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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4章 毒针暗伏,因果自尝

    谭佟站在空间药圃前,指尖拂过紫背天葵的叶片,冰凉的触感让他灵台清明。神识扫过墙角陶罐,三尾金环蛇正吐着信子盘绕,蛇鳞在灵泉映照下泛着幽光——这是他前日在后海芦苇荡意外发现的变异蛇种,毒液中竟含有少量灵气,与蜈蚣毒液混合后,可让人经脉肿胀却不致命。

    “该让某些人长长记性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取出玉瓶开始采集蛇毒。毒液滴入玻璃瓶的瞬间,空间突然震动,孕宝灵光如涟漪般扩散,竟将毒液中的杂质淬炼一空,毒性反而增强三成。

    许大茂的放映室

    许大茂哼着小曲擦拭放映机,这台苏联产放映机是他的宝贝疙瘩,也是他在厂里炫耀的资本。谭佟的神识附着在三尾蜈蚣身上,顺着通风管道悄然潜入。当许大茂俯身检查胶片时,蜈蚣突然从散热孔窜出,在他后颈留下三个细密的血点。

    “操!”许大茂猛地直起身,手忙脚乱地去抓,却见三只红头蜈蚣正沿着放映机架快速爬行。他抄起扳手去砸,指尖不慎被蜈蚣反咬一口,瞬间麻痒难忍,不消片刻便肿成了胡萝卜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!”车间主任的怒吼从门外传来,“今晚去工人文化宫放《冰山上的来客》,别又跟上次似的搞砸了!”

    许大茂刚要应声,突然觉得下腹绞痛如刀割,眼前一黑栽倒在地。等他在医务室醒来时,整条右臂已肿胀发亮,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蚯蚓,稍一触碰便疼得龇牙咧嘴,连抬臂都费劲。

    贾东旭的钳工台

    贾东旭正用虎钳固定齿轮,嘴里还念叨着要给贾张氏换块新布料。突然后腰一阵刺痛,他伸手去摸,摸到半截蜈蚣尸体,断口处还在渗着暗金色液体。“晦气!”他骂骂咧咧地甩到废料堆里,继续抡起锤子干活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贾东旭突然觉得右手发麻,锤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脚背上。他疼得直抽冷气,刚想骂娘,却发现整条右腿已失去知觉,像灌了铅似的沉重,下一秒便栽进废料堆里,被飞溅的铁屑扎得胳膊腿全是血痕,伤口处很快泛起红肿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茶水杯

    易中海在车间主任办公室汇报工作,手里捧着搪瓷缸,杯沿还印着“劳动模范”四个红字。谭佟的神识控制着一滴毒液,顺着天花板裂缝缓缓滴落。当易中海端起杯子抿水时,毒液恰好融入温热的茶水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“老易,听说你徒弟要评先进?”车间主任递来一支大前门香烟,“这小子最近倒是老实了些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刚要接烟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茶水喷在报表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他惊恐地发现,咳出的痰液中竟带着血丝,右半边身子开始发胀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,胳膊肿得连烟都握不住。

    刘海中的锻工房

    刘海中光着膀子锻打毛坯,火星溅在他黧黑的皮肤上,烫出一个个小红点也毫不在意。谭佟的神识将毒液混入淬火油中,当滚烫的铁块浸入油槽时,一股青烟腾起,毒液随蒸汽附着在他裸露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“老海,你脸咋这么红?”旁边工友关切地问,“跟煮熟的虾似的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刚要嘴硬,突然感觉喉咙发紧,呼吸困难,胸前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,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,如同爬满了蚯蚓,连抡锤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贾家的水缸

    贾张氏正往锅里添水,准备煮红薯稀饭,嘴里还嘟囔着谭佟的坏话。突然发现水面漂着几缕淡金色的细沫,她皱着眉舀了瓢水倒掉:“今儿水咋这么浑?”却没注意到水面倒映出房顶上谭佟的身影,他正用神识将最后一丝毒液送入水缸。

    当晚,贾家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。贾东旭的右腿肿得像水桶,裤管都撑裂了;贾张氏的脚踝溃烂流脓,稍一动就疼得直哭;就连几岁的小当都发起了高烧,全身起满水疱,哭闹不止。

    “佟啊,谭佟!救救我们贾家吧!”贾张氏拖着肿得老高的脚,一瘸一拐地去敲谭佟的门,却发现院门紧锁。她哪里知道,谭佟此刻正站在房顶上,看着中院乱作一团的景象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
    全院恐慌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恐慌之中。许大茂被娄晓娥搀扶着回来,右臂肿得像大象腿,只能吊在脖子上;傻柱在食堂切菜时被毒虫咬伤,手指流脓不止,连锅铲都握不住;贾家更是愁云惨淡,贾东旭躺在炕上哼哼,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哭天抢地,连带着小当的哭闹声,把中院搅得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“这是报应啊!”聋老太太被人扶着站在门口,颤巍巍地拄着拐杖,“前阵子作了啥孽,如今遭天谴了!”

    谭佟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众人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他知道,这些不过是些小惩戒,连皮肉之苦都算不上,却足够让他们记住这份痛楚。

    “大家别怕,我去请医生!”谭佟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,转身向外跑去。路过许大茂身边时,对方疼得直抽气,却还不忘瞪他一眼,只是那眼神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,只剩恐惧。

    他没去医院,反倒回了趟家,从空间取出几包解毒的草药。这些药能缓解症状,却会让肿胀多持续几日,正好让他们慢慢熬着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谭佟把草药分给众人,看着他们半信半疑地熬药,轻声道:“这毒看着凶,其实不致命,就是磨人。往后做事,还是得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疼得说不出话,贾张氏却还想嘴硬,刚张开嘴就疼得倒吸冷气。只有易中海看着草药,眼神复杂,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终究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谭佟回到西厢房时,李奶奶正坐在灯下纳鞋底,见他回来便问:“院里闹哄哄的,出啥事儿了?”

    “没啥,”他笑了笑,给老人倒了杯热水,“几只毒虫作祟,已经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李奶奶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是轻声道:“天凉了,别总往外跑。”

    谭佟应着,看向窗外。中院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熬药的苦涩气味。他知道,这场闹剧该收场了。有些教训,不必伤及性命,却能让人在日夜的肿痛里,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(神识扫过空间药圃,三尾金环蛇已盘回陶罐,蜈蚣在角落里蛰伏。谭佟指尖划过装着解药的纸包,眼中情绪难辨——他从不主动惹事,但若有人欺上门,这因果,总得有人来偿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