旁边,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他在回程车上沉默了一路,快到别墅的时候才说了一句:“以后你的通告我重新排,每天保证七个小时睡眠,接戏强度大的时候中间必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光嗯,到了要落实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霖辉回到别墅的时候,李欣蕊正在厨房里烧水。
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,看到张霖辉和王成海前后脚进来,张霖辉的脸色比出门的时候还要差一些,整张脸都是疲惫的灰青色,唇色也淡了不少。
李欣蕊放下手里的水壶走到了客厅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转向王成海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神经衰弱,作息不规律引起的,已经开始头疼了。”
李欣蕊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,王成海很少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。
她皱着眉,没有哭,也没有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“你怎么不早说”,她就是站在那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:“你自己不舒服不知道早说?头疼了多少天了?你跟我说你最近老在睡觉,你跟我说你睡得挺好的——”
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你怕我担心?”李欣蕊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,她看着他,手指攥着围裙的边角,“你早点告诉我,我早点知道,你就不用拖到现在了。”
张霖辉坐在沙发边沿,抬头看着她那个样子,没有反驳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是偏过头去闭了一下眼:“下次跟你说。”
“你还有下次?”
王成海在旁边看够了才开口:“行了,别骂了,他以后我盯着。你那个手法不是还行嘛,你抽空过来给他按按也行。”
张霖辉偏头看了一眼王成海,那眼神像是无声的反抗,王成海回了一个“我说错了吗”的眼神,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了,没有再管这件事怎么收场,也没有伸手拦李欣蕊说下去的话。
“我明天下午没活,我过来。”李欣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但语气里带着她自己的坚持,“你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给你定几个闹钟,提醒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我自己会定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自己定过?你上次跟我说订了闹钟,结果那个闹钟响了一声就被你按掉了。”张霖辉没有回答,他低头拿出手机解锁递了过去,李欣蕊接过来低头设置了三个闹钟,分别对应了午休和晚上休息的时间,然后备注了一行字——“再不睡觉就过来骂你”。
她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张霖辉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备注,没有删,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
从那之后,李欣蕊隔三差五就会过来。
她有时候带着刚买的水果过来坐在沙发上削皮,有时候带着自己煲的汤过来温在灶台上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是来坐一会儿,问他今天头疼没有、昨晚几点睡的。
她早几年为了照顾吴天恒自学过按摩,那段时间学的手法一直没有丢掉,现在正好用在了张霖辉身上。每次他来的时候她就让他躺在沙发上,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顺着眉骨慢慢往两边推,然后按到头顶的穴位时加一点力,他的眉头会慢慢松开。
有一次他按着按着就睡着了,呼吸变得均匀平缓,眉心不再像平时那样微微拧着。
她收回手坐在旁边没有动,听着他平缓下来的呼吸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去厨房把那碗已经温着的汤端到灶台上,没有叫醒他。
这两周他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。
他去录了一个户外竞技综艺,回来的时候满身是汗,但精神头比走之前好了很多,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大兜子,里面装了当地的各种特产——几包牛肉干、一袋果干、两盒当地特色的点心,还有一大包手工红糖。
他直接放在了她宿舍门口,发了一条消息说:“给你带的。”
后面还加了一句:“你给我省点钱,别什么都自己买。”
王成海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发了一条语音给李欣蕊:“你这天天给他做饭按摩,他是不是得给你开工资?”
