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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小是顶流,娱乐圈小透明想躺平 第335章 两家人与一个娃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走廊里传来了极其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张霖辉的父亲张强,因为在外地出差,没能赶上孙女的第一声啼哭,急得在酒店一宿没睡着。

    今天坐了最早的一班高铁赶回来,连家都没回,直接杀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“爸!您慢点!”张霖辉刚从病房里走出来,就迎面撞上了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、满头大汗的老爹。

    “慢什么慢!我孙女呢?”张强一把推开儿子,连行李箱都不要了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张强虽然上了年纪,但常年做生意的他身上透着一股极其干练的精明劲儿。

    他走到婴儿床旁边,低头看着那个裹在小被子里、刚睡醒正吧唧嘴的小奶酪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“严肃老干部”化成了“一滩水”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就是我的乖孙女啊……”张强连声音都压低了八度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碰又不敢碰,“这眉眼,这鼻子,简直跟霖辉小时候一模一样!”

    “爸,您来了。”李欣蕊靠坐在床头,笑着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欣蕊丫头,辛苦了,辛苦了!”张强赶紧转过头,极其郑重地看着儿媳妇,眼眶有点红,“好孩子,你可是咱们老张家的大功臣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唐美玲、李广成还有魏芳提着刚熬好的鸡汤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张霖辉昨天让几个老人回家去休息,他说自己和护工都在,能照顾好李欣蕊和孩子。

    唐美玲今天一早就起来给李欣蕊熬的鸡汤,这里不是没有,她就是觉得李欣蕊还是爱吃她做的。

    “哟,老张来了!”唐美玲一进门就熟络地招呼了一声,语气跟几十年的老邻居串门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李广成也笑着走过去,顺口就喊:“老张,你这出差的航班挺早啊,昨晚咱俩打电话的时候,你不还在外地说赶不上吗?”

    “我改签了最早的一班高铁。”张强转过头,看着李广成,笑呵呵地说,“老李,快快快,来看看你外孙女,你这当姥爷的。”

    李广成走到婴儿床旁边,跟张强并肩站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本来就极其熟稔,年轻时没少在一块儿喝酒,现在成了正经的亲家,更是亲上加亲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小丫头。”李广成看着小奶酪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老张,你看这小嘴,这鼻子,简直跟欣蕊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张强一听,挑了挑眉,不服气地说:“这鼻子像我们家霖辉,你看这高挺的鼻梁,多俊啊,老李,你这眼神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下巴像欣蕊,小巧!”

    “这头发像霖辉,又黑又密!”

    两个老父亲围着一个还没长开的婴儿,开始了一场极其认真的“基因归属辩论赛”。

    这哪是什么客客气气的亲家公见面,分明就是两个老哥们在抬杠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。”唐美玲把鸡汤放下,白了他们一眼,“像谁不都是咱们两家的孩子吗?有什么好争的,老张,你赶紧坐下喝口水,看你这急吼吼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魏芳也在旁边笑得直摇头:“就是,你们俩都当爷爷了,还在这较劲,赶紧的,老李,你让老张坐下。”

    被两个老闺蜜一通数落,张强和李广成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强刚坐下,又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,一拍脑门:“哎哟,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红色丝绒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纯金打造的长命锁,上面刻着“岁岁平安”四个字,做工极其考究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在出差那边特意找老工匠定做的,纯手工打磨的。”张强把长命锁小心翼翼地放在婴儿床旁边,“给我的乖孙女,保佑她一辈子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李广成在一旁看着,忽然也笑了,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布包。

    他把红布包放在桌子上,一层一层地打开,里面露出一对极其精巧的实心小金镯子,上面刻着精致的长寿纹。

    “老张,咱们俩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李广成端起茶杯,笑得极其憨厚,“我这当姥爷的,条件比不上你,买不起什么大件儿,但这金镯子,是我专门去咱们县城老街那家金店,找老师傅打的,实心的,戴着压手,就想着以后小奶酪长大了,戴着姥爷买的镯子,稳稳当当的。”

    张强愣了一下,看着那对金镯子,忽然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:“老李啊老李,咱俩认识三十多年了,这点默契还是有的!这俩孩子小时候,咱们就说以后要当亲家,现在真当上了,连给孙女送礼都能撞到一块儿去!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!”李广成也乐了,“当年咱们在院子里喝酒,你喝多了非得说以后要让霖辉娶欣蕊,我还说你吹牛,结果现在被你说中了吧?”

