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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351章 我以拘提对象身份来谈判

    西门外的身份牌翻了九次。

    风向城里吹时,露出“许怀安”。

    风向城外吹时,露出背面的“公开拘提中”。

    韩守义想拿镇纸压住。

    许怀安没让。

    两面都该看见。

    谈判桌东侧坐大雍围城使、军中粮官和逃出城的西陵太守。西侧坐冯南舟、医馆代表与两名坊中陈述人。会审院、商会与栖霞观见证居中,薛谨持拘提副卷站在许怀安身后。

    没有一方把位置坐得满意。

    桌子离城门一百二十步,离军方第一道拒马一百二十步。双方各带六名随员,兵器留在各自线后。玩家观察员能开留影,不得绕桌拍军阵与城门内侧。

    入席前,双方还为茶水争了一次。

    城内怕军方下药。

    军方怕西陵借茶杯传信。

    最后各自带水,只共用空桌。会审院把这项写进现场记录,不称“双方互不信任导致茶会取消”,只写饮水自备。

    太守要求冯南舟先行下拜,理由是对方仍是仓副使。

    冯南舟回答:“若大人仍在任,请先说明离城以后的七道求援回执与代行安排。”

    太守确实带来了求援文书。

    他出城后抵东营,请调兵、药与粮。东营先扣他查验三日,朝廷回令又用五日。城内以为他逃,他则认为自己在履职。

    他不是只带家眷跑掉。

    也确实在没有留完整代行令的情况下离开了一座快断粮的城。

    两项一起记。

    七道回执里有四道催兵,两道催药,一道询问城尉位置。没有一道指定冯南舟代行,也没有一道告诉城内太守在哪。太守说担心信使被截,不敢公开去向;坊中陈述人反问,城里因此究竟该等几日才算可以自救。

    会审录事把问题单列。

    今天不先判弃城。

    也不让“出城求援”四字替代全部交接责任。

    围城使先看许怀安。

    “你公开否认昭宁年号,可愿命城内撤旗开门?”

    “不愿。”

    韩守义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围城使也眯起眼。

    许怀安把后半句补完:“我不愿,是因为我没有权命他们开门。我的否认只能证明旗与年号不是我授权,不能替西陵选择守或降。”

    冯南舟随后问:“那公子可否命城外停兵?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。”

    两边各自失望一次,终于对他的身份有了同样清楚的认识。

    薛谨在拘提页记下:许怀安以案件关系人与证人到场,无谈判签发权。若他离席,谈判可以继续;若他不同意某项,不能把个人意见写成双方否决。

    围城使提出三项前置。

    撤去城楼政权旗号。

    停用昭宁年号。

    守备重械登记封存。

    冯南舟提出四项。

    停止把全城居民列叛户。

    开放药盐与伤员通道。

    保证开门后不抢仓、不株连联保户。

    越权挂旗与官员离城分案公开核责。

    条款不是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只是双方都要求对方先做。

    太守说,只要城门先开,他可恢复官署、保证不乱。

    一名坊中陈述人问:“大人离城前也说会回来。如今保证拿哪一份回执作押?”

    太守没能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冯南舟说,只要城外先退十里,他愿撤年号。

    围城使反问:“你撤年号后仍可闭门整军。十里谁来赔?”

    谈判转了一圈,回到谁先信谁。

    许怀安没有拿皇嗣身份作中间担保。

    他自己的私人债务尚未还清,通缉也没撤,一句人格担保不值一座城门。

    他要求先挑一件失败成本最低、双方都能当场看见的事。

    两车辅药。

    军方不必退十里。

    城内不必开主门。

    从西侧旧排水道设一条只能过担架与小车的通道。双方医者在中点验货,不带兵、不夹军报。若一方违约,损失是一条医疗线,不是整座城。

    围城使说:“通道会被用来送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登记人,不登记朝代。”

    冯南舟说:“军方会借验药探阵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军医只到中点,不进城。”

    通道用哪一把锁、谁保管、何时封闭,也逐项写。

    城内医馆与城外军医各持一把,第三把由会审见证保管。任何一方单独开不了。伤员名单只列编号、伤情和本人意愿,不把住址交给围城军,也不让守备先删掉想出城的人。

    双方各找出七个风险。

    会审录事把能限制的写进条款,限制不了的写成终止条件,不用“彼此诚意”四字代替。

    谈到日落,两车药仍在军营。

    至少有了一张通道草图。

    草图由双方各存一份,中线位置画得清楚,城内暗渠其余走向全部遮去。军方不能从一张医疗图要整套城防,西陵也不能用保密把担架要走的那五十步省掉。

    散席前,围城使与冯南舟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先让他停。”

    两人指的方向相反。

    许怀安看了看翻回“公开拘提中”的身份牌。

    “我只能让两位先别把我的名字写进命令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