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> 第75章 纸马西行,太行初逢

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75章 纸马西行,太行初逢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李奶奶的屋门便吱呀一声开了。老人拄着拐杖,手里拎着个布包,见谭佟背着行囊站在院里,眼眶当即红了:“再吃口热乎的吧,我给你煮了鸡蛋。”

    谭佟接过布包,入手温热,里面是六个滚圆的茶叶蛋。他眼眶微热,扶住李奶奶:“您回去歇着,我过些日子就来看您。”他又从行囊里取出一小瓶灵蜂蜜,“这蜜您每日冲水喝,对身子好。”

    李奶奶攥着他的手,反复叮嘱了几句“路上别贪快”“遇事儿多琢磨”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谭佟转身走出小院,不敢再回头——他知道老人定还在门口望着。

    到了中院,易中海正抱着易传宗哄着,一大妈在一旁纳鞋底。见谭佟过来,易中海连忙将孩子递给媳妇,迎上来:“都收拾妥当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谭佟点头,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“这里面是三粒调养丸,等孩子满周岁,每月服一粒,能壮筋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里,“李奶奶那边,就劳烦您多照看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放心!”易中海拍着胸脯,“院里有我在,保准没人敢怠慢老人家。你在外头要是缺啥,托人捎个信,我想法给你办。”

    谭佟谢过,转身出了四合院。路过轧钢厂后门时,他将一粒养身丸交给李怀德——这丸药以灵蜂蜜混着黄芪、当归炼就,虽比不得生生丹神异,却能调和气血,正适合常年应酬的人。

    李怀德捏着瓷瓶掂量了两下,眉开眼笑:“谭兄弟够意思!那采购证你揣好,沿途关卡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。”

    谭佟没多言,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出了西直门,城外的风带着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官道上行人渐稀,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谭佟找了片僻静的树林,取出一张青木法纸,指尖灵力流转,剪刀如穿花蝴蝶般游走,片刻后,一匹巴掌大的纸马便成形了——马头高昂,鬃毛飞扬,四蹄踏在掌心,竟似有活气。

    他往纸马身上喷了口灵泉水,又以指尖血点在马眼,低喝一声:“起!”

    青光闪过,纸马瞬间胀大,化作一匹神骏的青马,高近丈余,毛色如泼墨后的青缎,四蹄踏在地上,悄无声息却快如疾风。这是他以青木法体催动的“踏云纸马”,日行千里,还能借草木灵气续航,最适合长途跋涉。

    谭佟翻身上马,青马通灵,无需缰绳指引,便顺着官道向西疾驰。风掠耳畔,两侧的树木成了模糊的绿影,他稳坐马背,运转青木法体,感知着天地间的草木气息——道旁的野草在风中摇曳,传递着生机;远处的老树扎根大地,透着沉稳;连田埂上的庄稼,都在悄悄舒展叶片,仿佛在与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行至日暮,平原渐尽,前方出现连绵的山影,正是门头沟一带的群山。踏云纸马放慢脚步,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。山路两侧多是低矮的灌木和油松,松针的清香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,偶尔有松鼠从枝头窜过,惊起几片落叶。

    夜里便宿在山林。谭佟将纸马收回玄灵塔,寻了棵粗壮的老松树,盘膝坐在树杈上打坐。青木法体运转时,四周的草木灵气如涓涓细流汇入体内,既能恢复精力,又能警戒四周——百米内若有野兽靠近,草木的异动便会传入神识,比任何警觉都管用。

    如此晓行夜宿,不几日便穿过门头沟,踏入太行山北段的地界。这里山势愈发雄奇,悬崖峭壁随处可见,官道渐渐缩成羊肠小道,一侧是陡峭的山壁,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,山风穿过谷间,发出呜呜的声响,带着几分萧瑟。

    这日午后,谭佟正行至一处山坳,踏云纸马忽然打了个响鼻,放慢了脚步,脖颈处的鬃毛微微竖起。谭佟心中一动,运转“青木韧皮”的感知力,立刻察觉到前方数十步外的乱石堆后,藏着一股微弱却狡黠的气息,不似寻常野兽。

    他勒住马,朗声道:“出来吧,跟着一路了,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乱石堆后静了片刻,窸窸窣窣一阵响动,钻出来个“东西”。

    那物约莫半人高,浑身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衣摆空荡荡的,底下却露出毛茸茸的黄腿;头上扣着顶破草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个尖尖的鼻子和一撮上翘的胡须。它直立着身子,双手拢在袖管里,分明是只黄鼠狼,却穿着人的衣裳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谭佟挑眉——这畜生竟有了些道行,看这模样,是在模仿人。

    黄鼠狼往前挪了两步,草帽下的小眼睛滴溜溜转,打量着谭佟,忽然尖着嗓子开口,声音像没开嗓的少年:“这位少年,赶路呢?”

