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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193章 玄兵探幽洞,灵水疗旧伤

    谭佟望着身前幽深的洞口,喉间残留的血腥气尚未散尽,断裂的经脉仍在隐隐作痛。方才与望月熊的死斗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灵力,若此刻再遇强敌,怕是只能动用蕴灵仙山中的功德之力应急——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想轻易消耗这来之不易的底蕴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一挥,一道乌光自袖里乾坤中飞出,落地时“嗡”的一声暴涨,化作一座丈高的黑塔。塔身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,流转着淡淡的阴寒之气,正是他早年炼制的玄灵塔。此塔不仅能储物困敌,更能汇聚天地间的玄阴之气,最适合豢养阴属性的灵物。

    “出来吧。”谭佟屈指轻弹,一道灵力注入塔尖。玄灵塔的塔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三十六道黄纸剪成的身影鱼贯而出,落地时化作寸许高的小人,随即又迎风见长,化作六尺来高的纸人。

    这些纸人道兵是谭佟最早修习纸人术时的成果,虽材质普通,却跟随他多年。其中一部分因常年吸收玄灵塔的灵气,早已诞生了灵性。尤其是最早炼制的四个,灵智已不亚于十三四岁的少年,谭佟特意为他们赐名谭一、谭二、谭三、谭四。其余三十二个也各有七八岁孩童的灵智,能听懂复杂的指令,甚至会主动规避危险。

    有了灵智后,谭佟便不再将他们视作消耗品,平日里都让他们在玄灵塔中吸收玄阴之气,修习他通过“小造化玉碟”推演的《玄阴炼形诀》。此刻这些纸人道兵身上都萦绕着淡淡的灰雾,气息凝练,竟都有了接近一境初期巅峰的实力;谭一至谭四则气息更胜一筹,已稳稳站在一境中期巅峰,只差一步便能突破至一境后期。

    “谭一,带十人探路,注意警戒,遇敌勿战,即刻回报。”谭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清晰有力。

    最前方那个身着黄纸甲胄、腰间别着纸剪长刀的纸人往前一步,抱拳作揖,声音略显干涩却吐字清晰:“属下遵命。”这便是谭一,他额间用朱砂点着一点红痣,眼神灵动,已初具人的神态。

    说罢,谭一转身点了十个纸人,皆是身形相对灵活的。他们化作一道道黄影,悄无声息地钻入洞口的阴影中,连脚步踏在碎石上的声音都细不可闻。

    “谭二,率其余人结‘玄阴阵’,护住洞口四周。”谭佟又道。

    另一个手持纸盾的纸人应声而出,他身形比谭一略矮,却更显敦实。谭二点了点头,指挥剩下的二十五个纸人道兵迅速散开,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站定。随着他一声低喝,三十六个纸人身上同时冒出灰雾,雾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洞口周遭笼罩其中。网面上符文流转,散发出阴寒的波动,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触发警示。

    布置妥当后,谭佟再无顾虑。他不顾洞口外地上的泥泞,直接盘膝坐下,双目微闭,开始运转《小青帝诀》调理内息。

    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缓慢游走,所过之处,断裂的脉络传来阵阵刺痛。他强忍着不适,引导着这丝微弱的灵力一点点修复受损的节点。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丹田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一缕稀薄的灵力,虽杯水车薪,却让他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洞口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。谭佟猛地睁开眼,却见谭一带着探路的纸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主上。”谭一快步上前,躬身禀报,“洞内地势平缓,似有人工开凿的痕迹,深处有一石室,未发现妖物或陷阱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谭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可有异常之处?”

