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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133章 钱塘观潮涌 妖氛初现形

    “破妄”剑的遁光划破云层,带着谭佟与赵玉盘一路向东南疾驰。越往南行,空气越发湿润,下方的景致也渐渐换了模样——连绵的稻田如铺金毯,河流如银带缠绕其间,偶有粉墙黛瓦的村落点缀在绿野中,一派江南水乡的温润风光。

    赵玉盘起初还有些拘谨,待飞出百里后,便渐渐放开了些。她扶着谭佟的衣袖站在飞剑边缘,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景致,眼中满是新奇:“道长,那片林子好绿啊,里面是不是有精怪?”

    谭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片茂密的竹林在风中摇曳,灵气虽比别处浓郁些,却并无精怪作祟的戾气。他笑道:“不过是寻常竹林,精怪哪有这般常见。”

    “可父皇说,深山老林里常有狐仙、树精的。”赵玉盘眨了眨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。她自小长在深宫,听的多是宫娥口中的志怪故事,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想象。

    谭佟摇头道:“精怪修行不易,大多隐匿行踪,不会轻易现身。倒是人心叵测,有时比精怪更需提防。”他说这话时,目光扫过下方一处驿站,那里正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围着一个货郎,神色不善。

    赵玉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从行囊里取出一块桂花糕递过来:“道长,尝尝这个,是御膳房新做的,放了蜜渍桂花。”

    谭佟接过糕点,入口清甜,带着桂花的香气。他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想起赵佶让她随行的用意——说是侍从,却更像个需要照拂的孩子。他轻叹一声,将糕点收入袖中:“赶路要紧,到了钱塘再吃。”

    “破妄”剑速度加快,遁光化作一道墨色流光,穿透薄雾。两日后的傍晚,远方忽然传来隐隐的涛声,如同万马奔腾。赵玉盘踮脚望去,只见天际线处出现一条银白色的线,正随着风势渐渐变宽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钱塘江吗?”她兴奋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,”谭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“钱塘潮汛,天下奇观,今日正好赶上。”

    他操控飞剑降低高度,落在钱塘江边的一座小山丘上。此时江岸边已聚集了不少观潮的百姓,有小贩推着车叫卖吃食,有书生模样的人对着江面吟诗作对,热闹非凡。谭佟寻了一处僻静的石崖坐下,赵玉盘挨着他坐下,好奇地望着江面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忽然,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,只见那道银线越来越近,渐渐化作一道高数丈的水墙,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奔涌而来,撞击在岸边的礁石上,溅起数十丈高的水花,涛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“哇!”赵玉盘看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抓住谭佟的衣袖,“好壮观!”

    谭佟却没只顾着看潮,他的神识早已沉入江潮之中。这钱塘潮不仅是自然奇观,更蕴含着磅礴的水行灵气,潮起潮落间,灵气如潮汐般律动,正是印证道法的好时机。他运转小青帝法体,默默感受着天地灵气的流转,忽然察觉到潮水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气息——阴冷、凶戾,与水行灵气的温润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嗯?”谭佟眉头微蹙,神识顺着那丝气息探去,发现其源头在下游三十里外的一处水湾。那里水汽弥漫,隐隐有黑气翻腾,显然藏着不干净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道长?”赵玉盘注意到他神色变化,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”谭佟收回神识,“潮汛快过了,我们找处客栈住下。”

    两人随着散场的人群离开江岸,找了一家临江的客栈住下。入夜后,谭佟借口探查灵气,独自来到江边。月光洒在水面上,泛起清冷的光,先前察觉到的那丝凶戾气息越发清晰了。

    他祭出“破妄”剑,踏着剑光向水湾飞去。越靠近水湾,空气中的阴冷之气越重,水面上甚至凝结起薄薄的冰碴,与这初秋的时节格格不入。水湾中央有一座废弃的渡口,码头的木桩上缠着黑色的水草,散发着腐臭的气息。

    谭佟落在渡口的石阶上,指尖燃起青木灵火,火光映亮了周围的景象——岸边的泥地上散落着几具残缺的尸骨,看衣着像是渔民,尸骨上布满细密的爪痕,显然是被什么凶物所伤。

    “果然有妖物作祟。”谭佟眼中寒光一闪,神识全力展开,终于在水湾深处发现了目标——那是一头丈许长的黑鱼精,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,头顶生着一对肉角,正盘在水底的淤泥中沉睡,周身散发着阴冷的妖气。

