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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小是顶流,娱乐圈小透明想躺平 第337章 把钱花在刀刃上

    月子中心的阳光房很暖和,小奶酪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李欣蕊靠在床头,产后恢复得不错,脸色红润了不少。

    她手里捧着个平板,刷着网上的热搜和评论区,时不时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张霖辉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花胶鸡汤走进来,看到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挑眉:“看什么呢?笑得跟偷了鸡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来看。”李欣蕊冲他招手,“网友们开始复盘咱们剧组到底有多穷了。”

    张霖辉把碗放下,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。

    事情还得从昨天晚上《厂花》首映爆火说起。

    经过一整夜的发酵,电影的口碑彻底失控了。

    票房从首映夜的破亿,到第二天早上直接翻到了两亿三。

    然而真正让网友们笑疯的,是有人开始深扒“霖海影视到底有多穷”这件事。

    一个名为“扒一扒霖海影视的穷鬼宣发”的帖子在凌晨四点被发了出来,短短几个小时,直接被顶上了热搜第一。

    网友评论瞬间涌入,画风极其统一:笑不活了:

    “家人们谁懂啊!我昨天半夜去看首映,检票的时候看到影院电子屏上打的海报,竟然是ppt截图做的!连个专业海报都没有!人家其他电影的海报精致得像画,咱们厂花的海报就是白底黑字,加上‘今晚十二点上映’几个大字!我看了一眼时间,那个电子屏还是临时改的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你不说我还没注意!我看了《重启千禧年》和《厂花》的对比图!《重启千禧年》的时候他们穷,好歹还印了几张纸质的宣传单,到了《厂花》,直接改电子屏了!连打印纸的钱都省了!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官方微博发的那些物料,九宫格全是剧组片场随手拍的!连个精修都没有!张霖辉那张脸都糊成马赛克了,李欣蕊拿着剧本在那啃鸡腿,这也能当宣发素材?换别的剧组,这物料能被打回去重做一百遍!”

    “笑死我了,我朋友在院线工作,说昨晚他们经理半夜十二点被电话吵醒,是王成海亲自打的,说‘要不我们让一个点的分成,你们今晚就排片吧’,经理气得骂了十分钟,然后爬起来去开机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剧组是真穷啊!但问题是,人家穷得有底气!《厂花》那画面质感,那美术布景,那个年代的细节还原,哪里像穷剧组了?分明是把钱全花在拍摄上了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我正想说!《厂花》那个厂区大院的布景,还有那些老式自行车、搪瓷缸子、宣传画,简直跟我妈相册里的一模一样,这置景绝对花了大价钱,但除了置景和演员,其他地方全在抠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正常的电影制作逻辑啊!钱花在刀刃上!花在观众能看见的地方!而不是花在请流量、买热搜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宣发上!”

    行业大V的深度分析贴也被顶到了前排。

    一位业内着名的电影制片人发了条长文:“今天我不聊《厂花》的剧情,我只算一笔账,你们知道有些剧组,一部电影的投资里,主演片酬占了百分之六十,宣发占了百分之三十,真正用在拍摄和制作上的钱,只有百分之十吗?而霖海影视做的是反着来的,李欣蕊的剧本,各位演员们的表演,陆向明的导演功力,这些人是靠专业和热爱在撑着,钱全砸在场景、美术、后期上了,这种‘穷’,叫良心。”

    评论区又是一片沸腾:

    “说得太对了!我之前看某部S+大制作,几个亿的投资,结果拍出来那布景那特效,跟闹着玩似的,钱全进了明星的口袋和营销的流量池,再看看《厂花》,虽然穷得连个路演都没有,但人家成片质量是真的硬!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李欣蕊和张霖辉两口子的格局,他们自己就是顶流,根本不需要再靠流量来证明自己,他们想做的,就是认认真真讲好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你们发现没有?《厂花》的演员阵容里,除了张霖辉那个客串,全是话剧团的小剧场演员,什么沈大伟、马小玲,之前听都没听过,也就是之前演过《重启千禧年》,换别的剧组,这片酬省下来的钱,都够请两个流量明星了,可李欣蕊偏偏选了这些老戏骨,她不是请不起,她是觉得这些人更配得上这个剧本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这剧组就是穷,但穷得有骨气,我就愿意为这种穷剧组掏钱,已经三刷了,今天准备带上我爸妈去四刷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一条一条地刷着这些评论,心里暖得发烫。

    她把平板递给张霖辉,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:“张霖辉,他们懂我。”

    张霖辉接过平板,随手翻了翻,嘴上倒是一点都不客气:“那当然,观众又不傻,钱花在哪了,人家一眼就看得出来,咱们这剧组穷是穷了点,但你写的每一个字、陆导导的每一场戏,都值钱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忽然想到了什么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瑟:“不过网友们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他们光看到咱们穷,没看到咱们在宣发上省下来的钱,全补到后期制作里去了,你没看《厂花》最后那段厂花在灯下看作业本的戏吗?那个光影,那个调色,我跟你讲,换别的剧组,那种调色至少得花几百万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谦虚一点。”李欣蕊笑着推了他一把,但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刷着刷着,她又刷到了一个帖子。

    是一个叫“电影道”的资深影评人发出来的长文,底下转发和评论都已经过万了。

    影评人长文:

    “关于《厂花》,我首先得道个歉,在李欣蕊之前那部《重启千禧年》大爆的时候,我写过一篇影评,说她是‘占了题材新鲜和档期空白的便宜’,还暗示过她的本子是不是有高人指点,今天看完《厂花》,我收回那些话,我低估了李欣蕊,她不是运气好,她是真的有才华,而且是那种极其稀缺的才华,从《重启千禧年》到《厂花》,她写了两部完全不同风格的作品,但核心都是‘人’,她懂小人物的悲欢,懂母亲的隐忍,懂命运的无奈,更懂在绝望中开出花来的那种力量,《厂花》的剧本结构极其扎实,前半段的笑点不是段子堆砌,而是从人物性格里长出来的,后半段的眼泪不是强行煽情,而是生活本身给出的重量,这部电影证明了,李欣蕊配得上‘天才编剧’这四个字,之前那些说她靠别人代笔的谣言,可以休矣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看着这段长评,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写《厂花》时的那些深夜,一边改稿一边哭,网络上关于她找人代笔的谣言没有因为《重启千禧年》的火爆而消失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只能自己消化情绪,希望能都得到大家的认可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不知道这部电影最后能拍成什么样,也不知道观众会不会买账。

    她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她非讲不可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感动了?”张霖辉凑过来,看到她微红的眼眶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李欣蕊吸了吸鼻子,嘴硬,“就是觉得,我这些年的努力,总算没白费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没白费。”张霖辉把平板收走,把那碗花胶鸡汤塞到她手里,“赶紧喝,趁热,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,营养得跟上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接过碗,一边喝一边刷手机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泡在蜜罐里,那种被人认可、被人懂的感觉,比拿什么奖都实在。

    正感动着,手机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李欣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楚云。

    “喂,楚云。”她接起电话,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。

    “欣蕊,看新闻了没?”楚云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平静,但李欣蕊太了解她了,这种平静下面往往藏着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“什么新闻?”李欣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君蕾。”楚云淡淡地说了一个名字,“之前他们恶意竞争、偷税漏税的举报,今天下午有关部门正式立案了,三个核心高管,包括那个姓赵的副总裁,全部被带走调查了,公司的账户被冻结,股票下午开盘直接跌停,现在已经停牌了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楚云接着说,“之前被他们打压过的几个项目,现在都在重启,你们公司那个《暗潮》,平台已经重新排播了,不仅没卡,还给了最好的档期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很高兴,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心里出奇地平静。

    “楚云,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谢什么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他们自己作死,怨不得别人。”楚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畅快,“行了,你好好坐月子,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我就是跟你说一声,以后没人再卡你们的项目了,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想拍什么就拍什么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张霖辉看着她:“君蕾倒了?”

    “倒了。”李欣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张霖辉挑了挑眉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:“那就好,以后你写剧本,我投资,咱们自己玩自己的,什么君蕾、什么资本打压,统统滚蛋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嫁给了这个当初死皮赖脸追她的发小。

    下午,月子中心的护士把刚洗完澡的小奶酪抱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来,宝宝洗得香喷喷的,还给做了抚触。”护士笑着把小奶酪递给李欣蕊。

    李欣蕊接过女儿,低头仔细看着。

    小奶酪快满月了,五官比刚出生时长开了不少。

    皮肤退去了新生儿那种泛红,变得白嫩嫩的,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
    眼睛又大又亮,睫毛长长的,忽闪忽闪地看着李欣蕊。

    小嘴巴粉嘟嘟的,偶尔吐一个小泡泡。

    “张霖辉,你快来看。”李欣蕊抱着孩子,眼里全是温柔。

    张霖辉凑过来,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小奶酪的鼻尖,小家伙立刻皱起了脸,小手在空中抓了一把,正好抓住张霖辉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她抓我。”张霖辉又哭又笑,“她每次都抓我。”

    “她喜欢你呗。”李欣蕊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    小奶酪抓着张霖辉的手指不放,忽然咧开嘴,露出一个极其无齿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软乎乎的,甜得人心里都要化了。

    “她笑了!”张霖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李欣蕊你快看!她笑了!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李欣蕊低下头,在小奶酪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怀里的女儿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激动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男人,再想到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好评和行业内外对她的认可,心里涌起一股极其满足的暖流。

    曾经,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被资本打压、被感情伤害、在泥潭里挣扎。

    但现在,她有爱她的丈夫,有可爱的女儿,有蒸蒸日上的事业,有楚云这样的闺蜜,有王成海这样的伯乐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在屏幕上看到的那条评论,那人说:“李欣蕊的剧本总是能把生活里的苦变成光。”

    她想,也许这就是她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把那些吃过的苦、流过的泪、受过的伤,都写成一个个好看的故事,让那些在生活里挣扎的人,在电影院的那两个小时里,能笑一笑,能哭一哭,然后走出影院的时候,觉得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。

    “张霖辉。”李欣蕊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还能写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亮晶晶的,整个人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,“我脑子里还有好多故事,好多想拍的东西,等出了月子,我想赶紧写出来。”

    张霖辉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写,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我负责赚钱,你负责写,咱们家以后就分工明确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你不演戏了?”

    “演啊,你写了我当然演。”张霖辉理直气壮地说,“《铁骨》还没开机呢,我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李欣蕊笑着靠在他肩膀上,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打哈欠的小奶酪,忽然觉得,这辈子,真的值了。

    生活或许就是这样,在你以为无路可走的时候,总会在转角给你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