李欣蕊回了一句:“那他给的那些特产就当是工资了。”
王成海又发了一条:“那你这个工资水平有点低,你找他涨一涨。”
李欣蕊这次没有回,她把那袋红糖放在操作台上,撕开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,味道很纯,没有颗粒感。
她把红糖封好放进了柜子里,准备下次做红枣姜茶的时候用。
李欣蕊最近的生活安排得很满。
白天有活的时候就去拍戏或者试镜,没有活的时候就来张霖辉这儿坐一坐或者待在宿舍里。到了晚上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后,她还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——打开手机,看钟信诚发来的消息。
从羊城回来之后,他们一直没有断过联系。
最开始是钟信诚问了一句“回魔都了吗”,她回了“到了”,他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“剧本我改了一版,你有空看看”。她打开那个文件的时候发现他发给她的是一份完整的新剧本,封面上写着《江湖》。
她花了一晚上时间把它看完了,然后第二天给他发了一段长消息,从剧情节奏到人物弧光到几个配角的处理都说了一遍。
钟信诚没有立刻回,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他才发来一段消息,比平时长了不少:“你说的第三幕那个转折点,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改,你提的正好是我心里想的方向。”
从那以后他们开始定期讨论这个剧本。
有时候是他改完一版发给她看,有时候是她主动问他某一场戏的意图,再后来变成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——有时候关于一个配角要不要加一句台词,有时候关于某一场打斗戏的节奏是不是太快了。
钟信诚这大半年来话比之前多了一些,有时候会主动跟她提起一些他创作过程中的想法,说这个剧本最早的构思比《演员的诞生》还要早几年,当时正在筹备就被君蕾的事情打断了,本来打算等几年再重新启动,但是《演员的诞生》的进度比预期的要快,新项目自然也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平,但他在屏幕这边说出来的话比以前多了,那句“正好想听听你的看法”也出现在他消息里的频率比以前高了。
李欣蕊有时候会坐在窗台前面回复他的消息,回复得认真,有时候翻来覆去地改几遍措辞才发出去。
她不知道他在屏幕那边打这些字的时候嘴角带着什么弧度,也不知道他每次发出“正好想听听你的看法”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压着的其实不止是“想听看法”这一个意思。
他有一回发完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一个人坐了很久,他又拿起手机打开跟老周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——“我好像有点分不清了”,然后删掉了。
他又打了一行字——“我觉得她对我也有点”,然后又删掉了。
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发给老周,只是把手机放下了,重新点开李欣蕊发来的那段关于新剧本的反派人物分析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他放下手机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,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她是真的只把他当作一个欣赏她的前辈,还是她能感觉到那些在台词之外的东西。
第二天早上他发了一段新的对白给李欣蕊,附了一句话——“这一段的节奏你看看对不对”。
他最终没有开口问她这件事。
他以为是录综艺的时候累着了,加上之前那几天在家睡得也不踏实,所以就硬扛着没吭声。
但头疼越来越频繁,以前只是晚上睡不着,白天精神差点,现在开始白天也会一阵一阵地疼,像有什么东西在后脑勺里一下一下地抽。
王成海那天来给他送东西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靠在沙发上揉太阳穴,手上的青筋都微微浮起来了,王成海二话没说,直接让助理约了医院,第二天把人押了过去。
检查结果出来之后,医生说确实是常年熬夜、高强度工作导致的精神衰弱加重了,现在不只是睡眠障碍,已经发展到了频繁的紧张性头痛。
医生拿着报告看了他一眼:“以后必须保证规律作息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了。不然继续加重的话就不只是头疼的问题了。”
张霖辉坐在诊室里,低头看着那份报告上的字,没有说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王成海站在旁边,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他在回程车上沉默了一路,快到别墅的时候才说了一句:“以后你的通告我重新排,每天保证七个小时睡眠,接戏强度大的时候中间必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光嗯,到了要落实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霖辉回到别墅的时候,李欣蕊正在厨房里烧水。
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,看到张霖辉和王成海前后脚进来,张霖辉的脸色比出门的时候还要差一些,整张脸都是疲惫的灰青色,唇色也淡了不少。
李欣蕊放下手里的水壶走到了客厅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转向王成海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神经衰弱,作息不规律引起的,已经开始头疼了。”
李欣蕊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,王成海很少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。
她皱着眉,没有哭,也没有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“你怎么不早说”,她就是站在那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:“你自己不舒服不知道早说?头疼了多少天了?你跟我说你最近老在睡觉,你跟我说你睡得挺好的——”
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你怕我担心?”李欣蕊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,她看着他,手指攥着围裙的边角,“你早点告诉我,我早点知道,你就不用拖到现在了。”
张霖辉坐在沙发边沿,抬头看着她那个样子,没有反驳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是偏过头去闭了一下眼:“下次跟你说。”
“你还有下次?”
