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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80章 清缴队先敲栖霞观的门

    栖霞观审议堂外没有皇子席。

    只有杂役候问处。

    许怀安坐在那里,手腕红押带系在栏杆上。引气五层刚稳,宗门贡献负二,杂役牌仍写东七田。他若不是前朝皇嗣,这份履历看起来更像一名经常卷进麻烦、还欠稳息室费用的普通杂役。

    堂内分成三种意见。

    第一种主张除役籍、交人、交物。许怀安不是正式弟子,只是灵田杂役,宗门没有必要为一名甲等通缉犯与朝廷清缴队冲突。

    第二种主张先保人。理由不是役籍,而是皇嗣身份能替宗门争取旧契解释权。韩守义听见后很赞同,许怀安却不赞同自己被当成一张更大的旧契。

    第三种主张按原有宗规逐项审。顾长松在这一边:杂役也有役契,贡献、惩处、案务和除籍都须走宗门手续。朝廷可以持拘提令要人,不能让栖霞观假装自己从未雇过这个人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在客席道:“宗门若继续留役,便有窝藏之嫌。”

    阵堂长老问:“他在公开押解下回山,巡夜司校尉就坐门外,藏在何处?”

    “留籍即提供身份庇护。”

    “役籍还写着他欠两点贡献。要庇护也庇护得很会收钱。”

    堂外杂役听到这里,第一次觉得欠贡献也有一点用。

    审议没有只问是否喜欢许怀安。

    书吏先列出役契仍在产生的具体事项:东七田两旬工钱尚未结,稳息室欠两点,秘境与水患贡献挂起,错误扣押周砚生及相关补偿已经入过失卷,清缴队要求的三件证物说明也需要本人到场。

    若立即除籍,这些事项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它们只会从宗门账上掉进一张没人说明由谁接的散纸。

    主张除籍的长老提出,可先结成一笔总数再交州府。

    林小满在旁听席问:“周砚生伤药还没最终核价,您准备总成多少?”

    长老说待核。

    “待核不是数。”

    总数没有写成。

    许怀安被叫进去时,先交杂役牌、役契和历次奖惩记录。

    水务挽损、错扣周砚生、纳息砂案、秘境挂账与白石渡任务都在。记录里没有一项因皇嗣身份修改。该加的加,该扣的扣,最近两点稳息室欠费也写得很新。

    主张除籍的长老问:“你是否要求宗门因出身继续收留?”

    “不要求特殊收留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同意除籍?”

    “也不替宗门省略自己的手续。我的役期、未结贡献、案务见证和过失赔付都没结。若宗规足以除籍,按宗规作决定;若只因清缴队在门外便改口说杂役不算门人,以后任何杂役出事,宗门都可以说没收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威胁山门?”

    “在说明这一条规矩会用到别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堂内安静片刻。

    一名候问杂役在门外小声问同伴,若宗门真能这样省账,他上月摔坏的锄头是不是也能随除籍消失。

    执事让他别做梦。

    顾长松让书吏调出杂役除籍章程。主动离役须结清工具、贡献与工钱;重大违纪可即时除籍,但须列明违纪事实并给当事人申辩;外部拘提不自动消灭宗门役契,只暂停履役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道:“甲等通缉还不算重大违纪?”

    “通缉指控的是聚集旧部、图谋不轨。”顾长松说,“白石渡水患案尚未结案,州城又已确认多份冒名公文。宗门可以审事实,不能把告示本身当成已经完成的审判。”

    事实审查先划了四项。

    许怀安是否在宗门内私藏军械。

    是否借皇嗣身份调动弟子。

    是否以役籍掩护旧臣住山。

    是否违反公开押解与外出限制。

    现有记录能回答前三项大半:军牌在白石渡三钥匣,旧臣没有宗门名册,弟子任务仍由执事签发。第四项须继续与薛谨押解簿核对。没有一项能由玄鸟旗或论坛帖子单独代答。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因此被宣布无罪。

    审议堂决定暂停其外出履役,保留杂役籍,另开宗门内部事实审查;朝廷拘提继续有效,清缴队可查公开旧物,不得未经阵堂允许进入护山阵芯。

    每一方只得到半个结果。

    韩守义觉得留籍是胜。

    薛谨提醒拘提仍在。

    林小满只看见负二贡献还得还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要求在记录里加“宗门拒不交人”。

    顾长松不同意:“人就在门外红带上,谁拒了?”

    最后写成:未同意以清缴程序替代既有拘提与宗门役契程序。句子很长,不适合拿去贴胜报,也因此更接近实际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散堂以前,一名主张除籍的长老提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若保留役籍,栖霞观是否等于为前朝皇嗣选择了立场?”

    观主一直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直到此时,他才把七百四十一项清缴目录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不是许怀安逼本观选边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份命令,要求所有还在使用旧契、旧阵和旧渠的人,今日必须选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