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189章 黄皮拦路讨封,戏言惊破邪心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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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佟飞身而起,并未远去。重伤之下,强行远遁只会加剧伤势,他只飞出三十多里,便在一片丛林浓密的山脚下落了地。双脚触及地面的刹那,他闷哼一声,捂住胸口踉跄了两步——方才与敖坤残魂硬撼时震裂的经脉,此刻正隐隐作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触感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肺腑间搅动。
此处林深草密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最粗的树干需三人合抱,树皮上布满苍劲的纹路,似是刻着百年风霜。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洒下零星光斑,落在厚厚的腐叶层上,折射出湿润的光泽。腐叶下渗出的水汽带着草木腐烂的气息,混杂着泥土的腥甜,在鼻尖萦绕不去。远离人烟的静谧里,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与虫吟,间或有不知名的野兽在林间低吼,反倒衬得此地愈发清幽,正是养伤的绝佳去处。
谭佟靠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干上,缓缓喘息。树皮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一丝冰凉,稍稍缓解了体内的灼痛。他内视丹田,只见青灵法衣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茧,被孕宝灵光裹着,正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灵力核心。那光茧每一次闪烁,都有细微的灵光渗入经脉断裂处,只是速度慢得令人心焦——按照这般进度,最少要一月才能恢复如初。
一旁的如意千钧棒斜斜插在泥土里,棒身的裂痕虽不再扩大,往日流转的金光却黯淡了许多,像蒙了一层灰,透着一股疲惫的沉寂。谭佟伸手握住棒身,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雷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连最基础的“雷噬”都难以催动。
最让他心头滴血的,是蕴灵仙山的功德计数。意念沉入其中,只见代表功德的金色光点稀稀拉拉,加起来不过十缕出头,连催动最低阶的疗伤术都捉襟见肘。这可是他数次险死还生,从蛟龙腹中、邪祟窝里硬生生攒下的家底,如今竟损耗到这般地步,怎能不让人扼腕。他甚至能清晰记起,每一缕功德背后,都是与妖邪搏杀的血与火,是救下凡人时的喘息与庆幸。
“先找个隐蔽处调息。”谭佟咬了咬牙,强撑着直起身。他抬头望了望密林深处,那里植被愈发茂密,藤蔓如蛇般缠绕在树干上,隐约能听到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什么在暗处窥伺,目光如芒刺背。他不敢大意,将如意千钧棒握在手中,一步一挪地往更深处走去,打算找个背风的山洞或是被藤蔓遮掩的大树洞暂歇。
脚下的腐叶积了不知多少年,厚得能没过脚踝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轻微的“噗嗤”声,像是踩碎了无数枯叶的骨骼。不时有油光锃亮的虫豸从脚边窜过,有色彩斑斓的蜈蚣,有背甲坚硬的甲虫,还有拖着长尾的蚰蜒,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生怕这些毒物顺着裤脚爬上来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周遭的虫鸣声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。方才还此起彼伏的蝉鸣、蛐蛐叫,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风都仿佛静止了,空气瞬间变得凝滞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人喘不过气。
谭佟心中一凛,猛地顿住脚步,握紧了手中的如意千钧棒。棒身传来微弱的震颤,似是在预警。他能感觉到,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正顺着风飘来,那气味不像野兽的臊臭,倒像是某种常年混迹于坟茔、污秽之地的精怪,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腻,闻之欲呕。
他缓缓侧身,目光如电般扫向左侧三尺来高的草丛。那里的草叶比别处茂密,叶片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绿,显然常被什么东西碾压。只见草丛剧烈晃动了几下,“噌”地一声,一道毛茸茸的身影窜了出来,稳稳落在他面前,带起的草屑溅了一地。
那东西约莫三尺来高,浑身覆盖着油亮的黄毛,像是抹了油,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光泽。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拖在身后,尖端微微上翘,却绷得笔直。最诡异的是它的装扮——脸上竟戴着顶破烂的草帽,帽檐压得极低,几乎遮住了整个脑袋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眼珠,正贼兮兮地打量着谭佟,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,带着几分试探与贪婪。
不是黄皮子成精,又是何物?
