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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95章 画韵勾名妓,心谋觐君阶

    汴梁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时,谭佟已站在客栈的窗前,望着街上往来的行人。三日光景,他走遍了内外城的主要街市,从茶坊酒肆的闲谈中拼凑出这方世界的轮廓——徽宗赵佶沉迷书画道教,自号“道君皇帝”,朝中奸臣当道,民间虽有繁华表象,底层却已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“道君皇帝……”谭佟指尖轻叩窗棂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这倒是与他眼下的身份不谋而合。三日前的震惊早已沉淀,穿越与否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方世界能为他所用。

    他清楚自己的短板。修行时日尚短,虽仗着《清华秘录》第二层的“长生势”能有三百六十年寿元,又有蕴灵仙山、玄灵塔等法宝傍身,但根基仍有欠缺。《清华秘录》由旁门法诀融合小造化册、孕宝灵光而成,虽精妙却驳杂,许多地方需借鉴正统典籍方能补全。

    而宋朝,尤其是徽宗朝,恰恰是道教典籍最为集中的时代之一。皇家秘藏中,必然藏着秦汉乃至先秦的道家残篇,那些在后世早已失传的孤本,或许正是他夯实基础的关键。

    “要进皇家秘藏,必先得见道君皇帝。”谭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。寻常途径难如登天,但他知道一条捷径——矾楼李师师。

    这几日的走访中,他听得最多的,除了艮岳与花石纲,便是这位艳冠京华的名妓。传闻她不仅色艺双绝,更通诗词书画,连徽宗都常微服私访,与其对坐品茗。若能通过李师师引起徽宗注意,见驾便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如何吸引李师师?谭佟看向桌上的纸笔。他虽不以书画见长,却能以灵力为墨,画出蕴含灵韵的丹青——这是修行者独有的优势,寻常画师绝难企及。

    当日午后,谭佟换了一身更显飘逸的青灵法衣,木簪束发,手持如意雷灵棍化作的手杖,缓步走向矾楼。

    矾楼坐落于汴河之畔,是一座三层飞檐的楼阁,朱漆大门前挂着“矾楼”二字的金字匾额,门前车水马龙,多是衣着光鲜的文人雅士、富商巨贾。谭佟走到门口,被门童拦住:“道长可有预约?”

    “贫道自华山而来,闻李姑娘芳名,特作一画相赠。”谭佟取出一个卷轴,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门童见他虽一身道袍,却气度不凡,不敢怠慢,接过卷轴道:“道长稍候,小的这就去通报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门童引着一位中年文士出来。文士自称是矾楼的账房,接过卷轴展开,只见画上并非寻常仕女图,而是一幅《月下听涛图》——墨色的浪花翻涌,月光如银,岸边立着一位素衣女子,虽未露面容,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韵,更奇的是,画卷展开时,竟似有海风带着潮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好画!”账房眼中闪过惊色,他虽不懂画中玄机,却看得出这画的意境远超寻常画师,“道长请随我来,李姑娘愿意见您。”

    谭佟跟着账房走进矾楼,楼内雕梁画栋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上到三楼一间雅室,账房退下,屋内只坐着一位女子,正临窗抚琴。

    她身着淡紫色襦裙,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,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,侧脸线条柔和,睫毛纤长,指尖在琴弦上拨动,流淌出的琴声清越如溪。

    谭佟未动声色,神识已悄然探出。这女子面相圆润,眼带桃花却不妖媚,鼻梁挺直,唇线清晰,是典型的“贵人扶持”之相,只是眉宇间隐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青气,似是被阴邪之物侵扰,却又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护住,想来是常与皇家贵人接触,沾了龙气。

    “道长请坐。”李师师停下琴声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谭佟身上,带着几分好奇,“方才那幅《月下听涛图》,确是佳作,尤其画中灵气,非寻常笔墨所能为。”

    她竟能察觉到灵气?谭佟微感意外,随即了然。能得徽宗青睐,想必也沾染了不少皇家灵气,对这类气息自然敏感。

    “姑娘过誉。”谭佟在对面坐下,“贫道观姑娘气质如月华,特作此画,不过是借了几分天地灵气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道长会画仕女图吗?”李师师眨了眨眼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近来总觉精神不济,想画一幅肖像,却总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若信得过贫道,贫道可为姑娘作一幅。”谭佟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,“无需久坐,贫道只需看姑娘一眼便可。”

    李师师有些惊讶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谭佟提笔蘸墨,指尖萦绕着一丝微弱的木行灵力。他并未直接描摹容貌,而是先以淡墨勾勒轮廓,再以灵力催动墨色,让画中女子的眉眼、发丝都带上淡淡的灵光。尤其在画眼睛时,他融入了一丝金行灵力,让眸光如含星辉。

    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一幅仕女图便已完成。画中的李师师比真人更多了几分灵动,仿佛下一刻便会从画中走出,更奇的是,画卷上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气,与谭佟青灵法衣的气息隐隐呼应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师师接过画卷,看着画中自己,眼中满是惊叹,“道长的画,竟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画中融入了些许草木灵气,”谭佟解释道,“姑娘若觉精神不济,可将此画挂在房中,或能安神。”他看出李师师被阴邪侵扰,这画中的木行灵气恰好能驱散那丝青气。

    李师师何等聪慧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露出感激之色:“多谢道长。不知道长今日前来,除了赠画,还有别的事吗?”

    谭佟微微一笑:“贫道听闻道君皇帝崇尚道教,收藏了许多道家典籍,心向往之。若姑娘有机会,可为贫道引荐一二?贫道只想一观古籍,别无他求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坦诚,既点明了目的,又未显得贪婪。

    李师师沉吟片刻,看着手中的画,又看了看谭佟沉稳的神色,点了点头:“道长的画技与气度,非寻常道士可比。三日后皇上会来矾楼,届时我可为道长引荐,至于能否得见,还要看皇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姑娘。”谭佟起身,“贫道这就告辞,三日后再来叨扰。”

    走出矾楼,谭佟抬头望了望天空,阳光正好。第一步已成功,接下来,便是等待与那位“道君皇帝”的会面。他握紧了手中的如意雷灵棍,心中已有计较——若能得见徽宗,只需展露一二与道教相关的“神通”,以徽宗对道教的痴迷,进入皇家秘藏,未必是难事。

    汴河的风吹过,带着水汽与脂粉的香气,谭佟的身影渐渐融入街市的人流,青灵法衣的衣角在阳光下轻轻飘动,如同一抹低调却不容忽视的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