王成海在旁边看够了才开口:“行了,别骂了,他以后我盯着。你那个手法不是还行嘛,你抽空过来给他按按也行。”
张霖辉偏头看了一眼王成海,那眼神像是无声的反抗,王成海回了一个“我说错了吗”的眼神,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了,没有再管这件事怎么收场,也没有伸手拦李欣蕊说下去的话。
“我明天下午没活,我过来。”李欣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但语气里带着她自己的坚持,“你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给你定几个闹钟,提醒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我自己会定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自己定过?你上次跟我说订了闹钟,结果那个闹钟响了一声就被你按掉了。”张霖辉没有回答,他低头拿出手机解锁递了过去,李欣蕊接过来低头设置了三个闹钟,分别对应了午休和晚上休息的时间,然后备注了一行字——“再不睡觉就过来骂你”。
她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张霖辉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备注,没有删,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
从那之后,李欣蕊隔三差五就会过来。
她有时候带着刚买的水果过来坐在沙发上削皮,有时候带着自己煲的汤过来温在灶台上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是来坐一会儿,问他今天头疼没有、昨晚几点睡的。
她早几年为了照顾吴天恒自学过按摩,那段时间学的手法一直没有丢掉,现在正好用在了张霖辉身上。每次他来的时候她就让他躺在沙发上,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顺着眉骨慢慢往两边推,然后按到头顶的穴位时加一点力,他的眉头会慢慢松开。
有一次他按着按着就睡着了,呼吸变得均匀平缓,眉心不再像平时那样微微拧着。
她收回手坐在旁边没有动,听着他平缓下来的呼吸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去厨房把那碗已经温着的汤端到灶台上,没有叫醒他。
这两周他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。
他去录了一个户外竞技综艺,回来的时候满身是汗,但精神头比走之前好了很多,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大兜子,里面装了当地的各种特产——几包牛肉干、一袋果干、两盒当地特色的点心,还有一大包手工红糖。
他直接放在了她宿舍门口,发了一条消息说:“给你带的。”
后面还加了一句:“你给我省点钱,别什么都自己买。”
王成海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发了一条语音给李欣蕊:“你这天天给他做饭按摩,他是不是得给你开工资?”
李欣蕊回了一句:“那他给的那些特产就当是工资了。”
王成海又发了一条:“那你这个工资水平有点低,你找他涨一涨。”
李欣蕊这次没有回,她把那袋红糖放在操作台上,撕开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,味道很纯,没有颗粒感。
她把红糖封好放进了柜子里,准备下次做红枣姜茶的时候用。
李欣蕊最近的生活安排得很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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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羊城回来之后,他们一直没有断过联系。
最开始是钟信诚问了一句“回魔都了吗”,她回了“到了”,他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“剧本我改了一版,你有空看看”。她打开那个文件的时候发现他发给她的是一份完整的新剧本,封面上写着《江湖》。
她花了一晚上时间把它看完了,然后第二天给他发了一段长消息,从剧情节奏到人物弧光到几个配角的处理都说了一遍。
钟信诚没有立刻回,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他才发来一段消息,比平时长了不少:“你说的第三幕那个转折点,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改,你提的正好是我心里想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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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信诚这大半年来话比之前多了一些,有时候会主动跟她提起一些他创作过程中的想法,说这个剧本最早的构思比《演员的诞生》还要早几年,当时正在筹备就被君蕾的事情打断了,本来打算等几年再重新启动,但是《演员的诞生》的进度比预期的要快,新项目自然也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平,但他在屏幕这边说出来的话比以前多了,那句“正好想听听你的看法”也出现在他消息里的频率比以前高了。
李欣蕊有时候会坐在窗台前面回复他的消息,回复得认真,有时候翻来覆去地改几遍措辞才发出去。
她不知道他在屏幕那边打这些字的时候嘴角带着什么弧度,也不知道他每次发出“正好想听听你的看法”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压着的其实不止是“想听看法”这一个意思。
他有一回发完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一个人坐了很久,他又拿起手机打开跟老周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——“我好像有点分不清了”,然后删掉了。
他又打了一行字——“我觉得她对我也有点”,然后又删掉了。
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发给老周,只是把手机放下了,重新点开李欣蕊发来的那段关于新剧本的反派人物分析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他放下手机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,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她是真的只把他当作一个欣赏她的前辈,还是她能感觉到那些在台词之外的东西。
第二天早上他发了一段新的对白给李欣蕊,附了一句话——“这一段的节奏你看看对不对”。
他最终没有开口问她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