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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9章 这块军牌确实是我的

    “这块军牌,确实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说完,祠堂前反而安静了。

    韩守义握紧藏在袖中的短刀。裴照朝他摇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薛谨似乎也没料到许怀安会直接承认。

    “既然认了,便随我回巡夜司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的是东西,不是你替我安排的身份。”许怀安指向当契拓本,“军牌是养父遗物,我拿去活当。契书写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玄鸟十三是大宁宫卫密牌。”

    “那只能证明许成山和大宁宫卫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他十五年前带着两岁幼童逃到青溪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该查许成山。”许怀安顿了一下,“可惜他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军牌、养父和八名旧臣都是真的,许怀安抹不掉。

    他能做的,只是把证据压回它该在的位置:军牌能咬住许成山与大宁宫卫的关系,还咬不到养子身上。

    薛谨道:“巡夜司拿人,不需要你心服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搭台测灵,还让全村来看?”

    台下传来窃笑。

    薛谨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许怀安继续道:“如果你只想抓人,昨晚就能动手。今天摆出问心盘、军牌和当契,是想让所有人相信你抓得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要让人相信,就得让人把问题问完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在人群里举手。

    “我先问。十一两报名银为什么进了黑石场的账?”

    她将一本薄册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灰衣人立刻朝她走去,几十名玩家却同时围了上来。没人愿意替许怀安挡刀,但涉及自己的报名银,立场便稳定得多。

    裴照接过话。

    “登记名册中,普通报名者只记姓名年岁。养子和孤儿却要追问养父籍贯、迁入年份。薛校尉若是查案,为何还要借栖霞观名义?”

    “巡夜司密查,自有权宜。”

    “宗门印信也能权宜?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从祠堂侧面走出。

    钱掌柜换了身干净衣裳,手腕仍缠着布。他身后跟着秦三娘和两名里正请来的村老。

    薛谨看着他:“逃犯还敢现身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逃犯,县衙还没贴文书。”钱掌柜道,“但你从我铺里拿走军牌,确实没有给收据。”

    他从许怀安手中接过当契,对着众人展开。

    “十日活当,不得转卖,不得毁损,只许在铺中拓印。军牌现在到了祠堂,薛校尉若说这是依法征用,请拿出征物文书。”

    薛谨没有拿。

    巡夜司令牌是真的,查缉命令或许也是真的。可冒用宗门、私收银两、把钱转入黑石场,同样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不足以证明许怀安清白,却足以让薛谨无法把所有人都当成哑巴。

    “拿下钱掌柜。”薛谨下令。

    两名灰衣人刚动,村口忽然传来一声鹤鸣。

    一只纸鹤掠过屋檐,在测灵台上方展开。纸翼燃起青色火光,却没有烧成灰,而是化作一个“止”字。

    薛谨身后的青旗被风压得贴在旗杆上。

    陆姓修士走进人群。

    他的左肩仍缠着绷带,断剑换成了一根临时木杖。身旁还有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灰袍修士,袖口绣着与陆姓修士相同的云鹤纹。

    林小满在邻村的朋友把消息送到了白石渡。陆修士也在伤势稍稳后赶去报信。两条消息都不够快,凑在一起,终于请来栖霞观外门执事顾长松。

    顾长松没有看许怀安,先看测灵盘。

    “鹤字乙七,观中去年遗失的测灵盘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薛谨腰侧的青铜印。

    “栖霞外事印。持印弟子三个月前死在白石渡下游,尸身至今未全。”

    围观声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薛谨握住令牌。

    “此人勾结前朝余孽,栖霞观要阻巡夜司办案?”

    顾长松道:“巡夜司查谁,与我无关。你拿我观弟子的命和印做局,就与我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印是查案所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交出,由两家往上核验。”

    薛谨没有交。

    许怀安看见那两名灰衣人悄悄往祠堂后退。其中一人手里多了一张赤红色符纸。

    他立刻道:“他们要烧东西。”

    声音刚落,火已经起来了。

    符纸落在登记桌上,火舌瞬间窜起一人多高。另一张符飞向存放村籍的祠堂侧殿,撞上木窗后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玩家们向后退,村民却往祠堂冲。

    那里放着青溪村几十年的田契、婚书和户籍。对玩家只是游戏资料,对村民却是一家几代人的凭证。

    薛谨借着火光后退。

    顾长松抬手拦他,一道青色风刃斩过,两人之间的石板裂开半尺。薛谨袖中飞出数枚黑钉,逼得顾长松侧身。

    这是许怀安第一次看见修士真正交手。

    也是他第一次清楚意识到,自己刚攒下的那缕灵息,在这种术法面前连凑数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祠堂屋檐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着火的横梁塌了下来。

    火星越过院墙,落向旁边连成一片的民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