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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92章 六家宗门带来七套旧契

    六家宗门带来七套旧契。

    多出来的一套,没人认领。

    百草谷的药圃契规定,谷中替地方百姓保留三成平价药,朝廷免其部分山税。大雍沿用免税,却将“三成平价”改成每年临时协商。百草谷想保契,主要为免税;县衙想找回平价药条款。

    青衡门矿脉契规定,宗门维护地下镇脉阵,朝廷不得单独开采。青衡门强调自治,绝口不提契后还有一条:矿难时须先救山下矿户,再保灵矿。

    寒江剑派的通行契最短,只说负责清理三百里山道妖兽,可免飞剑过关税。近十年妖兽多由地方猎户清,免税仍照旧。

    地方猎户代表拿来十年皮货税单与伤药簿。

    寒江剑派也拿出两次大妖围山时出剑的记录。双方都不是全做或全没做,问题变成免税与实际承担是否仍相当,而不是一句“旧契有效”便把十年差额盖住。

    每家都把自己最有利的一面带来。

    这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大会存在的意义,正是让另一面也能被拿到桌上。

    第七套旧契出现在公共封匣里。纸张、印与年代都真,契文写九河灵脉节点由宗门共同守护,任何一处失守,其余山门须无条件支援。

    若有效,朝廷想集中钥件会更难;宗门之间却会多出强制救援责任。

    六家第一反应都是否认。

    “本门从未签过。”

    “印模可能被借。”

    “无条件三字不合宗门惯例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因为契文对栖霞观有利便赞成。裴照检查骑缝,发现六宗印都来自真实旧印,纸边却没有长期装订磨损。它像一份当年准备过、盖过印,却未必正式交割的草契。

    周砚生又测六处印泥。

    前四宗用的是同一批朱砂,后二宗矿粉略有不同,形成时间最多相隔数月,不像六家同日会盟。契尾“无条件支援”四字的墨还压在一处已干旧印之上,至少其中一枚印盖下时,正文尚未写完。

    印真。

    形成过程却不是一场整齐的六宗共签。

    六宗旧档各自查交割簿。两家找到“收到草案”,一家找到“退回修改”,其余三家只有印模借验记录。没有任何一处找到正式生效、分送副本与首次履行。

    州商会问:“谁送进公共匣?”

    登记写匿名。

    公示规则允许持物人先匿名申报,危险物核验时再补身份。送契者只留下一枚可回访对子签,尚未回来。

    清缴督办主张先按未登记前朝官契收走。

    六家宗门罕见地同时反对。不是承认有效,而是不愿在真假地位未定前让朝廷单独保管唯一原件。

    最终原件留大会三方匣,朝廷、宗门轮值与商会各持一钥。各宗只取拓本查本门旧印,不得把“印真”直接宣传成“契约有效”。

    三方匣的外封还增加一项:每次只准调哪一面、哪一行。有人要验印,不自动得到其余宗门阵槽说明;有人要验纸,也不能顺手抄走匿名对子签。

    旁听区很快出现两个帖子。

    一个说六大仙门正式结盟。

    一个说前朝国阵即将开启。

    原契最重要的“是否正式交割”六个字,被放在帖子最后一行,字体最小。

    横刀问鼎转发时把这六个字移到第一行,热度立刻少了三成。

    “准确消息不受欢迎。”他感叹。

    “至少少带三成人来撞阵门。”林小满说。

    下午,匿名持物人的对子签在山门外合上。

    来者不是旧臣。

    是清缴队一名负责搬箱的州役。

    他说契从州府旧库里拿到,有人给他十文,让他以匿名方式送进大会。

    州役带来收钱那日的食铺小票。十文由一张州府会务杂支票换出,票是真的,领票用途写“搬运破损空箱”。他只负责把封套放进匿名桌,不知道契文内容。

    “那人为什么不自己来?”

    “他说,只要六家同时看见,真假便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许怀安看着三方匣。

    “对想让六家先表态的人,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可对一份契约是否能要求六家出人、出阵材、承担伤亡,真假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