谭佟挑了挑眉,这畜生倒有几分灵性,知道用草帽遮掩真身,想扮作人形蒙混过关。寻常凡人若是撞见,怕是真要被它唬住,以为是什么山林精怪化形,难免心生敬畏,这便中了它的圈套。
黄皮子显然没料到谭佟反应如此之快,愣了愣,黑眼珠在他脸上转了两圈,见他虽面色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刀,丝毫没有寻常人的惊惧,不由得有些发慌。但它似乎对自己的“讨封”之术颇有自信,定了定神,随即挺了挺胸膛,学着人的模样背着手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又像是在刻意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“人模人样”。
片刻后,它尖着嗓子问道:“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?”
声音又细又锐,像是指甲刮过瓦片,刺耳得很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蛊惑力,顺着耳朵往脑子里钻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牵引着心神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顺着它的话回答。显然是修了些讨封的门道,能暗中影响人的心智。
谭佟本就因重伤和功德损耗憋着一股火,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他上下打量着这只故作姿态的黄皮子,见它前爪背在身后,爪子却紧张地蜷缩着,尾巴在身后悄悄扫着地面,帽檐下的黑眼珠滴溜溜乱转,偏要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,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童,滑稽得很。
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,反倒生出几分戏谑之意。他倒要看看,这畜生能装到几时。
“嗯……”谭佟拖长了调子,故意歪着头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黄皮子那顶歪歪斜斜的草帽上。草帽边缘破了个大洞,露出里面乱糟糟的黄毛,看着它的耳朵因紧张而微微颤动,尖端不时抽搐一下,才慢悠悠开口,“我看你呀,像玉皇大帝。”
这话一出,黄皮子瞬间僵住了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它脸上的得意劲儿凝固了,黑眼珠瞪得溜圆,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,嘴巴微微张开,半天没合上,露出里面尖尖的獠牙,傻愣愣地看着谭佟,仿佛没听懂这句话。
讨封这事儿,讲究的是个“顺势而为”。若被问者说“像人”,它便能借势褪去兽形,朝人身迈进一大步,修行可省十年功夫;说“像神”,便能凝聚一丝微薄的神格,虽算不得正神,却也能借天地灵气修行,事半功倍。可“玉皇大帝”是什么存在?那是三界至尊,统御万神,受亿万生灵供奉,执掌天规,威临三界。它一只修行不过百年的黄皮子,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精通,哪敢承受这等称谓?这分明是反将一军,用无上神威折它的道行!
此处林深草密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最粗的树干需三人合抱,树皮上布满苍劲的纹路,似是刻着百年风霜。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洒下零星光斑,落在厚厚的腐叶层上,折射出湿润的光泽。腐叶下渗出的水汽带着草木腐烂的气息,混杂着泥土的腥甜,在鼻尖萦绕不去。远离人烟的静谧里,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与虫吟,间或有不知名的野兽在林间低吼,反倒衬得此地愈发清幽,正是养伤的绝佳去处。
谭佟靠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干上,缓缓喘息。树皮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一丝冰凉,稍稍缓解了体内的灼痛。他内视丹田,只见青灵法衣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茧,被孕宝灵光裹着,正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灵力核心。那光茧每一次闪烁,都有细微的灵光渗入经脉断裂处,只是速度慢得令人心焦——按照这般进度,最少要一月才能恢复如初。
一旁的如意千钧棒斜斜插在泥土里,棒身的裂痕虽不再扩大,往日流转的金光却黯淡了许多,像蒙了一层灰,透着一股疲惫的沉寂。谭佟伸手握住棒身,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雷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连最基础的“雷噬”都难以催动。
最让他心头滴血的,是蕴灵仙山的功德计数。意念沉入其中,只见代表功德的金色光点稀稀拉拉,加起来不过十缕出头,连催动最低阶的疗伤术都捉襟见肘。这可是他数次险死还生,从蛟龙腹中、邪祟窝里硬生生攒下的家底,如今竟损耗到这般地步,怎能不让人扼腕。他甚至能清晰记起,每一缕功德背后,都是与妖邪搏杀的血与火,是救下凡人时的喘息与庆幸。
“先找个隐蔽处调息。”谭佟咬了咬牙,强撑着直起身。他抬头望了望密林深处,那里植被愈发茂密,藤蔓如蛇般缠绕在树干上,隐约能听到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什么在暗处窥伺,目光如芒刺背。他不敢大意,将如意千钧棒握在手中,一步一挪地往更深处走去,打算找个背风的山洞或是被藤蔓遮掩的大树洞暂歇。
