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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126章 谣言传开

    杨厂长和李主任之间的权力争斗,何雨柱无从知晓,也压根没心思去打探,他本就只是想借这场风波扳倒马主任、搅黄许大茂的婚事,至于厂里高层的明争暗斗,只要不波及自己,他才懒得浪费精力去关注。

    他们斗只管去斗,反正自己在一边看好戏就成。毕竟杨厂长也好,李主任也好,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!

    他一踏进轧钢厂,就明显感觉到厂区里的异样,往日里按部就班的上班氛围彻底被打破,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工人,凑在一起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,整个厂区都弥漫着一股躁动又八卦的气息。

    不过,工人们议论的焦点,反倒不是马主任的贪污案。毕竟这事还没定论,张贴的账册内容真假未辨,调查组也才刚刚成立,没人敢轻易下结论,顶多只是随口提一嘴,好奇后续走向。

    真正让所有人炸开锅、津津乐道的,是张贴内容里附带的马主任和许大茂的病历!

    “哎哎哎,你们听说了没?后勤食堂那个被人打进医院的马主任,现在居然不能人道了!”一个年轻工人凑在人群里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猎奇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这话可不能乱讲!他不就是挨了顿打吗,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旁边有人满脸不信,连忙追问。

    “骗你干啥!早上我挤在布告栏前看得清清楚楚,病历上写着呢,他那地方直接被切掉了!”先前说话的工人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我的妈呀!那他不就成太监了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以后咱们得改叫他马公公咯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马公公!这称呼绝了!不过依我看,这老小子怕是等不到出院,就得被发配到西北喝风吃沙子去了,毕竟贪污的事儿也闹大了!”

    工人们一边往车间、后厨赶,一边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聊着聊着,话题自然就转到了许大茂身上。

    “要说倒霉,还是许放映员更倒霉!你们忘了?张贴的病历里还有他的呢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我也看见了!许大茂跟马主任一起被打的,他那地方也废了,以后也是个公公!”

    “马公公、许公公!哈哈哈哈,这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!”

    这戏谑的称呼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短短一上午的时间,就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从车间到食堂,从保卫科到办公楼,上到科室干部,下到一线工人,没人不知道这两个“公公”的名号。

    更别说何雨柱昨晚足足印了几百份,厂区内外贴得密密麻麻,随着路人的围观议论,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厂区外的街巷里,连附近街坊邻居都在津津乐道,成了街头巷尾最劲爆的谈资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走进后厨,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,杨师傅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脸上满是神秘又兴奋的神色:“柱子,你可算来了!你听说马主任的事儿没?闹大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脸上却装作一脸茫然,挠了挠头:“啥事儿啊杨师傅?我刚进厂,还正奇怪好多人扎堆在说着什么,我还想着等下出去看看,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马主任贪污的事儿啊!还有他跟许大茂的病历,不知道被哪个高人给爆出来了,贴得厂里到处都是!”杨师傅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激动,“那内容劲爆得很,你是没看着,太解气了!”

    “哦?还有这事儿?”何雨柱故作惊讶,眼睛一亮,作势就要转身往外走,“我说刚才路过布告栏,怎么那么多人围着看呢,原来是这事儿!我得去瞧瞧!”

    “别去了别去了!”杨师傅连忙拉住他,笑着摆手,“早被保卫科的人撕干净了!厂里怕事情闹得太大,一大早就让保卫科全员出动,把所有张贴的纸都撕了,连厂外的都在清理呢!”

    “哎呀,那也太可惜了!”何雨柱装作一脸惋惜,语气里满是遗憾,“我还想亲眼看看,到底写了啥能让这么多人议论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副好奇的样子,杨师傅更来劲了,他早上有幸挤在人群前排,把张贴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,正愁没人分享这份八卦的乐趣。何雨柱这般配合,正好合了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顺势成人之美,搬来小板凳坐在一旁,一脸认真地听杨师傅唾沫横飞地讲述,时不时露出惊讶、好奇的神色,还特意掏出兜里的烟,给杨师傅递了两根,时不时附和两句“真的假的?”“太离谱了吧!”,把杨师傅哄得眉飞色舞,讲得愈发详细。

   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这时候,“马公公”“许公公”的称呼,已经在厂区里彻底传开了,连后厨的帮工们干活时,都忍不住偷偷议论,时不时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心里美滋滋的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只要这些称呼和传言深入人心,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事,就彻底没可能了。

    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,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娄家。

    娄半城如今早已很少过问外面的琐事,大多时候都待在书房里看书、打理自家的产业,偶尔才会出去走动走动。中午时分,家里的管家匆匆从外面回来,神色有些凝重地走进书房,向娄半城汇报了街头巷尾的传言。

    “老爷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娄半城放下手里的书,抬眼看向管家。

    “街面上现在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轧钢厂的许大茂,变成‘许公公’了。”管家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许大茂变成许公公?”娄半城猛地皱起眉头,满脸惊愕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老爷。”管家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明:“昨天晚上,有人在轧钢厂内外、街头巷尾贴了很多油印的纸张,上面既有食堂马主任的贪污账册明细,还有马主任和许大茂的病历。病历上写着,两人前些日子被人打伤住院,都伤在了要害处,以后都不能人道了。现在厂里、街上的人,都在叫他们‘马公公’‘许公公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