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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37章 失踪的人照常打了饭

    “领了什么?”

    许怀安问。

    食堂窗口弟子翻了翻记录。

    “两只肉饼,一碗热粥。”

    孙福在灵田院做了六年。

    食堂的人都认识他。

    胖管事听完便皱眉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见领饭的人了?”

    “没看清脸。早上人多,拿牌便给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确定不是他?”

    “孙福牙不好,肉饼嚼不动。”

    孙福平时只领软饭。

    验饭记录里的那个人却一次拿了两只肉饼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吃得像孙福。

    只是为了让木牌上留下“孙福今日来过”的记录。

    灵田院刚清过复制牌。

    如今所有旧牌都要三方核验,对方未必来得及再做一块新的。

    更可能是孙福失踪时,真正的饭牌被人拿走了。

    “山门没有离山记录。”郑管事道,“人还在山里,或者从没人守的小路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栖霞山不小。

    一个杂役真想躲,找上三日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许怀安问:“他平日能进哪些地方?”

    “仓房、旧料场、南坡水库。”

    “住处搜过吗?”

    “搜过。”

    “钥匙呢?”

    戒律弟子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孙福随身那串仓房副钥不在床边。

    若是被人掳走,通常不会记得带钥匙。

    若是自己躲起来,钥匙可能很有用。

    许怀安去找林小满。

    她在符堂试学已有十几日,正坐在长桌前裁符纸。桌上每一张纸都要求边角平齐,裁歪一分便算废料。

    “找人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找一个可能自己藏起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报酬。”

    “一条经过核实、与你有关的山外情报。”

    “多久有效?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若三个月没有呢?”

    “顺延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放下裁刀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两人先查孙福能打开的地方。

    仓房每日有人,不适合藏。

    旧料场四面漏风,也没有食水。

    南坡水库附近有三间废弃水房,旧锁一直没有更换。

    第一间堆着烂木。

    第二间屋顶塌了一半。

    第三间门锁表面全是灰,锁孔里却有一道新鲜刮痕。

    林小满没有直接开门。

    “孙福?”

    里面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戒律院已经在找你。再不开门,我们便叫人拆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门里传来很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别叫他们。”

    孙福自己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他穿着昨日那身仓房衣服,脸色发白,手里握着一根短木棍。

    看见是许怀安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没下山?”许怀安问。

    “山门有人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孙福把一张揉皱的纸递出来。

    纸上只有两句话。

    照实说,承熙钱从许怀安袖中落下。

    说完以后,下山可得五十两。

    林小满看过纸。

    “纸是符堂废料。”

    “能查到谁领的?”

    “符纸裁坏以后按斤送旧料房。能拿到的人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字呢?”

    “故意换过笔势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问孙福:“你为何不把信交给戒律院?”

    “信是昨晚放在我床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能放进你床边,便知道你住哪里。能借铁钎,便知道你在仓房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孙福握紧木棍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戒律院里有没有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躲起来?”

    “我想等商队下山,混在货车里走。”

    “饭牌呢?”

    孙福摸向腰间。

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“昨晚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今早有人拿它领了两只肉饼。”

    孙福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吃肉饼。”

    “食堂知道。”

    孙福沉默许久,终于说出昨日的事。

    来借铁钎的人穿着外院弟子服,脸上蒙着避尘巾。对方拿出一张外门腰牌,只让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铁钎归还时,孙福在仓门边看见那人靴底沾着白泥。

    白泥里混有细碎黑砂。

    北坡药圃为保持土温,会在泥中掺黑色温石砂。灵田院其他地方很少用。

    “他发现你看见了?”

    “我问了一句,北坡又不开渠,借铁钎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修自己的药田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晚上便有了那封信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看向水房外。

    北坡属于外门弟子的自用药圃。

    普通杂役不容易进去。

    但灵水经过哪里,不只药圃自己有记录。

    水务房每日会登记各渠放水时辰,灵田院也会记录下游实际到水量。

    两边一对,便知道中间少了多少。

    孙福被戒律弟子带回后,许怀安和林小满去了水务房。

    近十日,北坡账面每日取水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旧渠下游却连续十日少水近两成。

    差额足够再浇一块药田。

    林小满拿笔点了点地图。

    “有人从旧渠私接水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阵眼被撬,很可能不是为了埋铜钱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了改水路。”

    “铜钱只是出问题以后,用来让人先查我。”

    北坡自用药圃登记在一名外门弟子名下。

    蒋文柏。

    引气六层。

    许怀安现在仍是引气一层。

    林小满问:“你准备去找他?”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怕打不过?”

    “这是已经确认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先算他欠多少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