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59章 皇子的龙气按时辰开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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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身台搭在旧晒谷场中央。
三尺高,九尺见方。
台面铺着新木板,四角各放一只铜盆。铜盆内不是普通木炭,而是能持续发热的赤纹炭。
许怀安拿着栖霞观任务书要求查验灵材,负责守台的人不敢拒绝,却只允许他在台外看。
“阵台已经封闭。”礼官道,“拆开便会泄掉灵机。”
“谁封的?”
“瑞丰行请来的阵师。”
“阵师叫什么?”
礼官沉默。
“何时入村?”
“前日。”
“住在哪里?”
“不知。”
一问三不知。
知道的只有仪式流程。
午后开始点燃四只铜盆。
两刻钟后,承礼公子登台。
旧朝宝印放在台心的铜架上。
承礼公子手按宝印,诵读祭文,若确有皇族血脉,宝印便会放出金光。
许怀安绕台一周。
四只铜盆与台面之间都有细铜片连接。铜片藏在木板缝中,外面涂了与木料相近的颜色。
台下堆着九袋黑黄色细砂。
袋子已经拆开,砂均匀铺在木板夹层里。
秦三娘拎着药箱从人群中走来。
“你回青溪第一件事就是查别人的砂?”
“宗门任务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,准备回来继承什么。”
“目前只继承了一百二十点罚扣。”
秦三娘蹲下,用药匙从木板缝中刮出一点黑砂。
她先闻,又用银针拨开。
砂中混着细小的银灰碎粒。
“和你送信描述的一样。”
“能确认来自青禾院吗?”
“不能。纳息砂做法相近,只能确认是同类。”
她把砂放在掌心,靠近已经点燃的铜盆。
片刻后,砂中浮出一丝极淡灵气。
“加热会吐灵。”秦三娘道,“这九袋若都是满砂,放出的灵气足够让最低阶的旧印发亮。”
“与人无关?”
“至少不需要皇族。”
两人正说话,台上负责铺设铜架的工匠不小心踩到中央木板。
木板微微下沉。
四条铜片在台下接触。
铜架上的宝印忽然闪了一下。
光很淡,像日光在铜面上晃过。
工匠吓了一跳,赶紧退开。
礼官也看见了。
“阵台初醒,正常。”
许怀安问:“人还没上去,它醒什么?”
“吉时将近,天地有感。”
“天地挺守时。”
礼官脸色一沉:“许公子若不信,明日自会见证。”
“今天不能提前验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把火盆撤掉以后验呢?”
“更不能。”
唯一没人核验的,是台上站了谁。
许怀安去找承礼公子。
对方正在钱掌柜药铺后院核对旧接应名册,韩守义与两名旧臣守在门外。
“公子在准备仪式。”韩守义道。
“我想请他延后。”
“理由?”
“验身台有问题。”
韩守义眉头一皱:“秦三娘查过?”
“查过。台下是能受热放出灵气的纳息砂。”
“旧朝验身法本就可能需要灵材。”
“也可能只需要灵材。”
韩守义没有让路。
“明日众目睽睽。是真是假,自有结果。”
“如果台本身保证宝印一定发光,众目睽睽只会让假的看起来更真。”
两人僵持片刻,后院门开了。
承礼公子站在门内。
“许公子想怎么验?”
许怀安道:“撤掉火盆,让你登台一次。或者保留火盆,换别人登台。”
“不可!”礼官从后面赶来,“验身之法关乎旧朝宗庙,岂能让外人试?”
承礼公子看向他:“既然是证明我的身份,为何我不能决定如何查验?”
礼官一时语塞。
承礼公子又看向许怀安。
“若明日之前拆台,会怎样?”
“他们会说阵法被破坏,结果作废。”
“若不拆?”
“换一个重量与人相近的东西上去。”
“石头?”
“石头太明显,容易说不是活物。”
承礼公子似乎听懂了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明日仪式照常。若宝印生光,我会退下阵台,再请许公子复验。”
礼官急道:“公子!”
“若我的身份是真的,不该怕多验一次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很平静。
许怀安第一次认真看了他片刻。
这位承礼公子或许带着假的证据。
但至少现在,他想知道真相。
从后院出来,秦三娘正牵着一头灰驴经过。
驴背上驮着两袋药材,体形不大,重量与一个成年人相差不多。
许怀安停下脚步。
灰驴也停下来,警惕地看着他。
秦三娘立即握紧缰绳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借一下。”
“这是拉药的。”
“明天不用它拉药。”
“那用来做什么?”
