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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74章 虚伪的杨厂长

    何雨柱踱到轧钢厂大门,瞥见几个相熟的保卫科干事正站岗,便笑着迎上去,给他们一一散了烟。

    “站岗呢,辛苦辛苦。”

    保卫科的几个人接过烟,脸上顿时有了笑模样:“哟,何师傅,改抽大前门了?档次上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这回他没拿经济烟,掏出的是昨天才买的大前门。

    这些保卫科的人,平日里看似派不上大用场,真到了节骨眼上却未必没用。左右不过是处关系,换换自己从前那副不近人情的做派,改变一下别人看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老人家不是说过么,朋友要多多地交,敌人要少少地树。

    “嗨,朋友送的,我这人抽什么不是抽,给哥几个尝尝。”这话出口,他自己倒先信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,听说昨儿个请假了?”一个保卫干事点上烟,深吸一口,“家里有事?”

    “嗯,上次下雪,房子有些漏,所以这几天趁着天气好点,赶紧找人修一下房子。另外,房子也老了,有好些地方都漏风,实在是晚上睡觉都给冻醒了,所以就想着请了一天假,请人修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?修房子啊。要是缺什么边角料,厂子西北角那儿堆着些能用的,你抽空去看看。我们几个这几天都是白班。”

    瞧瞧,好处这不就来了么。

    “哈哈,那就谢过哥几个了,我这就去瞅瞅。”话虽如此,他却没打算真从厂里顺东西出去。

    毕竟身怀空间,何必大摇大摆地往院儿里搬?再说了,四合院那帮人早让他得罪得差不多了,一个个都盯着他呢,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保准儿把他给举报了。

    打着哈哈又寒暄几句,他转身离开,往一食堂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一食堂的后厨,熟悉的场地,熟悉的人影,还有灶台前忙碌的动静。何雨柱在门口驻足片刻,这才迈步进去。

    杨师傅一瞧见他,立刻搁下手里的活计,拉着他就往角落里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杨师傅?”见老杨脸色不对,何雨柱心里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“柱子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前天晚上的招待小灶,你还记得吧?”杨师傅压低嗓门,“杨厂长亲自作陪,听说是部里来的领导,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摇头叹气:“那桌菜是马主任硬要我掌勺的,客人尝了两口,撂下筷子,说了句轧钢厂的伙食,名不副实。杨厂长当场脸都绿了,送完人回来,把马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皱眉:“马主任找你了?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接小灶之前我就跟他透过底,手艺不济,他非让我上,这锅扣不到我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只要马主任不找你麻烦,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这小灶本该何雨柱负责,从前天起他不干了,马主任只能找人顶替。一食堂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杨师傅一人。

    说白了,杨师傅这是在替他背锅。

    不过这锅,杨师傅背得心甘情愿。他下半年就退休,接班的是自家小子,往后在食堂里,何雨柱这个大厨若能提点一二,能让那傻小子少走多少弯路?这买卖,互惠互利。

    眼下马主任在小灶上栽了跟头,只会去找何雨柱的麻烦,不会动杨师傅。不单因为杨师傅提前推过托词,更因为他快退了,犯不着。

    “所以啊柱子,你可得提防着马主任,那人心眼比针鼻儿还小。”食堂里的事,谁不知道马主任什么德性。

    何雨柱笑着点头:“杨师傅,我心里有数,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杨师傅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两人又嘀咕几句,各自忙活去了。正是上班时间,早上的活计都赶着呢,耽搁了可影响中午开饭。

    后厨众人忙得热火朝天时,杨厂长的秘书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,杨厂长找您,让您去趟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活,交代旁人替他收尾。

    厂领导召见,总不能误了正事,只能让厨房其他人代劳。

    他摘了围裙、袖套和帽子,往办公楼方向走去。路上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猫着腰钻进一食堂后厨,看方向是往马主任办公室去的。

    那背影,像是许大茂?

    距离虽远,可跟许大茂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那身形他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若是许大茂,这会儿找马主任能有什么勾当?何雨柱真想跟上去听听,这小人跟马主任凑一块儿能憋出什么坏水。

    可转念想到杨厂长还在等着,只能按下心思。

    到了厂长办公室,门敞着,杨厂长正伏案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何雨柱敲了敲门框,待杨厂长抬头,这才微笑着开口:“杨厂长,您好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轧钢厂的厂长,礼数不能缺。虽说他心里瞧不上这位,可如今既然成了何雨柱,就得按何雨柱的身份规矩来,该有的恭敬一样不能少。

    只是心底,早已暗暗戒备。

    他掌了这么久的小灶,杨厂长也没少吃。回回嘴上夸得天花乱坠,实际的好处却半点没有。

    明明知道他只是个八级炊事员,却从未想过给他提提级别。马主任明里暗里压着他的工级,这些年死活升不上去,杨厂长能不知道?

    可杨厂长真不知情么?一个大厂的掌舵人,要用他何雨柱,岂会不摸清底细?

    食堂里手艺好的,偏他何雨柱是个八级炊事员。杨厂长怎么不找杨师傅?怎么不找别的大厨?五食堂的赵师傅可是六级厨师,偏偏次次点他这八级炊事员的名?

    呵呵,还不是因为他何雨柱手艺好,做菜地道。

    可手艺好归手艺好,用的时候称一声“何师傅”,不用的时候就喊“傻柱”。成天画大饼,实惠的好处一点没有。就说提工级这事儿,马主任再能压,也不过是杨厂长一句话的事。

    可杨厂长提过么?没有,一句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难道不知道马主任压着何雨柱?不可能。既知道却不闻不问,又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无非是他何雨柱人微言轻,不过是个厨子,对杨厂长而言没多大用处,所以才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也只有不放在心上,才会嘴上说得漂亮,实际的好处却丁点不给。

    呵呵,从这里也就能够看的出来,这位杨厂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怪不得在大风起来的时候,斗不过那个李副厂长。

    果然,一切都是有根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