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> 第22章 大院开大会,旧事起波澜

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2章 大院开大会,旧事起波澜

    秋意渐浓,院里的老槐树落了满地叶子,被扫成一堆堆的,像座座小坟。这天傍晚,谭佟刚从外面出诊回来,就见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院喊:“各家都出来一下,开个全院大会!”

    他心里微微一动。穿越到这四合院快两个月,还是头回遇上“全院大会”。李奶奶正坐在门口择菜,闻言抬头道:“准是有啥要紧事,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谭佟应了声,扶着李奶奶往中院走。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,三大爷阎埠贵正扒拉着算盘,不知在算什么;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一脸“领导范”;秦淮茹抱着槐花,站在自家门口,脸上带着点愁容;傻柱则蹲在台阶上,手里把玩着个石子,眼神时不时瞟向秦淮茹。

    人群里,一个陌生的身影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那男人约莫二十出头,身材不算矮,却透着股病气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袖口磨破了边。他站在贾张氏旁边,眉头皱着,像是谁欠了他钱,浑身都带着股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贾东旭?”谭佟低声问李奶奶。

    李奶奶点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刚从乡下回来没两天。听说在老家闹得挺凶,跟他叔伯们翻了脸。”

    谭佟这才想起,院里是有这么个人——贾张氏的儿子,秦淮茹的丈夫。他穿越过来时,这人就不在院里,听说是回了城郊的贾家村,具体做什么,院里人说法不一。如今看来,是为了家产。

    正想着,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走到台阶上:“今天召集大伙,是有件事商量。东旭刚从老家回来,家里情况大伙也知道,孩子还小,日子过得紧巴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没说完,贾张氏就哭嚎起来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东旭在老家受了多大罪,好不容易弄回点粮食,眼看就要过冬了,这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连忙拍着贾张氏的背,眼圈也红了:“妈,您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贾东旭站在旁边,脸涨得通红,不是感动,是难堪,他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:“哭什么!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哭得更凶:“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?为了这个家啊!”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喝止:“开会呢!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!一大爷,你接着说!”

    易中海叹了口气,转入正题:“是这么回事,东旭这次从老家回来,带了点粮食和钱,但也跟家里彻底闹翻了,以后指望不上老家了。眼看冬天要到了,我寻思着,院里街坊邻里的,搭把手,给他家捐点钱票,帮着渡过难关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三大爷阎埠贵的算盘打得更快了,手指在算珠上拨来拨去,显然在算捐多少不亏;傻柱抬头看了看秦淮茹,没说话,算是默认;其他人则你看我,我看你,脸上都带着点犹豫——这年头,谁家日子都紧巴,粮食票证金贵得很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人群后,心里自有计较。他不是什么烂好人,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掏家底。但也清楚,在这四合院里,太扎眼或太抠门都容易引麻烦。不捐显得不合群,捐多了又可能被当成“冤大头”,还会让人琢磨他的“进项”,平白惹来是非。

    他悄悄打量着贾东旭。这人眉宇间带着股戾气,眼神里有不甘,也有疲惫,想来在老家的争斗没少费心力。李奶奶刚才跟他说,贾东旭为了争父亲那点遗产,跟叔叔伯伯们吵得不可开交,差点动了手,最后闹到村里出面调解,才分来二百斤粮食、三十多块钱,代价是从此跟贾家村划清界限,死后都不能进贾家祖坟。

    “自找的。”谭佟心里冷哼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我先带个头。”易中海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和三斤粮票,“一点心意,别嫌少。”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见状,也掏出两块钱:“我捐两块,粮票就剩点口粮了,就不捐了。”

    三大爷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,最后摸出一块钱和半斤粮票,嘴里念叨着:“邻里互助是应该的,就是家里孩子多,实在拿不出更多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没说话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三张五斤的粮票,还有三块钱,塞给秦淮茹: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圈一红,低声道了谢。

    轮到其他人,你一毛我两毛,粮票也是一两半两地凑,总算凑了些东西。贾张氏满脸感激,拉着贾东旭给大伙作揖:“谢谢各位街坊,谢谢一大爷……”

    贾东旭脸色沉沉的,也没说话,只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,眼神里那股子别扭劲,谁都看得出来。他大概也觉得,靠街坊捐款过日子,脸上无光。

    谭佟从口袋里摸出五角钱——这是他权衡后的结果。不多不少,够不上“大方”,也不算“刻薄”,刚好落在大多数人的捐款区间里,绝不会引人注意。至于粮票,他是真没多余的,每日行医换来的粮票,仅够他和李奶奶糊口,实在匀不出。

    “拿着吧。”他把钱递给秦淮茹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秦淮茹愣了一下,显然没指望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年轻大夫能捐多少,连忙接过去:“谢谢你,小谭大夫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瞥了谭佟一眼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,大概在他看来,这五角钱和其他人的一两毛没什么区别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    大会开得很快,捐完款,易中海又说了几句“邻里和睦”“互助互爱”的话,就散了场。

    谭佟扶着李奶奶往回走,李奶奶叹道:“东旭这孩子,以前不这样。他爹走得早,被他娘惯坏了,又倔又认死理,不然也不至于跟老家闹翻。”

    “日子是自己过的。”谭佟淡淡道。路是贾东旭自己选的,后果自然也得自己担。他捐这五角钱,不过是买个清静,免得被院里人背后嚼舌根,说他“发达了就忘了本”。至于贾家的死活,与他何干?

    回到西厢房,李奶奶继续择菜,谭佟则去收拾药箱。刚才出诊挣了点粗粮,够吃两天了。他摸了摸怀里的百宝囊,里面的十二格药盒静静躺着,小养神丹的气息被锁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院里的热闹,贾家的恩怨,都像一阵风,吹过就散了。他的日子,还得按自己的节奏过——练拳、行医、养灵光、护着李奶奶。

    至于贾东旭,还有院里这些人,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过客。他们有他们的活法,他有他的坚守。只要不碍着他和李奶奶安稳度日,别说捐五角钱,就是再多几分,他也未必吝惜。可若是谁敢动他的底线,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尝尝,这具被灵光滋养过的躯体,到底藏着多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谭佟坐在灯下,又翻开了《黄庭经》。精神力缓缓铺开,二十五米内的动静清晰可辨——中院贾东旭和贾张氏在低声吵架,东厢房三大爷在跟阎解成算捐款的账,傻柱在厨房给秦淮茹家送馒头……

    他收回精神力,嘴角勾起一抹淡然。这四合院的烟火气,就像经文里的字,琐碎,却真实。而他的世界,藏在这烟火气之下,有灵光流转,有古术相伴,踏实而坚定。

    明天,依旧是练拳、行医、熬粥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