许怀安看向晒谷场中央的验身台。
“看看它有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。”
三尺高,九尺见方。
台面铺着新木板,四角各放一只铜盆。铜盆内不是普通木炭,而是能持续发热的赤纹炭。
许怀安拿着栖霞观任务书要求查验灵材,负责守台的人不敢拒绝,却只允许他在台外看。
“阵台已经封闭。”礼官道,“拆开便会泄掉灵机。”
“谁封的?”
“瑞丰行请来的阵师。”
“阵师叫什么?”
礼官沉默。
“何时入村?”
“前日。”
“住在哪里?”
“不知。”
一问三不知。
知道的只有仪式流程。
午后开始点燃四只铜盆。
两刻钟后,承礼公子登台。
旧朝宝印放在台心的铜架上。
承礼公子手按宝印,诵读祭文,若确有皇族血脉,宝印便会放出金光。
许怀安绕台一周。
四只铜盆与台面之间都有细铜片连接。铜片藏在木板缝中,外面涂了与木料相近的颜色。
台下堆着九袋黑黄色细砂。
袋子已经拆开,砂均匀铺在木板夹层里。
秦三娘拎着药箱从人群中走来。
“你回青溪第一件事就是查别人的砂?”
“宗门任务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,准备回来继承什么。”
“目前只继承了一百二十点罚扣。”
秦三娘蹲下,用药匙从木板缝中刮出一点黑砂。
她先闻,又用银针拨开。
砂中混着细小的银灰碎粒。
“和你送信描述的一样。”
“能确认来自青禾院吗?”
“不能。纳息砂做法相近,只能确认是同类。”
她把砂放在掌心,靠近已经点燃的铜盆。
片刻后,砂中浮出一丝极淡灵气。
“加热会吐灵。”秦三娘道,“这九袋若都是满砂,放出的灵气足够让最低阶的旧印发亮。”
“与人无关?”
“至少不需要皇族。”
两人正说话,台上负责铺设铜架的工匠不小心踩到中央木板。
木板微微下沉。
四条铜片在台下接触。
铜架上的宝印忽然闪了一下。
光很淡,像日光在铜面上晃过。
工匠吓了一跳,赶紧退开。
礼官也看见了。
“阵台初醒,正常。”
许怀安问:“人还没上去,它醒什么?”
“吉时将近,天地有感。”
“天地挺守时。”
礼官脸色一沉:“许公子若不信,明日自会见证。”
“今天不能提前验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把火盆撤掉以后验呢?”
“更不能。”
唯一没人核验的,是台上站了谁。
许怀安去找承礼公子。
对方正在钱掌柜药铺后院核对旧接应名册,韩守义与两名旧臣守在门外。
“公子在准备仪式。”韩守义道。
“我想请他延后。”
“理由?”
“验身台有问题。”
韩守义眉头一皱:“秦三娘查过?”
“查过。台下是能受热放出灵气的纳息砂。”
“旧朝验身法本就可能需要灵材。”
“也可能只需要灵材。”
韩守义没有让路。
“明日众目睽睽。是真是假,自有结果。”
“如果台本身保证宝印一定发光,众目睽睽只会让假的看起来更真。”
两人僵持片刻,后院门开了。
承礼公子站在门内。
“许公子想怎么验?”
许怀安道:“撤掉火盆,让你登台一次。或者保留火盆,换别人登台。”
“不可!”礼官从后面赶来,“验身之法关乎旧朝宗庙,岂能让外人试?”
承礼公子看向他:“既然是证明我的身份,为何我不能决定如何查验?”
礼官一时语塞。
承礼公子又看向许怀安。
“若明日之前拆台,会怎样?”
“他们会说阵法被破坏,结果作废。”
“若不拆?”
“换一个重量与人相近的东西上去。”
“石头?”
“石头太明显,容易说不是活物。”
承礼公子似乎听懂了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明日仪式照常。若宝印生光,我会退下阵台,再请许公子复验。”
礼官急道:“公子!”
“若我的身份是真的,不该怕多验一次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很平静。
许怀安第一次认真看了他片刻。
这位承礼公子或许带着假的证据。
但至少现在,他想知道真相。
从后院出来,秦三娘正牵着一头灰驴经过。
驴背上驮着两袋药材,体形不大,重量与一个成年人相差不多。
许怀安停下脚步。
灰驴也停下来,警惕地看着他。
秦三娘立即握紧缰绳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借一下。”
“这是拉药的。”
“明天不用它拉药。”
“那用来做什么?”
许怀安看向晒谷场中央的验身台。
“看看它有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