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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:开学当天我接管了S级战场 第5章 四个人打穿种子队

    考核场外的伤情复核员看了周野三次。

    “右肩骨裂,韧带撕伤。你确定参加?”

    周野把固定带咬紧,用左手签下免责确认:“我躺着进去,也比某些人站着有用。”

    隔壁通道传来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种子队队长程焰靠在门边,指间转着一团橘红火苗。他是本届入学总评第一,开脉二重,另外三名队员分别位列第二、第三、第四。

    他们的配置也没有短板:防御、侦测、治疗、强攻。

    程焰看了眼叶惊鸿裂掉一枚源晶的长枪,又看向陆峥失去色彩的瞳孔。

    “学校让伤员上场,是想考我们会不会手下留情?”

    “别留。”陆峥说。

    “正合我意。”

    程焰没有羞辱他们,也没摆出稳赢的姿态。他在真实袭击中带队守住了东宿舍,救过二十九个人,有资格成为种子。

    正因为这样,击败他才有价值。

    考核场是一座缩小的街区,两队各持一枚指挥徽记。二十分钟内夺取对方徽记,或令四名对手全部失去战斗能力,即为胜利。

    允许使用场内设备,禁止致残攻击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治疗。”叶惊鸿说。

    “也没有完整的强攻和防御。”苏见星补充。她腰间只挂着工具钳与三枚临时电容,“学校还真公平。”

    周野靠在墙边:“你可以直接说除了姓陆的,我们三个都是坏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色盲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四个坏的。”

    倒计时开始。

    陆峥只说了两句话。

    “守住自己,不用等命令。”

    “七分钟后,去对面旗点会合。”

    考核门开启,四人各走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监考席上的韩策坐直了些。种子队采用标准四人推进,第十九队却开场分散。受伤阵容再失去互相保护,看上去跟认输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程焰没有轻敌。

    “罗申压左巷,许棠占高点,钟妍守徽记。我找陆峥。别追叶惊鸿,她的折跃还剩两次,让她自己消耗。”

    他的判断准确得像看过三人的伤情报告。

    盾手罗申很快在左巷找到周野。两米高的合金盾封住街面,冰霜从盾底铺开,把周野双脚冻在地面。

    “退出吧。”罗申说,“我不打你右肩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啊。”周野用左拳敲了敲冰层,“那我也不打你的盾。”

    罗申刚要前压,脚下井盖忽然翻起。

    周野一路留下的血并非伤口失控,而是他故意用指尖蘸血,在井盖边缘画了一圈。体术系的气血强化沿金属传导,此刻从下方爆开,把罗申连人带盾顶得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周野没碰盾,整个人用背撞进他怀里。两人同时滚下斜坡,罗申的盾卡在窄巷墙间,反成了自己的牢笼。

    “不打右肩是吧?”周野用左臂勒住他的脖子,“那你挺讲究。”

    另一侧,高点侦测者许棠释放声波,整座街区的脚步都化成她脑中的位置标记。

    叶惊鸿第一次折跃出现在屋顶。

    许棠早有准备,声爆贴脸炸开。叶惊鸿翻落屋檐,长枪脱手,第二次空间波动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“两次用完。”许棠报出坐标,“叶惊鸿失去机动。”

    程焰收到消息时,叶惊鸿已经从地面捡起一块碎砖。

    刚才的第二次空间波动来自她提前拆下的破损源晶。她把碎晶扔上另一栋楼,自己从排水管徒手攀上许棠所在的高点。

    许棠转身时,枪杆已经横在她颈前。

    “我的枪会折跃。”叶惊鸿说,“不代表我只会折跃。”

    她一枪扫碎侦测腕带,高点信号熄灭。

    第三处交锋最安静。

    治疗师钟妍守在指挥徽记旁,四台自动防御桩封住入口。苏见星没有强闯,蹲在街边拆开一只景观灯。

    钟妍看了她半分钟,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在修灯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考核只有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得快点。”

    苏见星把景观灯的镇流器接上路边磁轨。四台防御桩同时转头,炮口从入口移向空地。

    这座模拟街区每天更换布局,重型设备靠地下磁轨移动。防御桩与指挥徽记共用一套定位系统,钟妍守住了门,却没发现整座旗点正在沿磁轨缓慢移动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继续站那儿。”苏见星拖着已经滑出后墙的徽记底座,“规则只说守徽记,没说徽记必须守在屋里。”

