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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28章 把我的名字写在第一行

    薄影纸的做法查明后,三路旧臣先要求关押昨夜所有誊录人。

    程砺甚至把刀放在桌上:“十七个人,一个个审,总能审出取纸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收刀。”许怀安道。

    “证人被掳,旧档被焚,此时还讲宽纵?”

    “此时先讲谁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十七个人里,书吏写过字,杂役搬过废纸,脚夫送过物料,守卫守过门。裴照已经把每个人能接触到哪一段写明。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中任何一人见过完整副本,更没有证据能让“都抓起来”变成审案。

    闻素秋问:“那先追谁的责?”

    许怀安把新开的差错记录推到林小满面前。

    “写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完整保护册是谢先生提议,但是否采用、收哪些内容、何时成册,是我决定。守卫没有放人开匣,四方封印也没有失效。错不在少盖一道印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册上相邻的几栏。

    “我把谁是谁、家眷是谁、住在哪里、能证明什么,放进同一份册子。我怕漏掉一个人,就让一次泄露能够找到所有人;我用防止篡改的办法,去解决防止泄密的问题。这是制度设计错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替他接话。

    “乙九因此被掳。柳滩旧驿的守窖人和乙柜位置因此暴露,九册原档被毁。这两项先记在我的决定下面。以后查到偷纸的人,再记他的,不相抵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一笔一画写下:集中保护册设计及启用责任,许怀安。

    韩守义低声道:“公子不必将奸人之罪归于自身。”

    “奸人取副本,是他的罪。让一张副本值这么多,是我的错。两件事不能互相吃掉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写完,才开始改办法。

    完整原册不烧,也不再作为日常保护工具。它连同薄影纸包装、出入记录和四道原封一起冻结,改列为泄密案证物。册上的所有落脚点一律视为暴露,尚未转移的人当日更换住处。

    新的记录不再有全本。

    县衙只记保护封号、当前是否安全和依法能否转移,不记真名;栖霞观只记此人能补哪一类证据、紧急程度如何,不记住处;商会只记药、车、粮和交接时辰,所见全是封号。

    秦三娘的路线纸只写下一段。车到一处,前段当面销去,后段才拆封。任何一个车夫即使连人带车被扣,也交不出全程。

    真实身份由本人保留一半对子签,另一半随机封在两处见证点中的一处。需要找人时,先说明目的,再由相关两方带着所需那一小段去见本人。对子签合上,且本人点头,才算接通。

    若本人昏迷或失联,便由两名原本互不相属的见证人作证,再加县衙公开记录。手续会慢,却不准为了快重新抄一份全册。

    谢闻策看完新规:“遇到昨夜那样三处同时告急,没人看得见全局,仍可能漏人。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许怀安承认,“所以县衙可以看见七十四个封号是否平安,但看不见他们全是谁。要找证人,去栖霞观接证据段;要搬家,去商会接物资段。多走两步,换来任何一处丢失都不能直接找上门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完美办法。

    它会让救援慢,让核对麻烦,也会在某一方断联时卡住。但它把失败从“一次丢完”拆成了数次独立失误,至少不再让一张纸决定所有人的安危。

    规则抄到公示板上时,没有真名,也没有住处。只有分段原则、申请方式和谁对哪一段负责。

    傍晚,第二封勒索信到了。

    这次除羽林军牌外,对方又要一件东西:转移后的新保护名册。

    许怀安看完,把信交给裴照封存。

    “回他。”他说,“军牌不能由我单独取。新名册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不信呢?”韩守义问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继续问。”

    乙九被带走以后,对方第一次索要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分开的记录,开始让那份偷走的完整副本变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