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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83章 宗门不能拿我换三年清静

    三年清静写在一张纸上。

    纸很厚,封印很真,最上面那句也很大。

    林小满把纸翻到背面,后面还有四条附款。

    暂缓不等于豁免。

    三年内栖霞观须自行完成全部旧物替换。

    朝廷有权随时抽验。

    若发现遗漏,暂缓立即失效,已移交的人与物不退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称之为让步。主张除籍的长老认为值得:三年足够制作新水牌、重刻阵钥、转录旧契,也能让山门避开眼前冲突。

    阵堂先指出第一处做不到。

    羽林军牌原件在白石渡三钥证物匣,县衙、商会与栖霞观共同保管。山门手里只有拓影和回执,没有权替另外两家把原件交掉。

    第二处是护山阵旧契。契纸虽旧,今日仍约束阵路、灵田和山下九渠,不是一张从库角扫出来的废纸。

    第三处坐在候问栏边,腕上系着红押带。

    许怀安说:“我是拘提中的当事人,不是附款第三件物品。”

    长老看他:“若现行律与宗规最后都要求移送,你交不交?”

    “按有权程序处理,我承担结果。可这张纸不审事实,只把我的人身处置和山门的行政缓期捆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希望全观因你受累?”

    “不希望。”许怀安没有顺势说愿以一身换天下,“但交出我不会让七百四十一项旧物获得替代。三年后清缴仍来,今日只是少问三年后谁出灵材、谁停水、谁担阵损。”

    清缴督办道:“没有人能保证三年后政策不变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不能把不保证的东西,按保证的价收人。”林小满把算盘推到桌中央。

    她没有算情怀,只算能落账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百九十六项旧器仍在灵田、药圃和护山阵运行;其中七十八项替换要停工,二十三项会影响山下分水。三年暂缓不提供材料,不提供阵师,也不承担停工损失。

    若栖霞观拿到缓期后什么都不做,三年后风险更大。

    东七田一名田主在旁听席问:“这三年里,旧水牌若坏了,朝廷给不给新牌?”

    督办翻遍附款,只能回答由栖霞观自查替换。田主又问新牌没到以前谁保证开渠,纸上仍没有人名。

    若仍要自己出钱替换,交换真正省下的,只有眼前督办压力。

    长老问:“三年安稳难道不是好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林小满拨下一颗珠,“所以把它写在好处栏。再把随时抽验、遗漏即失效和已交不退写在风险栏。别拿第一行盖住背面四行。”

    顾长松要求补清三件事:缓期内朝廷提供何种技术资料,替换预算由谁承担,因清缴停水停阵出现损失时由谁负责。

    督办没有授权承诺。

    条件退回州府补充,不是当堂撕毁。若上级愿意提供明确替代方案,宗门仍可以逐物协商;许怀安的人身拘提则另走原有卷,不再与旧物打包。

    韩守义在旁听处越听越难受。

    “殿下岂能列价?”

    “你们白石渡奉迎会卖过票。”林小满提醒。

    “那是冯南舟卖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反对收钱,没反对替他收人。”

    韩守义想起那一屋等着领官职的旧臣,默默去门外守证物车。

    下午,州府回函到了。

    没有技术名录,没有预算,也没有损失承担。

    只把“暂缓三年”改成“视自查成效酌情暂缓,最长三年”。

    三年变成最多三年。

    原先支持交换的长老少了一半。还有一人问,若第一个月抽验就说成效不足,算不算也在“最长三年”之内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没有回答。他能保证印是真的,不能替上级把没写的期限补出来。

    观主将条件连同往返回函封入谈判卷,暂不接受。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因此取得阵堂权限。他仍在外堂按拘提时辰吐纳,引气五层的灵力只够完成普通周天,不会御剑,不会护体,也不能拿皇嗣血缘替护山阵作一次试验。

    当夜,护山阵东翼忽然出现一次极短的灵压下降。

    只持续三息。

    阵灯暗了一线,又自己亮回去。三名值守弟子都按时到岗,灵石数目无缺,外封也没有被动过。

    阵堂查到最后,发现东翼使用的一枚旧制转气环,正列在清缴目录里。

    午后更新的总表上,它已经从“现用,拟停后移交”,被誊成了四个字。

    停用待交。

    有人还没拿走旧物,维护流程却先把它当成不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