    钟妍扑出来时,苏见星按下景观灯开关。镇流器过载,磁轨瞬间反转,徽记底座迎面撞上钟妍膝弯。

    她摔得不重,医疗箱却滑进防御桩射界。四道训练光束同时落下,系统判定医疗装备损毁。

    种子队的治疗节点,退出。

    程焰在中央广场截住陆峥。

    四周升起火墙,将两人困在直径十米的圆内。火光没有颜色,却让空气每一次流动都清晰可感。

    “你的队友比资料里难缠。”程焰说。

    “你拿到的资料太完整了。”

    程焰没有否认:“考核前,有人把你们的能力和伤势发到公共终端。我知道可能是诱饵,但信息本身是真的。面对能接管S级战场的人,不用才是傲慢。”

    这是合理选择。

    陆峥也因此确认,黑潮仍在封锁区内。

    程焰五指收拢,火墙化成六条火蛇,从不同角度扑向陆峥。失去颜色不影响温度,但灼热气流互相叠加,胜负沙盘中的路径也被搅得模糊。

    “你能看见关键节点。”程焰向前踏步,“那我就让每一处都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他确实找到了对付沙盘的办法。

    陆峥关掉能力。

    火蛇擦过肩膀,衣料瞬间焦黑。他贴着最低的一道火焰冲出,拳锋直取程焰胸口。程焰以火甲硬接,源能爆开,把陆峥震退三步。

    开脉二重对开脉一重,程焰力量占优。

    第二次碰撞,陆峥手背被灼出水泡。

    第三次,程焰却发现他落脚的位置变了。

    陆峥每次后退,都在靠近广场的消防感应柱。程焰为了封锁沙盘制造出超过考核阈值的高温,感应柱已经由预警转为强制启动。

    “你在等消防水?”程焰抬手轰碎感应柱,“同一招对我没用。”

    柱体炸开的瞬间,里面没有水。

    江城武大的高武考核场用的是液态惰性源质,专门压制异能暴走。银灰液体喷涌而出,程焰的火甲像被剥掉一层,六条火蛇同时暗淡。

    陆峥已经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胜负沙盘重新开启,只亮了一个节点。

    程焰胸口失去火甲保护的徽章。

    战果刻印“夺枢”微微发热。陆峥一拳打偏程焰格挡,第二拳停在他喉结前,左手已经摘下那枚个人判定徽章。

    【程焰,退出。】

    广播响起时,七分钟刚到。

    周野拖着罗申的盾从左巷出来,盾后还夹着被系统判负的罗申。叶惊鸿押着许棠从屋顶跃下;苏见星坐在移动的指挥徽记底座上,像搭了一辆慢得离谱的车。

    四个人,全部抵达对面旗点。

    种子队四人,全部失去战斗资格。

    【第十九队获胜。】

    【用时:七分十二秒。】

    【团队排名:第一。】

    【奖励:A级训练舱四十八小时、校级战队正式名额、每人一千实战学分。】

    医疗师钟妍从判负区出来,没有先回种子队。她蹲到周野身旁,源能沿指尖渗入固定带,替他止住二次撕裂的出血。

    “你赢了罗申,我治伤,互不欠。”

    周野疼得龇牙:“你们种子队算账都这么快?”

    罗申扛着自己的盾走来,闷声道:“下次我把井盖焊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换下水道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几秒,同时笑出声。考核胜负已经落定,下一次见面,他们会是清楚彼此本事的对手。

    程焰坐在惰性源质里,看着陆峥:“再打一场,我不会烧感应柱。”

    “再打一场,我也不会用它。”

    陆峥把判定徽章还给他,转身接住叶惊鸿扔来的队长标识。

    周野左手搭上他的肩,故意碰了碰被烧伤的位置:“队长,赢了是不是该请吃饭?”

    四人的学生终端同时震动。

    食堂系统自动为他们预订了二楼靠窗桌,十二道菜已经付款。下单账户没有姓名,只有一句备注:

    【真正的演习才刚开始。今晚十二点前,别让这张账单消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