脚下的腐叶积了不知多少年,厚得能没过脚踝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轻微的“噗嗤”声,像是踩碎了无数枯叶的骨骼。不时有油光锃亮的虫豸从脚边窜过,有色彩斑斓的蜈蚣,有背甲坚硬的甲虫,还有拖着长尾的蚰蜒,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生怕这些毒物顺着裤脚爬上来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周遭的虫鸣声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。方才还此起彼伏的蝉鸣、蛐蛐叫,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风都仿佛静止了,空气瞬间变得凝滞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人喘不过气。
谭佟心中一凛,猛地顿住脚步,握紧了手中的如意千钧棒。棒身传来微弱的震颤,似是在预警。他能感觉到,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正顺着风飘来,那气味不像野兽的臊臭,倒像是某种常年混迹于坟茔、污秽之地的精怪,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腻,闻之欲呕。
他缓缓侧身,目光如电般扫向左侧三尺来高的草丛。那里的草叶比别处茂密,叶片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绿,显然常被什么东西碾压。只见草丛剧烈晃动了几下,“噌”地一声,一道毛茸茸的身影窜了出来,稳稳落在他面前,带起的草屑溅了一地。
那东西约莫三尺来高,浑身覆盖着油亮的黄毛,像是抹了油,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光泽。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拖在身后,尖端微微上翘,却绷得笔直。最诡异的是它的装扮——脸上竟戴着顶破烂的草帽,帽檐压得极低,几乎遮住了整个脑袋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眼珠,正贼兮兮地打量着谭佟,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,带着几分试探与贪婪。
不是黄皮子成精,又是何物?
谭佟挑了挑眉,这畜生倒有几分灵性,知道用草帽遮掩真身,想扮作人形蒙混过关。寻常凡人若是撞见,怕是真要被它唬住,以为是什么山林精怪化形,难免心生敬畏,这便中了它的圈套。
黄皮子显然没料到谭佟反应如此之快,愣了愣,黑眼珠在他脸上转了两圈,见他虽面色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刀,丝毫没有寻常人的惊惧,不由得有些发慌。但它似乎对自己的“讨封”之术颇有自信,定了定神,随即挺了挺胸膛,学着人的模样背着手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又像是在刻意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“人模人样”。
片刻后,它尖着嗓子问道:“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?”
声音又细又锐,像是指甲刮过瓦片,刺耳得很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蛊惑力,顺着耳朵往脑子里钻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牵引着心神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顺着它的话回答。显然是修了些讨封的门道,能暗中影响人的心智。
谭佟本就因重伤和功德损耗憋着一股火,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他上下打量着这只故作姿态的黄皮子,见它前爪背在身后,爪子却紧张地蜷缩着,尾巴在身后悄悄扫着地面,帽檐下的黑眼珠滴溜溜乱转,偏要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,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童,滑稽得很。
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,反倒生出几分戏谑之意。他倒要看看,这畜生能装到几时。
“嗯……”谭佟拖长了调子,故意歪着头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黄皮子那顶歪歪斜斜的草帽上。草帽边缘破了个大洞,露出里面乱糟糟的黄毛,看着它的耳朵因紧张而微微颤动,尖端不时抽搐一下,才慢悠悠开口,“我看你呀,像玉皇大帝。”
这话一出,黄皮子瞬间僵住了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它脸上的得意劲儿凝固了,黑眼珠瞪得溜圆,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,嘴巴微微张开,半天没合上,露出里面尖尖的獠牙,傻愣愣地看着谭佟,仿佛没听懂这句话。
讨封这事儿,讲究的是个“顺势而为”。若被问者说“像人”,它便能借势褪去兽形,朝人身迈进一大步,修行可省十年功夫;说“像神”,便能凝聚一丝微薄的神格,虽算不得正神,却也能借天地灵气修行,事半功倍。可“玉皇大帝”是什么存在?那是三界至尊,统御万神,受亿万生灵供奉,执掌天规,威临三界。它一只修行不过百年的黄皮子,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精通,哪敢承受这等称谓?这分明是反将一军,用无上神威折它的道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