    这黑鱼精的修为约莫在灵动境中期,不算太强,但它潜伏在钱塘江中,借着潮汛的掩护残害渔民,显然不是善类。谭佟正欲祭出小斩仙葫芦,忽然察觉到黑鱼精似乎在守护着什么,它身下的淤泥中隐隐透出微弱的红光。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,决定先探个究竟。青木灵火在指尖跳动,化作数道火线射入水中,逼向黑鱼精。“嗷!”黑鱼精被火光惊醒,猛地从淤泥中窜出,张开巨口咬来,口中喷出一股漆黑的毒液,所过之处,水面竟泛起气泡,显然剧毒无比。

    谭佟身形一晃,避开毒液,同时运转假形术,指尖弹出一滴黄鼠狼精血,周身青雾腾起,化作一道黄影,以极快的速度绕到黑鱼精身后,手中“破妄”剑划出一道墨色剑光,斩向其尾部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剑光切开鳞片,带出一股腥臭的黑血。黑鱼精吃痛,疯狂地搅动水流,掀起数丈高的巨浪,试图将谭佟卷入水中。谭佟早有准备,祭出镇元清塔,小塔瞬间涨至数丈高,青灰色的光罩将他护在其中,巨浪撞击在光罩上,只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“收!”谭佟低喝一声,镇元清塔化作一道青光,对着黑鱼精罩下。塔影落下的瞬间,地面剧烈震动,一股强大的重力凭空出现,将黑鱼精死死压在水底,使其动弹不得。黑鱼精发出绝望的嘶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塔身的禁制亮起,将其一点点吸入塔中。

    解决了黑鱼精,谭佟落在水底的淤泥中,扒开黑鱼精守护的地方,发现那里埋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,晶石中蕴含着精纯的火行灵气,却被一层阴冷的妖气包裹着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火髓?”谭佟认出这是一种罕见的灵材,可用于炼制火系法器,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水湾中,还被黑鱼精当作宝物守护。他拿起火髓,散去上面的妖气,将其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少女的呼喊:“道长!谭道长!”

    谭佟抬头,只见赵玉盘提着一盏灯笼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,裙摆上沾了不少泥点,脸上满是焦急:“我见你许久不回,担心你出事,就……就找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过来的?这里危险。”谭佟眉头微皱,语气带着几分严厉。

    赵玉盘被他说得低下头,眼圈微红:“我……我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,谭佟的语气缓和了些:“罢了,这里的妖物已经被我解决了,随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提着灯笼走在前面,赵玉盘默默跟在后面,忽然轻声问道:“道长,你刚才变成黄色的影子,好快啊,那就是道法吗?”

    谭佟脚步微顿,淡淡道:“是我推演的一门术法,名为假形术。”

    “能教我吗?”赵玉盘眼睛一亮,“我也想变得那么厉害,能保护自己,也能……也能帮上道长。”

    谭佟转头看了她一眼,月光下,少女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不像在说玩笑话。他沉吟片刻:“你体质特殊,蕴含龙气,不适合修炼旁门术法。若真想学道,我可传你一套基础吐纳法,先打牢根基。”

    赵玉盘闻言,立刻笑了起来,用力点头:“谢谢道长!”

    回到客栈时,天已微亮。谭佟将火髓取出,借着晨光仔细观察,发现晶石内部隐隐有纹路流动,竟与某种阵法有关。他心中一动,想起林灵素曾提及江南一带常有妖修聚集,难道这火髓与妖修的据点有关?

    “看来这江南之行,不会太清闲了。”谭佟将火髓收好,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。钱塘江的潮水早已退去,江面恢复了平静,但他知道,水面之下,或许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传来赵玉盘轻轻的鼾声,显然是累坏了。谭佟摇了摇头,将“破妄”剑放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无论前路有多少妖氛险阻,他都需一一应对——这不仅是为了游历印证,更是为了守住心中的道。

    窗外的晨光越发明媚,照亮了江南的烟雨,也照亮了前路的未知与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