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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8章 小院初成,藏风聚气

    瓦匠的锤子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自那天全员大会后,院里人看谭佟的眼神变了味,有忌惮,有好奇,也有几分疏远,没人再敢轻易搭话。谭佟乐得清静,趁这功夫,拿着从街道批下来的手续,找了相熟的瓦匠班子,风风火火地开始了整修。

    他的规划很细致:先拉围墙,把西厢房和李奶奶住的倒座房圈成独立小院;再翻新房屋,最后添置些实用的物件。瓦匠师傅是他行医时认识的,为人实在,听了他的想法,拍着胸脯保证:“小谭大夫放心,保准给你弄得利利索索,住着比大杂院舒坦十倍!”

    动工第一天,谭佟就请李奶奶在倒座房里商量:“奶奶,我想在您这屋隔出个小洗漱房,安个陶瓷蹲便,直接通到巷子里的下水道。”他指着墙角,“您年纪大了,冬天下雪下雨的,跑公厕太危险,在屋里方便,踏实。”

    李奶奶看着他比划的地方,眼睛亮了:“这……能行吗?会不会太麻烦?”她这辈子住惯了大杂院,从没想过屋里能有“茅房”,总觉得“不接地气”。

    “咋不行?”谭佟笑了,“我去陶瓷商店问过了,有现成的蹲便,瓦匠师傅说接管道不难,就是得多费点水泥。您想想,大冷天的,不用披衣裳出门,多舒坦。”

    李奶奶被说动了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听你的!你这孩子,心思比针还细。”

    定下洗漱房,谭佟又指着倒座房剩余的空间:“这边再隔个小隔间,给您当卧室,离洗漱房近,起夜也方便。原来那间屋,就当您的起居室,白天晒晒太阳、纳纳凉正好。”

    李奶奶看着他画的草图,眼眶有点热。她无儿无女,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,没想到老了老了,倒被这半路认下的“孙子”疼得这么周到。

    整修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院墙用青砖砌成,按照街道办要求,2.5米高低于院墙。墙头上抹了层水泥,光溜溜的,爬不进人。院门用的是厚实的木门,谭佟特意让人加了道铜锁,沉甸甸的,锁上时“咔哒”一声,透着股安稳劲。

    西厢房的改动更大。原本两大间打通的屋子,被重新隔断:最里间隔成书房,靠窗摆了张木桌,以后研药、看书都在这儿,墙角立着个药柜,十二格药盒和那些古籍都能妥帖放下;中间是客厅,摆了两张长椅和一张方桌,留着待客用;外间则是卧室,简单一张木床,铺着粗布褥子,透着股清爽。

    院墙刚砌好,谭佟就拉着瓦匠在院角搭了个双灶口的厨房。一个灶口烧煤,用来做饭;另一个砌了泥灶,专门熬药——药味重,单独隔开,省得串味。厨房门口还搭了个小棚子,放煤和柴火,整整齐齐,看着就舒心。

    忙到第七天,小院初见雏形。青砖围墙圈出将近三十平方的空间,地面用水泥抹得平平整整,扫一眼都觉得亮堂。谭佟站在院中央,心里盘算着最后一件事——按风水杂记里说的,栽点能“藏风聚气”的草木。

    他特意跑了趟城郊的苗圃,挑了棵半大的枣树,树干遒劲,枝桠舒展,据说“早生贵子”,图个吉利;又选了棵石榴树,枝繁叶茂,结的果子又大又红,寓意“多子多福”。这两种树都好养活,秋冬落叶不挡光,春夏枝繁叶茂能遮阴,正合了“藏风聚气”的讲究。

    瓦匠帮着把树栽在靠近新围墙的地方,一左一右,像两个站岗的哨兵。谭佟给它们浇了水,看着水珠顺着树干渗进土里,心里莫名踏实——这小院,总算有了“家”的模样。

    最后,他把从山里采药时挖到的野生莲藕放进一个旧水缸里。那水缸是从废品站淘来的,洗干净后灌满清水,藕芽泡在里面,没几天就冒出了嫩绿的叶子,浮在水面上,给小院添了点生气。

    整修完工那天,李奶奶拄着拐杖在院里转了三圈,笑得合不拢嘴。倒座房的洗漱房亮堂堂的,瓷砖贴到半墙,蹲便干干净净,闻不到一点异味;隔间卧室铺了新褥子,墙角还放了个暖炉,冬天也冻不着;起居室的窗户擦得锃亮,阳光照进来,能在地上画出格子。

    “佟小子,这院子,比我年轻时候住的大杂院强十倍!”李奶奶摸着枣树干,“你看这树,明年说不定就能结果子。”

    谭佟给她搬了个小马扎坐下,递过一杯热水:“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,安安稳稳住着,啥也不用愁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小院:书房的灯亮着,药柜的影子投在墙上;客厅的长椅擦得干净,等着李奶奶和张奶奶唠嗑;厨房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炊烟,那是他在熬药;枣树枝桠在风中轻晃,石榴叶上的水珠闪着光,水缸里的荷叶亭亭玉立……

    这方小院,隔开了四合院的是非,藏起了他的秘密。孕宝灵光在丹田流转,《黄庭经》的经文在识海回响,形意拳的要诀融入筋骨——在这里,他可以安心练拳,静心研药,慢慢打磨自己的力量,守护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院外传来傻柱骂骂咧咧的声音,大概又在跟许大茂拌嘴;三大爷的算盘声隐约传来,不知在算什么账;易中海的咳嗽声从中院飘过,透着股沉闷。

    谭佟关上院门,“咔哒”一声锁好。

    那些喧嚣,都与这小院无关了。

    他转身扶着李奶奶进屋,锅里的药刚好熬好,香气漫出来,混着枣花的甜,在这方小天地里,酿成了最安稳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