    它的语调刻意模仿人的语气,却带着股子天生的尖细,听着格外别扭。

    谭佟端坐马上,淡淡点头:“嗯,往西去。”

    黄鼠狼往前又凑了凑,短褂的袖子晃了晃,像是在拱手:“我也往西,正好同路,搭个伴儿?”它说话时,草帽下的鼻子嗅了嗅,似乎在闻谭佟身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谭佟眸光微凝。这黄鼠狼身上除了山野的腥气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戾气,显然没少做偷鸡摸狗的勾当。他指尖悄然凝聚一丝灵力,笑道:“不必了,我赶路急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一拍马颈,踏云纸马会意,四蹄生风,便要绕过乱石堆。

    “哎,别急啊!”黄鼠狼见状,连忙往前窜了两步,竟跑得飞快,短褂下摆扬起,露出底下毛茸茸的尾巴尖,“我瞅着少年你面善,定是个心善的。我问你个事儿,你看我……像不像人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谭佟便明白了——是讨封。

    民间传说,成精的畜生遇到人时,会问“像人还是像神”,答得合心意,便能借人气突破瓶颈;若是出言不逊,便会结下死仇,被其缠上作祟。这黄鼠狼穿着人衣,显然是想化形,才会拦路讨封。

    谭佟打量着它,见它草帽下的眼睛里满是急切,却藏着几分贪婪,便知这畜生心性不定。他勒住马,慢悠悠道:“你穿了人衣,戴了人帽,看着像人。”

    黄鼠狼顿时喜上眉梢,尖声道: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但你心藏戾气,偷鸡摸狗没少做,”谭佟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,“皮囊像人,心性却还是畜生。若不改过,就算化了人形,也成不了气候。”

    这话如一盆冷水,浇得黄鼠狼瞬间变脸。它猛地抬起头,草帽滑落,露出尖嘴猴腮的脸,眼睛里闪着怨毒的光:“你这少年,怎地这般说话!”

    谭佟懒得与它纠缠,催马便走:“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踏云纸马疾驰而过,带起的风掀飞了黄鼠狼的破草帽。身后传来它气急败坏的嘶吼:“你等着!过了这山坳,有你好受的!”

    谭佟没回头。这种修行尚浅的小妖,若识趣便罢,若是敢追上来,正好用它试试纸人军阵的威力。

    又行出十余里,山势渐缓,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谷地。谷口立着块歪斜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太行界”三个模糊的大字,笔画间爬满了青苔。

    “总算到太行山脚下了。”谭佟翻身下马,拍了拍踏云纸马的脖颈。纸马打了个响鼻,化作一道青光,缩成巴掌大小,被他收入玄灵塔底层。

    谷地旁有间破败的山神庙,屋顶塌了半边,神像也缺了胳膊,却还能遮风挡雨。谭佟从行囊里取出干粮和水,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,望着谷内蜿蜒的山路。夕阳正沉向山尖,将岩石染成金红色,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空旷而悠远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脖颈上的玄灵塔,塔身温润,隐隐能感觉到里面纸人军阵的动静。离开四合院后,这一路虽平顺,却也让他明白,外面的世界远比想象中复杂——既有讨封的黄仙,定然也有其他修行者,甚至可能遇到邪修妖物。

    “青木法体第二层,纸人军阵,生生丹……”谭佟清点着自身的依仗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“足够应对了。”

    暮色渐浓,山神庙里亮起一点火光——谭佟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。他靠在残破的神像旁,神识沉入玄灵塔,看着三十六具纸人在底层空间静静悬浮,符文闪烁,随时可战。

    窗外,月光爬上太行山的山脊,给这片古老的山脉镀上了一层银霜。谭佟闭上眼,耳中听着风穿过山谷的声音,心中却在盘算着明日的行程。

    太行山脉绵延千里,深处据说藏着上古遗迹,也有强大的精怪盘踞。他不敢大意,决定明日起,让踏云纸马贴着山脚走,避开人迹罕至的险地,先以稳妥为主。

    夜渐深,山神庙里只剩下火折子偶尔爆出的噼啪声,与远处隐约的兽吼交织在一起,融入了太行山沉沉的夜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