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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0章 独行不顾流言

    自从昨日捐款大会上谭佟拒绝捐款后,院里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清晨谭佟背着药箱出门时,迎面遇上中院的王大爷,对方瞥了他一眼,嘴角撇了撇,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脚步,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。谭佟目不斜视,径直走过,心里只觉得可笑——不过是没跟着凑那个热闹,竟像是犯了什么大错。

    走街串巷做游医的路上,他也察觉到几分异样。往日里总爱跟他搭话的卖菜大婶,今天只是匆匆点头便转过头去;常请他给孩子看诊的张屠户,见他过来,也只是含糊地问了句“今天还走这边?”,再无多余的话。谭佟知道,这些目光背后,大抵是“这人太冷血”“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”之类的议论,可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的药箱里装着草药,也装着昨晚熬夜炮制的药膏,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上午在东头胡同给刘奶奶看完膝疾,对方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糖包,颤巍巍地说:“小谭啊,别听旁人瞎咧咧,你给我瞧病没收过一分钱,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强多了。”谭佟心里一暖,将糖包小心收好,又多留了些止痛的药膏,嘱咐她按时涂抹。

    中午回院时,正撞见贾家媳妇站在门口跟人念叨:“有些人啊,看着体面,心却比石头还硬,我贾家孩子都快断粮了,他倒好,揣着钱当没看见……”话没说完,抬头看见谭佟,顿时噎住,讪讪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谭佟连眼皮都没抬,径直回了自己屋。他从药箱底层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昨晚去黑市换来的二两五花肉。李奶奶近来天冷有些精神不振,正好用五花肉炖点当归,给她补补气血。他生火、洗菜,动作麻利,院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来,什么“读了点书就自视甚高”,什么“不懂抱团取暖”,他全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傍晚给李奶奶端去炖好的肉羹时,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亮:“又给我带好东西了?还说要自己做饭呢。”谭佟笑着点头,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,忽然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实在不值一提。李奶奶喝了半碗,忽然拉住他的手:“他们说啥你别往心里去,奶知道你是好孩子,嘴笨不会说场面话,可做事踏实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奶奶。”谭佟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您安心休息,别的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入夜后,谭佟换了身深色短打,往黑市去。月头的黑市格外热闹,挑着担子的小贩、压低帽檐的买主,都在暗影里交易。他熟门熟路找到卖野味的老胡,用两贴治疗腰痛的膏药换了只野兔子——李奶奶得换换口味。

    回程时绕到城南那片塌了半边的老宅,神识放开扫过断壁残垣,忽然在墙角探到一个木匣子。心念一动,已将其收入百宝囊。匣子上了锁,却早已被虫蛀得松动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几本泛黄的医书,其中一本《李氏针法》和《药酒方略》尤为珍贵,封面上“李氏秘方集”几个字虽模糊,却透着股沉郁的墨香。

    谭佟心里一喜,这可比什么捐款换来的虚名实在多了。他小心地将医书揣进怀里,往回走时,晚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身后隐约的脚步声——许是又有人在暗处打量他,但他脚步未停。

    回到院里,他将野兔子处理干净,一部分腌上,一部分剁成块,和着山药炖在砂锅里,准备明天给李奶奶当早饭。然后坐在灯下翻看那几本医书,泛黄的纸页上,前辈医者的批注密密麻麻,字里行间都是救人的心思,哪有半分闲心去计较旁人的目光?

    谭佟运起孕宝灵光,先孕养那本记载着九个药酒秘方的《药酒方略》。随着灵光缓缓侵染,古籍渐渐泛出淡淡的文光,不过一个时辰,微光骤然一闪,古籍中的内容已瞬间印入他的脑海。谭佟仿佛亲历了着书人的编着历程,对九种药酒的炮制方法了然于心,甚至能根据药材特性微调配方,使其药效更贴合实际——这便是孕宝灵光的神奇,也是他作为穿越者的底气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来,孕宝灵光对他身体的孕养从未停歇。如今谭佟的体质,已约莫是常人的十倍:力量在空间里实验过,约有五千斤;提气跃起可达八米高,平地飞跃能达十米开外;神识扫描范围扩展至周身七十米,还能提起不超过自身体重两倍(三百二十斤)的重物。这些,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
    得益于修炼的形意三诀——炼皮、炼穴、炼骨,他此刻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:皮肤硬如精铁,丹田穴气血浓缩成团,骨骼坚若金刚。虽身高一米七二,体重已达一百六十斤,外人看来却仍是精瘦模样,估摸着也就一百一十斤出头,丝毫看不出内里的强悍。

    夜深时,院里静了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谭佟合上书,望向窗外。院子里和院外那些议论他的人,或许忘了当初是谁在他们家孩子发烧时,半夜跑遍半个城寻药材;是谁在他们家老人咳得直不起腰时,免费施针缓解病痛。可那又如何?他做这些,从不是为了换几句好话。

    他的日子,就该是这样:白天走街串巷救死扶伤,晚上给李奶奶琢磨吃食,偶尔去旧宅寻些失散的医书偏方。至于那些不善的目光、碎嘴的议论,不过是路边的尘土,掸掸就掉,犯不着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砂锅里的山药兔肉咕嘟作响,香气漫了满院,盖过了那些若有似无的闲言碎语。谭佟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看着跳动的烛火,忽然觉得,这独行的日子,其实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