    “那是,我看人准着呢!”张强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两个老哥们儿坐在沙发上,端起茶杯,极其有默契地碰了一下,眼里全是感慨和满足。

    唐美玲和魏芳看着他们俩,笑着直摇头,各自去忙活手里的活了。

    就在病房里热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门又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这次进来的是李虎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身后跟着魏甜甜和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李欣蕊发动的挺急的,两口子在家处理好超市的事才赶过来。

    李芳琳和弟弟李嵩一进门,就迫不及待地往婴儿床前凑。

    “姑姑!姑姑!妹妹呢?”李芳琳扒着婴儿床的护栏,踮起脚尖往里看。

    “张叔,魏姨。”李虎一进门就乐呵呵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从小住对门,张强和魏芳看他跟看自己侄子没两样。

    “李虎来了。”张强笑着摆摆手。

    李虎把大包小包放下。

    他平时是个粗枝大叶的汉子,干活风风火火,嗓门也大。

    但此刻,他走到婴儿床旁边,看到那个软乎乎、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女,整个人都僵住了,那双能扛起几十斤货物的大手,愣是不知道往哪放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就是我外甥女?”李虎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吵到她。

    “哥,你抱抱她吧。”李欣蕊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能抱吗?”李虎转过头看着魏甜甜,一脸求助。

    魏甜甜笑得不行,走过去把婴儿床里的小奶酪轻轻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到李虎怀里。

    李虎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,两只手极其不自然地托着那个小襁褓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小奶酪似乎也醒了,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。

    然后,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    李虎的心彻底化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李欣蕊和张霖辉,眼眶有点发红,声音闷闷的:“妹,妹夫,你们这闺女,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哥,你别激动。”李欣蕊笑着打趣他。

    “我能不激动吗?”李虎抱着小奶酪,低头看着那张小脸,“我妹妹有闺女了,我也当舅舅了,以后谁敢欺负她,我李虎第一个不答应!”

    魏甜甜在旁边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李欣蕊手里:“欣蕊,这是舅妈给孩子的,不多,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嫂子,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拿着拿着!”魏甜甜硬塞给她。

    李芳琳和李嵩站在旁边,仰着头看着爸爸怀里的小妹妹,急得直跳脚:“爸爸!让我们也看看!”

    李虎蹲下身,把怀里的妹妹放低了一点。

    李芳琳伸手想摸妹妹的小脸,被魏甜甜赶紧拦住了:“芳琳,手轻一点,妹妹还小呢。”

    小芳琳立刻把手缩了回去,改成轻轻碰了一下妹妹的小手指。

    “哇,妹妹好小啊!”李芳琳小声惊叹,“她的手比我的手指头还小!”

    李嵩则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是哥哥,以后我保护她!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病房里所有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病房里彻底热闹开了。

    唐美玲和魏芳把保温桶里的鸡汤、鲫鱼汤全端了出来。

    张强和李广成两个老父亲甚至在病房里支起了小桌子,开始喝茶聊天。

    这架势,哪里像是在医院看孙女,简直像是过年两家人聚在一起喝酒。

    “哎,我说老李,你还记得这俩孩子小时候的事吗?”张强端着茶杯,忽然笑着指了指李欣蕊和张霖辉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记得。”李广成一拍大腿,笑得直咳嗽,“那时候他们俩刚上幼儿园,有一回放学,霖辉这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了,回来不敢说,结果欣蕊这孩子,拎着个扫把就冲去人家班里,把那个比他还高一头的男孩子追得满操场跑!”

    张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对对对!这事我知道!那天晚上回家,我还说霖辉呢,你一个大男孩,让个丫头片子给你出头,你丢不丢人?结果这小子怎么说,他说‘欣蕊说她会保护我’!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欣蕊越来越文静了,跟小时候拿着扫把追人的小孩都不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还有这事?”李欣蕊惊讶地捂住了嘴,转头看向张霖辉,“我都忘了!我小时候这么猛的吗?”

