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124章 桌子上的账册
何雨柱一路往厂里走,街边景象早已变了模样。昨夜他连夜张贴的油印告示前,早已围满路人,有人踮脚细看字迹,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,每张告示边上都围得水泄不通,流言像风一样四下散开。
等踏进轧钢厂厂区,更是热闹非凡。
办公楼要道、厂区主干道的公告栏前,全都挤满了扎堆围观的工人,对着纸上的贪腐明细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人群里,他还瞧见了杨厂长的秘书,还有几位副厂长身边的贴身文员,全都面色凝重地站在告示前观望。几人脸色各不相同,有的脸色发白,有的急得满脸通红,还有的阴沉发黑,眼底藏着满心慌乱。
何雨柱藏在人群外围,暗自冷笑,看吧,都慌了神,他倒要瞧瞧这帮官官相护的人,如今还能怎么遮掩。
没等他走到后厨食堂,就见几名保卫科的人快步挤开围观人群,上前一把撕下公告栏上的告示,动作又急又凶。
人群里顿时响起低声吐槽:
“这就撕了?摆明了想捂盖子!”
“可不就是官官相护,想包庇贪腐的呗!”
“小声点,当心被盯上找茬!”
“怕什么!真要逼人太甚,咱们就往上告!”
保卫科众人心里也满是憋屈烦躁,今早一接到上头命令,就全员出动,满厂区搜张贴的告示,一张张都撕干净。昨夜有人偷偷潜入厂区贴东西,一早厂长知晓后,当场把保卫科长一顿痛骂,勒令必须彻底清理干净。
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事早就捂不住了,告示不光贴满厂区,外头大街小巷、路口电线杆上全都是。
光撕掉厂里这几张,根本于事无补,纯属自欺欺人。奈何人微言轻,只能按着上头的命令埋头干活。
另一边,李主任一早来上班,刚进厂区就看见了那些张贴的告示,看清纸上揭露的马主任贪腐罪证,心头瞬间一喜,只觉得是天降良机。
他调来轧钢厂分管后勤以来,一直处处受制。
来得晚,后勤核心岗位全是杨厂长的心腹,马主任更是牢牢把持食堂实权,把他架空成了有名无实的空架子。他早就想安插自己人手、收拢权力,可一直抓不到把柄,动不了对方分毫,长久以来憋了一肚子闷气,活得像个光杆司令。
如今马主任爆出这么大的贪腐丑闻,食堂这个肥缺眼看就要空缺,这不正是他顺势收拢权力、安插亲信的绝佳机会?
可欢喜过后,顾虑又冒了出来。马主任归后勤管辖,下属闹出这么大的贪腐事,他这个主管领导难免要担连带责任,搞不好还要被问责,瞬间又沉下满脸晦气,一路沉着脸走进办公室,谁打招呼都懒得理会。
推门进屋,一眼就看见办公桌正中央摆着一本陌生账本,他顿时愣在原地,满心疑惑。
他第一时间没敢翻看,反倒警惕地转身打量整间办公室,仔细检查门窗缝隙、桌角痕迹,生怕有人偷偷潜入动手脚。就连抽屉里藏着的私密记事本、压在暗处的要紧物件,他都一一核对,确认分毫未动,这才松了口气。暗自打定主意,往后再也不敢把重要东西留在办公室,必须贴身收好。
倘若何雨柱知道,自己一本原版账册,竟逼得李主任改掉多年存放机密的习惯,不知该哭笑不得,还是暗自得意。
李主任放下随身皮包,拿起搪瓷杯泡上热茶,抿了几口压下心绪,又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。脑子里反复回想,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人、有没有留下过错把柄,琢磨半天,也想不出半点头绪。掐灭烟头后,他终于伸手,翻开了桌上那本陌生账本。
可当看清里面一页页清晰记录的贪腐明细、一笔笔实打实的黑账时,李主任瞬间瞪大双眼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满心惊疑不定:到底是谁,把这么要命的铁证悄悄送到自己跟前?
