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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16章 六十贡献买了一滴水

    许怀安去买法术时,身后跟了四个人。

    县衙书吏记路线,栖霞弟子作引,商会见证负责看贡献扣得对不对,巡夜卫负责防止半路有人拿一千灵石来改善生活。

    韩守义本想再带二十名旧军,被林小满以“法库门口放不下”为由拒绝。

    栖霞观在白石渡设的是临时外事院,原先只管收购灵谷、核发杂役任务。洪灾后房顶漏了两处,法库就设在不漏的第三间屋里。

    管库老修士姓崔,先看监管文书,再看许怀安的杂役牌。

    “引气三层,贡献六十八。想换什么?”

    “《牵水术》。”

    “六十。借阅三日,法录不得外传,损坏照抄录费赔。先考禁忌。”

    韩守义忍不住道:“公子于洪水中救人无数,学一门寻常水法,也不能通融?”

    崔老修士抬头:“已经通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处?”

    “今日排他前面的两个人被赏金队堵在城外,还没到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把韩守义拉到一边。

    禁忌考核一共十问,没有一问考皇嗣。

    牵水术能不能凭空生水?不能。

    能不能牵动活人体内的血?不能,术式只能感应脱离生灵、没有禁制包裹的水。

    井里掉了人,能不能把整井水抽出来?不能,入门上限半斤,超过便自行散术。

    油锅起火时能不能从三丈外牵水扑救?不能,初学有效距离只有三步,而且沸水、混油之水最容易使灵力失控。

    最后一问是:若牵水时有人喊“再多一点”,该怎么办?

    许怀安答:“先看有没有超过法录上限。”

    崔老修士批了一个“可”。

    “多数人答量力而行。”他说,“然后对自己的力估得很高。”

    理论过后还要验灵力。桌上摆着一只粗碗、一杆半斤小秤和三枚相隔一步的铜环。应试者只须让水面依次穿过三环,证明气息能沿术路转折,不要求把水带到终点。

    “还没学,怎么验?”林小满问。

    “只验能不能稳住三息。真学会要回去练。”

    崔老修士把最简的牵引手诀教了一遍。许怀安照着运气,碗中水面先向左歪,又向右歪,最后在正中鼓起一个很小的包。

    三息以后,水包落回碗里。

    一枚铜环都没穿过。

    “合格。”

    韩守义比许怀安还意外:“这也合格?”

    “没有掀碗,没有强提灵力,也没有怪桌子不平。”崔老修士道,“学杂役水法,够了。”

    崔老修士又拿来三只一模一样的小盏。

    第一只装清水,第二只混了细泥,第三只罩着最普通的防洒禁纹。他让许怀安只凭灵息分辨哪一只适合行术。

    许怀安先排除泥水,随后在另外两只之间试探了两次,选中第一只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是第三只?”崔老修士问。

    “水是水,外面的禁纹也是事实。术式感应得到,不等于我有权越过。”

    崔老修士在禁忌卷上又添一笔。

    门外一名玩家见考题不难,探头问能不能也买。崔老修士让他先出示宗门役籍、贡献来源和三日借阅担保。那人翻遍包袱,只找出一张“皇子阵营预备水师”的论坛截图。

    “这个能抵多少贡献?”

    “能抵你把门挡住的半步。”崔老修士说。

    玩家退了半步,截图仍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法录只有十二页。前三页讲气息,四到七页讲如何感应无主水,后五页全在画术散以后手指抽筋该怎么揉。

    许怀安按下杂役牌。六十贡献扣除,余额从六十八变成八。没有身份折扣,没有洪灾赠礼,也没有突然多出来的传承。

    崔老修士在法录末页落下借阅号,让他与栖霞弟子共同签字。三日后不论学没学会都要归还;若还想复看,每日另收两点贡献。

    “八点只够看四日。”林小满提醒。

    “所以前三日先别浪费。”

    回监管院的路上,许怀安捧着法录背了六遍。晚饭前,他在西跨院摆一碗井水,依次校正站位、手诀与吐息。

    第一遍,水没动。

    第二遍,碗动了。

    第三遍,终于有一滴水沿碗沿缓慢爬起来,悬了不到一息,落在桌上。

    林小满拿来账纸,认真记下。

    六十贡献。

    第一日所得:水一滴,桌面湿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