    张霖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耳根都红了: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你们记性怎么这么好!”

    唐美玲也凑了过来,笑呵呵地爆料:“还有呢!有一回这俩孩子在院子里玩泥巴,霖辉非说泥巴好吃,愣是往嘴里塞了一块,还是欣蕊眼疾手快,一把给他抠出来了,要不然那天就得送医院洗胃!”

    病房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声。

    “妈!”张霖辉彻底绷不住了,脸涨得通红,“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!我老婆还在这呢!”

    “你老婆小时候就在你旁边看着呢!”魏芳笑得直拍沙发,“我跟你们说,那时候我跟美玲就开玩笑,说这俩孩子这么合拍,以后干脆凑一对得了,没想到还真被我们给盼到了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靠在床头,听着这些小时候的趣事,笑得肚子都有点痛了。

    她转头看着张霖辉,眼底全是笑意。

    原来,他们之间的羁绊,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深深种下了。

    那些她以为早就被遗忘的童年记忆,其实一直鲜活地存在于双方父母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张霖辉看着她,眼神也极其柔和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在被子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小奶酪醒了,哼唧了两声。

    张霖辉立刻弹起来,熟练地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现在他抱孩子的姿势已经从昨天的僵硬变成了现在的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李虎家的两个孩子也凑过来看妹妹。

    芳琳歪着小脑袋,盯着妹妹看了半天,然后忽然用极其稚嫩的声音喊了一句:“妹妹,我是姐姐。”

    小奶酪睁着眼睛,似乎在看这个小姐姐。

    李芳琳开心极了,转头对着李虎说:“爸爸,妹妹看我了!”

    病房里又笑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张霖辉抱着小奶酪,看着病房里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人,自己的嘴角也快咧到了后脑勺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多,李虎一家准备先回家休息,两个小孩实在熬不住了。

    李虎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妹妹,又看了看张霖辉,忽然极其郑重地拍了拍张霖辉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小辉。”李虎这个平时不善言辞的汉子,此刻却极其认真地说,“我妹从小就心软,受了委屈也不爱说,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,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,随时叫我,咱们两家人,从咱们爸妈那辈就在一起,现在有了小奶酪,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
    张霖辉反手握住李虎的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哥,你放心,我不会让欣蕊受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张强和李广成两个老哥们儿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张强拍了拍李广成的肩膀:“老李,咱们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,以后两家一起把小奶酪培养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的!”李广成朗声笑道,“咱们两家什么交情?几十年的老街坊了,以后有什么事,两家一起扛!”

    送走了李虎一家,病房里稍微安静了一些,但两家父母都还没走。

    唐美玲和魏芳在整理东西,张强和李广成在逗着小奶酪。

    张霖辉凑到李欣蕊床边,低头轻声问她:“累不累?今天人多,吵到你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李欣蕊笑着摇了摇头,“很久没这么热闹了,感觉真好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床头,看着病房里的这些人,两位妈妈在厨房区收拾东西,两位老父亲围着婴儿床小声逗着孩子,张霖辉坐在她旁边,替她捏着发酸的手腕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洒进来,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她想起,小时候住在对门,张叔叔经常来家里跟爸爸喝酒,喝到高兴处就拍着桌子说:“老李,等这俩孩子长大了,咱们要是能成真亲家,那得多好!”

    那时候她还小,不太懂什么叫亲家,只记得张霖辉在旁边冲她做鬼脸,她追着他满院子打。

    如今,那个小时候被她保护过的男孩,成了她的丈夫。

    那个拍着桌子说想当亲家的张叔叔,正抱着她的女儿,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二十多年,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李欣蕊靠在枕头上,嘴角带着笑,看着这个热热闹闹的病房。

    经历过那些被伤害、被抛弃、被算计的日子,如今拥有了这样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家,她觉得,自己这辈子真的值了。

    张霖辉掏出手机,极其安静地拍了一张病房里所有人的合照,没有发微博,只是默默地存在了相册里,设成了锁屏壁纸。

    照片里,两家人围在婴儿床旁边,笑得极其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