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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84章 出口需要敌人帮忙

    两座水闸之间隔着一片黑水。

    左闸旁写“引”,右闸旁写“泄”。墙上则刻着完整的出境规程。

    双闸同启,十息不离。

    单闸擅开,沉签封门。

    林小满读完,先看罗庆:“你提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河工库后有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把门封了?”

    “防你们退回去。”

    水位已经没过小腿。

    罗庆走到右闸前试着扳动铜柄。铜柄只抬起半寸,左闸便传来对应响声。

    两边的闸柄互相锁死。

    必须同时用力。

    “合作。”罗庆说。

    周砚生冷笑:“刚才还要买我们领队。”

    “买卖没谈成,不妨碍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你脸皮也按河工标准造的?”

    罗庆身旁一人不耐烦道:“再拖下去,大家一起困死。”

    秦三娘检查水流:“困不死。水到胸口以后会把人冲进回流道,运气好回前一层,运气不好撞断几根骨头。”

    这个结果没有好多少。

    许怀安走到左闸。

    闸柄下方有一条狭槽,正好能放入队伍潮签。两边潮签都放进去,阵法才会允许双闸开启。

    一旦其中一方提前松手,狭槽翻转,双方潮签一起落入深水。没有潮签,即使门开了也过不了出口核验。

    这是旧日河工院防止两组巡检者互相抛弃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各放一枚潮签。”许怀安说,“闸门完全开启前,谁也取不回。”

    罗庆道:“你们只有四个人,我们有五个。为什么要和你们承担一样的风险?”

    林小满道:“因为出口只认两边,不认人数。”

    罗庆看了她一眼,取出一枚潮签。

    双方同时将木签推入狭槽。

    中央石台发出一声轻响,两枚潮签滑入透明水匣,谁都够不着。

    “铜尺给我。”罗庆说。

    “与你开闸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闸柄刻度已经偏移。不开到同一水位,十息计时不会开始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低头检查。

    左右闸柄旁各有一排刻线。经过多年水蚀,左边刻度模糊,右边也被人刮去两格。普通尺无法与旧制水线对应,确实需要坎枢铜尺校准。

    罗庆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把铜尺交出去,而是让周砚生用绳将尺固定在左闸刻度旁。他读出三处基准数值,让罗庆在对面自行校正。

    “你防得倒严。”罗庆道。

    “半块灵石留下的印象太深。”

    水位升到腰间。

    两边各自站定。

    周砚生右臂不能用力,只负责读刻度。许怀安和林小满扳左闸,秦三娘看水位。对面罗庆三人扳闸,其余两人守着水匣。

    “起!”

    铜柄沉得惊人。

    许怀安体内那点灵气全灌进双臂,也只让闸柄缓慢抬升。林小满鞋底在水中打滑,肩膀抵住铜柄才没被推回去。

    右闸快了半格。

    周砚生喊:“停右边!”

    罗庆那边略松。

    左闸继续上升。

    两边刻度终于齐平,墙内响起第一声铜鸣。

    十息。

    谁先松手,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第三息,水流突然转急。

    第六息,罗庆身旁一人脚下打滑,右闸降了半指。

    周砚生盯着水准泡:“不能降!”

    许怀安从旁边扯过备用绳,绕在左闸上,连人带绳向后压。

    右闸重新回位。

    第八息。

    第九息。

    第十声铜鸣落下时,黑水中央缓缓升起一条石道。

    两枚潮签从水匣中弹回。

    罗庆接住自己的潮签,第一时间退向出口。周砚生却忽然喊道:“等一下,他的人碰过尺!”

    方才水流最急时,对面一名黑衣人借调整水线靠近过中央石台。那人手中没有铜尺,袖口却藏着一小块覆墨薄绢。

    隔着黑水,他不可能拿到实物。

    但坎枢铜尺平放在左闸旁,刻线倒映在中央水面。只要预先在水面铺一层薄油,再用绢布吸取,便能得到反向拓影。

    不完整,却足够知道几处关键刻度。

    罗庆笑了:“看见不算偷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道:“那叫窃取商业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出境后去告我。”

    石道已升到最高。

    出口只会维持片刻。

    若现在动手,双方都可能被重新封进水室。许怀安可以阻止罗庆离开,代价是周砚生、秦三娘和林小满一起留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下令追。

    罗庆带人穿过石道。

    走到出口水幕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许怀安手中的账册。

    “有件事你猜对了。我们进秘境,确实不是为了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白石渡?”

    “出去以后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罗庆捏着那片拓影,没入水幕。

    许怀安一队随后通过。

    身后双闸重新落下,黑水退去。

    他们带出了铜尺、账册、尸体和白石尺房的半枚铜签。

    代价是放走了唯一能证明秘境破坏有人指使的活口。

    周砚生脸色难看:“就这么让他走?”

    “现在拦他,我们也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拿到了铜尺刻度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三处。”

    “白石渡的逆流闸,可能只需要三处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出口前方已经有天光。

    天光下立着一块巨大的排名石碑。

    他们的队名正在碑底缓慢显现。

    第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