这人是想借刀杀人,把马主任彻底拉下马?还是暗藏祸心,连自己也要一并拖下水?
李主任手里攥着的,正是马主任多年来贪污受贿的完整账册,每一笔收支、每一次回扣、每一笔私下截留的公款都记得清清楚楚,时间、名目、数额一目了然。
这账册,只要交上去,那么马主任的罪证就是铁证如山,根本无从抵赖。
按他以往的行事风格,见到这么一份分量十足的把柄,第一反应绝对是把它攥在手里,当成筹码去找杨厂长谈条件,要么换权,要么换利,要么把后勤里几个关键位置换成自己的人,用一本账册,换一场实打实的利益交换。
更何况,账册里牵扯的远不止马主任一个人,顺着线索往上挖,还能揪出一串关联人员,这份分量,足够他将轧钢厂的后勤掌控在手中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。他猛地想起早上在办公楼、厂区主干道上贴得到处都是的揭发材料,瞬间明白过来:有人故意把这本账册放在他桌上,就是逼他上交,根本没给他留暗箱操作、私相授受的余地。
账册前几页的核心内容已经公之于众,全厂皆知。如果他此刻还敢把账册压下来、藏起来,想拿去做交易,那下一个被贴满大街小巷的,恐怕就是他“知情不报、包庇贪腐”的罪名。
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账册放在他办公桌上,就能同样轻松地把东西送到厂长、书记、甚至工业部领导的桌上,顺带再添油加醋,把他也拖下水。
思前想后,李主任再不敢有半分侥幸。这趟浑水,要么踩着马主任上岸,要么跟着一起沉底,没有中间路可选。事已至此,唯一稳妥的选择,就是立刻把账册上交,主动撇清,抢占先机。
他没有丝毫耽搁,当即抓起电话,拨通了工业部自己后台的专线,语气急促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匿名送来账册、全厂内外张贴揭发材料两件事。电话那头听完,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,当即让他带着原账册,立刻过去面谈。
李主任不敢耽误,把账册仔细收好,匆匆出门,直奔工业部。
等踏进轧钢厂厂区,更是热闹非凡。
办公楼要道、厂区主干道的公告栏前,全都挤满了扎堆围观的工人,对着纸上的贪腐明细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人群里,他还瞧见了杨厂长的秘书,还有几位副厂长身边的贴身文员,全都面色凝重地站在告示前观望。几人脸色各不相同,有的脸色发白,有的急得满脸通红,还有的阴沉发黑,眼底藏着满心慌乱。
何雨柱藏在人群外围,暗自冷笑,看吧,都慌了神,他倒要瞧瞧这帮官官相护的人,如今还能怎么遮掩。
没等他走到后厨食堂,就见几名保卫科的人快步挤开围观人群,上前一把撕下公告栏上的告示,动作又急又凶。
人群里顿时响起低声吐槽:
“这就撕了?摆明了想捂盖子!”
“可不就是官官相护,想包庇贪腐的呗!”
“小声点,当心被盯上找茬!”
“怕什么!真要逼人太甚,咱们就往上告!”
保卫科众人心里也满是憋屈烦躁,今早一接到上头命令,就全员出动,满厂区搜张贴的告示,一张张都撕干净。昨夜有人偷偷潜入厂区贴东西,一早厂长知晓后,当场把保卫科长一顿痛骂,勒令必须彻底清理干净。
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事早就捂不住了,告示不光贴满厂区,外头大街小巷、路口电线杆上全都是。
光撕掉厂里这几张,根本于事无补,纯属自欺欺人。奈何人微言轻,只能按着上头的命令埋头干活。
另一边,李主任一早来上班,刚进厂区就看见了那些张贴的告示,看清纸上揭露的马主任贪腐罪证,心头瞬间一喜,只觉得是天降良机。
他调来轧钢厂分管后勤以来,一直处处受制。
来得晚,后勤核心岗位全是杨厂长的心腹,马主任更是牢牢把持食堂实权,把他架空成了有名无实的空架子。他早就想安插自己人手、收拢权力,可一直抓不到把柄,动不了对方分毫,长久以来憋了一肚子闷气,活得像个光杆司令。
如今马主任爆出这么大的贪腐丑闻,食堂这个肥缺眼看就要空缺,这不正是他顺势收拢权力、安插亲信的绝佳机会?