    谭一摇头:“除了石壁潮湿,偶有水滴声,未发现值得留意之物。空气中灵气比洞外浓郁些,混杂着淡淡的土腥味。”

    谭佟沉吟片刻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屑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跟着谭一走进山洞,身后的谭二立刻指挥纸人道兵收缩阵型,紧随其后护持。洞口仅容一人通过,往里走了约莫十余步,通道豁然开阔。洞壁果然如谭一所说,布满了人工开凿的凿痕,虽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,却仍能看出当年的工整。

    洞顶悬挂着不少钟乳石,长短不一,尖端凝聚着晶莹的水珠,每隔片刻便“滴答”一声落在地上,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积灰,隐约能看到几行杂乱的脚印,既有人类的鞋印,也有类似兽爪的痕迹,显然曾有不少生灵在此出入。

    “主上,前面便是石室。”谭一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光亮处。

    谭佟加快脚步,转过一个弯,眼前果然出现一间石室。石室不大,方圆约百平,四壁光滑,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木箱,看样子已空置多年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中央——那里有一块天然凹陷的石盆,盆中盛着半盆清澈的液体,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

    而石盆上方的洞顶,一根手臂粗的钟乳石尖端不断有水滴落下,“滴答、滴答”地汇入石盆中。那水滴落在水面时,竟泛起一圈圈淡淡的光晕,显然不是普通的泉水。

    “地脉灵水!”谭佟心中一喜。他走上前,俯身观察石盆中的液体。水色清澈见底,能清晰看到盆底的碎石,凑近一闻,一股清冽的香气钻入鼻腔,瞬间让他精神一振,连经脉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这是地脉深处汇聚的灵水,蕴含着精纯的土行灵气,对疗伤大有裨益。看这石盆的大小和积水的深度,怕是已积蓄了数十年,甚至上百年。

    他又抬头看了看石室的格局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此地背靠黑风岭主脉,恰好处于山脉灵气汇聚的节点,又有钟乳石过滤杂质,难怪能孕育出如此精纯的灵水。加之四壁环抱,形成天然的聚灵阵,使得这里的灵气比洞外浓郁数倍,确实是个绝佳的疗伤之地。

    “谭二,”谭佟扬声道,“带一半人守住洞口,另一半人清理石室,警戒四周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谭二应声,立刻指挥纸人道兵行动。二十五个纸人分工明确,有的去洞口布防,有的则用纸片化作的小扫帚清理石室的积灰,动作麻利,竟有几分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谭佟走到石盆边,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灵水。灵水入手温润,顺着指缝流淌时,竟有丝丝缕缕的灵气钻入皮肤,顺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受损的脉络传来阵阵舒适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好东西。”他满意地点点头,当即盘膝坐在石盆边,再次运转《小青帝诀》。这一次,他不再单纯依靠自身灵力修复,而是引导着灵水中的精纯灵气缓缓渗入经脉。

    灵气所过之处,断裂的脉络如同干涸的河床遇到甘霖,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丹田中,那缕稀薄的灵力也在灵水的滋养下渐渐壮大,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谭一谭二等纸人道兵则静静地守在石室四周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他们虽只是纸身,却因灵智的存在,对谭佟有着近乎本能的守护欲。石室中只剩下钟乳石滴水的声音和谭佟平稳的呼吸声,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谭佟缓缓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浊气呈灰黑色,落在地上竟泛起一丝青烟,那是他体内淤积的杂质和望月熊的残留毒素。此刻他只觉神清气爽,经脉的疼痛彻底消失,灵力虽未完全恢复,却也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六成,足以应对一般的凶险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石盆中的灵水,只见水位下降了约莫寸许,灵光也黯淡了几分,显然被他吸收了不少灵气。但剩余的灵水仍足以支撑他彻底恢复,甚至还有富余。

    “看来得在此多待几日了。”谭佟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他目光扫过石室,忽然注意到角落里那堆腐朽的木箱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灵光下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谭三,去看看那箱子里有什么。”他指着角落道。

    手持纸矛的谭三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拨开腐朽的木板。片刻后,他从箱底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铜牌,快步走了回来:“主上,只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谭佟接过铜牌,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卫”字,边缘布满了锈迹,显然年代久远。他摩挲着铜牌上的纹路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这处山林深处,莫非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?否则怎会有人在此开凿山洞,还留下带有“卫”字的铜牌?

    他将铜牌收入袖里乾坤,决定等伤愈后再仔细探查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恢复实力,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山洞里,是否还藏着其他的秘密与凶险。

    石室之外,瀑布的轰鸣隐约传来,与洞内的滴水声交织在一起。谭佟望着洞口的方向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——黑风岭的水,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