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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120章 有舍才有得

    何雨柱的脚步声惊动了洗衣的秦怀茹,她连忙回过头,看清来人是何雨柱之后,脸上瞬间堆起一脸温顺讨好的笑容,柔声细语地开口招呼:“柱子,你回来啦?”

    她今夜冒着严寒,特意守在水池边假意洗衣,哪里是真的差这几件衣裳要连夜清洗,分明就是专程在这里等候何雨柱归家,一心想要主动搭话缓和关系。

    前一天两家才彻底闹掰,吵得撕破脸皮,可贾家上下早就习惯了靠着何雨柱从食堂捎回来的油水饭菜过日子,根本离不开这份接济。

    这几日没了香喷喷、带着荤腥油水的饭盒,一家子顿顿清汤寡水,饿得两眼发花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连温饱都成了难题。

    尤其是秦怀茹还在哺乳期,小当才一岁多。家里口粮紧张,半点荤腥油水都见不着,她自身营养跟不上,连下奶都成了难事,眼看着孩子饿得哭闹不止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。

    昨天夜里,棒梗偷偷溜出去摸走了何雨柱的饭盒,虽说被何雨柱闹腾了一顿,全家还挨了一顿打。

    可那一盒饭菜,终究让全家人好好填饱了肚子。尝到了甜头,也彻底认清现实,贾家根本离不开何雨柱的接济,秦怀茹这才硬着头皮,放下所有脸面,想着主动示好软化关系,只求能让何雨柱心软,继续往贾家捎带饭菜接济。

    其实,秦怀茹对于以前何雨柱的心思,也是明白的,不就是那点事情么,在饿肚子面前,啥也不是。再说了,她也相信,就是个何雨柱三个胆,也不敢直接就将她给办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罢了,给点笑容,给点能看的,就绝对能够上钩。

    何雨柱却压根懒得接她的话茬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脚下的步子反而更快,径直掠过水池,走到自家门口,伸手掏出钥匙开门进屋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自咂舌感慨,这秦怀茹的脸皮是真够厚的。昨天吵架挨打留下的伤痕还没消退,脸颊依旧肿得明显,眼下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,满脸笑容凑上来搭话寒暄。换做是自己,断然拉不下这份脸面,根本做不到这般圆滑讨好。

    秦怀茹看着他这般冷淡疏离,不仅不肯搭理自己,甚至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快步躲回屋里,心口瞬间堵得发闷,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。她实在想不明白,往日里憨厚心软、容易拿捏的傻柱,怎么突然就变得油盐不进,铁石心肠,半点旧情和面情都不讲了?

    还是说自己的领口敞开的不够大?摸了摸领口,她都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了啊!以前,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,何雨柱的眼睛都能够变得直愣愣的,怎么现在自己敞开两颗扣子,都不看了呢?

    难道,自己对何雨柱没有吸引力么?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暗自哀怨惆怅了许久,终究没有半点办法。只能强打起精神,匆匆把剩下的衣裳胡乱搓洗干净,端起沉甸甸的水盆,垂头丧气、蔫蔫地转身回了贾家屋里。

    刚一进门,等得心急的贾张氏立刻迫不及待凑上前来追问详情,贾东旭也坐在炕边,虽然脸上没有显露急切,但是也支棱着耳朵听着。

    其实秦怀茹深夜蹲在院子里等候何雨柱,主动上前示好,本就是贾张氏母子俩暗中默许、撺掇出来的主意,若是没有他们许可,秦怀茹压根没这个胆子主动贴上去。

    秦怀茹放下手里的洗衣盆,浑身无力地瘫坐在炕沿边上,脸色灰败难看,满是无奈与失落:“我刚才主动跟他搭话,想着说几句软话拉近关系,好好缓和一下两家的矛盾,可他压根就不搭理我,转头就快步回了自家屋,我连多说半句求情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一出口,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,眉头紧紧皱起,满心都是憋屈与恼火。

    两人心里同时憋着一股闷气,暗暗咒骂:这个傻柱,偏偏非要卡在这种要紧关头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简直太不近人情!

    贾张氏一想起昨晚饭盒里那满当当的油水荤腥,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肉香,当下心一横,咬牙撺掇起来:“不行!你再出去一趟!非得把这傻子的心给掰回来不可!咱们贾家离了他帮衬,往后日子压根熬不下去!”

    不是贾家厚脸皮,实在是饭盒里饭菜太好吃,油水足。昨天晚上一顿饭,让他们贾家几个人,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。实在是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
    说着,她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凑到秦怀茹耳边,吐出一肚子龌龊馊主意:“你待会儿再凑过去,把衣领松一松,多露点,勾着他眼神。往日你在院里那狐媚样子,如今在傻柱跟前露一露。只要把这傻子看呆了魂,保管他啥条件都肯答应!”

    一旁的贾东旭闷坐在炕沿,手里捏着烟杆,一口接一口闷头抽着烟雾,从头到尾装聋作哑。老娘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门儿透亮,却半句不搭腔。

    他心里盘算得明白:舍不得媳妇,套不住流氓,不露点,换不来那口解馋的油水饭。

    这年头粮食金贵,一口荤腥比啥都要紧,真能靠着这点脸面换来全家温饱,丢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更何况有老娘时时刻刻盯着,绝不可能让自己真落下戴绿帽子的难堪。这种腌臜心思,他断然不敢摆到明面上,只任由老娘出面撺掇,自己装作毫不知情,落不下指使媳妇讨好外人的名声。

    秦怀茹余光瞥见自家男人只顾闷头抽烟、一言不发,心里瞬间凉透半截。她哪里看不懂,这就是默认了婆母的算计,逼着自己放下所有脸面,去刻意勾搭讨好何雨柱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日日清汤寡水、脸色发黄的棒梗,再瞅着怀里嗷嗷待哺、缺营养没奶水喂的小当,为了两个孩子能吃上一口饱饭,满心的委屈酸涩,终究只能死死咽回肚子里。僵持许久,迎着婆媳二人急切又逼迫的目光,她终究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倘若何雨柱此刻能听见她心里这番自我感动的盘算,指定要当场啐回去,什么面黄肌瘦、嗷嗷待哺,纯属自欺欺人!特么的,棒梗那小子,虽然这些天饿着了,但是依然比其他孩子要胖的多。至于小当,也是水嫩嫩。

    当然,要是继续饿下去,就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