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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80章 时间节点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直接走出轧钢厂回四合院,而是绕了个弯,再次折返到了小灶食堂的后门。这里有个堆放杂物的死角,借着昏暗的光线,正好能看清餐厅入口的动静,却不会被人给发现。

    他背靠着斑驳的砖墙,从兜里摸出那包“大前门”,熟练地抖出一支叼在嘴边,“刺啦”一声划燃火柴。

    四九城的冬天,真的很冷,尤其是现在还站在外边,虽然是背风处,但是寒意却往他身体内渗入,所以抽烟能够稍稍让缓和一下寒意。

    约莫一支烟的工夫,餐厅门口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微微探头,只见马主任背着手,和几个干部模样的人,施施然的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走在侧面的那个身影格外显眼一张马脸,表情谄媚,不时说些恭维话的正是许大茂。

    何雨柱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本来还想着自己可能今天晚上白等了,但是没有想到果然有许大茂。

    毕竟许大茂在酒桌上,很有眼色,也会来事,说话又好听,还能够不停的恭维人,让人听着舒服,因此很多酒局,只要不涉及重要事情或者重要人员的话,一般轧钢厂里面的聚餐,也会拉着许大茂,来陪个酒。

    这次,他在外边冻了快半个小时,其实就是确认一下,喝酒的里面有没有许大茂。

    既然确认了,那也就可以离开了,毕竟在外边干冻着,那就是脑袋进水了。

    他将烟头碾灭,朝着轧钢厂的大门口溜达而去。

    路过保卫科时,他特意停下脚步,掏出烟给值班的几位保卫科人员递了一圈,闲聊了几句天气和厂里的生产任务,言语间透着股亲热劲儿。

    他这么做,目的只有一个让保卫科的人清晰地记住,他在什么时间、什么地点出现过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行踪不明可是大忌,尤其是今晚他还要去办点“私事”。

    随后,告别这几个保卫科人员后,就晃悠到了供销社。

    柜台前,他爽快地拍出了钱票,买了两个虎头牌手电筒和六节电池,外加几根白蜡烛。

    “同志,这手电三块一个,可不便宜,您买俩?”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,眼神犀利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东西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,“咱们这物资紧俏,一家一般就限供一个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阵无语。这年头的人,怎么就一点边界感都没有?手里有钱有票,买个东西还得被当成犯人审问。

    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随意地掏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一口,这才不慌不忙的说:“大姐,您误会了,我自己用一个,另一个是给我妹妹买的。她住校,晚上没个光亮实在不方便,万一摔着碰着怎么办?”

    这话半真半假,神特么给妹妹用,他其实是用来探查“宝藏”,没点光亮怎么行?一个用来照明,一个用来备用,万一要是照明出问题,难道只能半途而返?

    但是话也不能乱说,毕竟这年月,真的不适合开玩笑,或者乱说话。谁知道那句话说不对,被有心人给听到后,直接就举报,那他就麻爪了。

    要是这售货员非要听真话,他也敢编得更圆。

    果然,一听是为了妹妹,售货员的态度立马缓和下来,甚至夸他是个心疼妹妹的好哥哥。可还没等何雨柱松口气,对方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追问:“你妹妹多大了?在哪个学校?上几年级?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中暗骂:好家伙,这哪是关心,分明是验证我有没有撒谎!这个年月,人人都是“朝阳群众”,警惕性高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耐着性子,陪着笑脸拉扯了半天,终于把东西买到手,这才闪身离开,匆匆往四合院赶去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门口,每天回院的“必要程序”还是躲不过。

    第一道关卡,便是三大爷阎埠贵的“拦路算计”。说是拦路抢劫也不为过,只不过抢的是蝇头小利罢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最佩服的,就是这老小子的脸皮厚度。明明昨晚院里闹得鸡飞狗跳,两人之间还藏着不少矛盾,可今儿一见他进院,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,仿佛昨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哟,柱子,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啊?”阎埠贵边说着,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双手。

    可惜,何雨柱早有准备,买来的东西早就收进了随身空间,双手空空如也。阎埠贵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
    “嗯,加班晚了点,顺道去供销社买了几根蜡烛。”何雨柱不想跟这邻居扯太多,但在这个年代,太过特立独行容易被扣上“敌特”的帽子,该演的戏还得演。

    说着,他从口袋里摸出几根白灿灿的蜡烛,在手里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嚯!这几根蜡烛成色真好,白灿灿的,看着就亮堂!”阎埠贵双眼放光,那模样就像看见了金元宝,“柱子啊,你看三大爷我家厨房也没拉电灯,这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,啥也瞅不见。要不……你给我切下来一截?让我应个急,去厨房的时候也能有个光亮?”

    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。好家伙,真是算盘精转世!自己才刚拿出几根蜡烛,他就想着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真应了那句老话:只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

    何雨柱呵呵一笑,不动声色地将蜡烛重新揣回兜里,顺势掏出一包经济烟,抽出一根递给阎埠贵:“三大爷,我回来晚了,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。您帮我看看时间?”

    至于大前门,那是不可能给这个老小子的。

    阎埠贵眼见蜡烛落空,心里一阵肉疼,觉得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。但柳暗花明又一村,有烟抽也不错。他接过烟,舍不得点,小心翼翼地夹在耳朵上,然后退后几步,掀开门帘朝屋里那挂钟瞄了一眼,转头报时:“柱子,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。”

    其实,何雨柱并不在乎现在几点了,但是特意问时间,就是制造个时间锚点。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谢了三大爷。”何雨柱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声,转身便朝中院走去。

    目的已经达到,既打发了阎埠贵,又确认了时间,还留下了买蜡烛的“证据”,那就没必要再跟这老头纠缠下去。

    再聊下去,保不准那几根蜡烛真得被“切”走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