可欢喜过后,顾虑又冒了出来。马主任归后勤管辖,下属闹出这么大的贪腐事,他这个主管领导难免要担连带责任,搞不好还要被问责,瞬间又沉下满脸晦气,一路沉着脸走进办公室,谁打招呼都懒得理会。
推门进屋,一眼就看见办公桌正中央摆着一本陌生账本,他顿时愣在原地,满心疑惑。
他第一时间没敢翻看,反倒警惕地转身打量整间办公室,仔细检查门窗缝隙、桌角痕迹,生怕有人偷偷潜入动手脚。就连抽屉里藏着的私密记事本、压在暗处的要紧物件,他都一一核对,确认分毫未动,这才松了口气。暗自打定主意,往后再也不敢把重要东西留在办公室,必须贴身收好。
倘若何雨柱知道,自己一本原版账册,竟逼得李主任改掉多年存放机密的习惯,不知该哭笑不得,还是暗自得意。
李主任放下随身皮包,拿起搪瓷杯泡上热茶,抿了几口压下心绪,又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。脑子里反复回想,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人、有没有留下过错把柄,琢磨半天,也想不出半点头绪。掐灭烟头后,他终于伸手,翻开了桌上那本陌生账本。
可当看清里面一页页清晰记录的贪腐明细、一笔笔实打实的黑账时,李主任瞬间瞪大双眼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满心惊疑不定:到底是谁,把这么要命的铁证悄悄送到自己跟前?
这人是想借刀杀人,把马主任彻底拉下马?还是暗藏祸心,连自己也要一并拖下水?
李主任手里攥着的,正是马主任多年来贪污受贿的完整账册,每一笔收支、每一次回扣、每一笔私下截留的公款都记得清清楚楚,时间、名目、数额一目了然。
这账册,只要交上去,那么马主任的罪证就是铁证如山,根本无从抵赖。
按他以往的行事风格,见到这么一份分量十足的把柄,第一反应绝对是把它攥在手里,当成筹码去找杨厂长谈条件,要么换权,要么换利,要么把后勤里几个关键位置换成自己的人,用一本账册,换一场实打实的利益交换。
更何况,账册里牵扯的远不止马主任一个人,顺着线索往上挖,还能揪出一串关联人员,这份分量,足够他将轧钢厂的后勤掌控在手中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。他猛地想起早上在办公楼、厂区主干道上贴得到处都是的揭发材料,瞬间明白过来:有人故意把这本账册放在他桌上,就是逼他上交,根本没给他留暗箱操作、私相授受的余地。
账册前几页的核心内容已经公之于众,全厂皆知。如果他此刻还敢把账册压下来、藏起来,想拿去做交易,那下一个被贴满大街小巷的,恐怕就是他“知情不报、包庇贪腐”的罪名。
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账册放在他办公桌上,就能同样轻松地把东西送到厂长、书记、甚至工业部领导的桌上,顺带再添油加醋,把他也拖下水。
思前想后,李主任再不敢有半分侥幸。这趟浑水,要么踩着马主任上岸,要么跟着一起沉底,没有中间路可选。事已至此,唯一稳妥的选择,就是立刻把账册上交,主动撇清,抢占先机。
他没有丝毫耽搁,当即抓起电话,拨通了工业部自己后台的专线,语气急促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匿名送来账册、全厂内外张贴揭发材料两件事。电话那头听完,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,当即让他带着原账册,立刻过去面谈。
李主任不敢耽误,把账册仔细收好,匆匆出门,直奔工业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