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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9章 墙内岁月静,墙外风波生

    小院的木门上了锁,就像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。门内,是谭佟和李奶奶的清净天地;门外,依旧是四合院的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整修后的第一个清晨,谭佟是被枣树上的鸟鸣吵醒的。他睁开眼,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,透过窗棂照在床前的地板上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他起身走到院子里,李奶奶已经在石榴树下打太极了——老人家跟着公园的老姐妹学了两招,动作虽慢,却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,鬓角的黑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奶奶,早。”谭佟笑着打招呼,顺手给水缸里的莲藕换了水。荷叶又舒展了些,嫩绿的叶片上沾着露水,被阳光一照,像撒了层碎钻。

    “早啊佟小子。”李奶奶收了势,脸上带着薄汗,“这院子是真好,早上听不见贾张氏的骂声,晚上闻不见傻柱家的油烟味,住着浑身舒坦。”

    谭佟给她递过毛巾:“以后天天都这么舒坦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去了厨房,双灶口的泥灶已经生好了火,砂锅上架着,里面是给李奶奶熬的小米粥,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混着枣花的甜,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旁边的煤灶上炖着药,是给前院张大爷调理腰疾的,得赶在他上班前送过去。

    这阵子,谭佟的游医生意没受影响,反而因为整修小院的事,让更多街坊知道了他“不好惹”却“医术好”——院里人不敢再来拿捏,院外的邻里却更信得过他,觉得敢硬刚一大爷的人,断不会在药材上弄虚作假。

    刚把药装袋,院外就传来了敲门声,笃笃笃,很轻,不像院里那些人咋咋呼呼的。谭佟透过门缝一看,是秦淮茹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

    “谭佟兄弟,在家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犹豫。

    谭佟打开门:“有事?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把布包递过来:“看你这阵子忙,给你和李奶奶送几个菜窝窝,刚出锅的,热乎。”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眼小院,眼里闪过一丝羡慕,“你这院子真不错,干干净净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谭佟接过布包,没让她进来的意思,“还有事吗?我等会儿要出去送药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搓了搓手,像是鼓足了勇气:“是这样,东旭最近总说腿麻,我想着……你能不能给看看?诊费我按规矩给,不会让你白忙活。”

    谭佟想了想,贾东旭那人虽不算多好,但也没主动招惹过他,何况秦淮茹对李奶奶一直挺照顾。“下午吧,我送完药回来,你让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,好,谢谢谭佟兄弟!”秦淮茹连忙道谢,转身匆匆走了,走到院门口时,还回头看了眼小院的围墙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谭佟关上门,把窝窝放进厨房,心里清楚,秦淮茹这是带着试探来的。自从全员大会上他一拳打倒傻柱,又硬顶了易中海,院里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,表面上客客气气,暗地里却都在观察——看他会不会真的“与世隔绝”,看他对谁还肯“网开一面”。

    下午,贾东旭果然来了。他穿着轧钢厂的工装,裤脚沾着点油污,脸上带着点拘谨,不像在院里时那样挺直腰杆。“谭佟兄弟,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谭佟指了指客厅的长椅,拿出脉枕,“伸手。”

    他给贾东旭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,眉头微微皱起:“是劳损,长期站着干活,气血不通。我给你开两副药,熬着喝,另外晚上用艾草煮水泡泡脚,少沾凉水。”

    “哎,好。”贾东旭应着,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和半斤粮票,“诊费。”

    谭佟接了,写好药方递给他:“药房抓药就行,按方子里的分量,别多别少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拿着药方,犹豫了一下:“谭佟兄弟,我听说……你跟一大爷他们闹得挺僵?”

    谭佟抬眼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识趣地闭了嘴,站起身:“那我先走了,谢了。”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,“院里……有些人是挺难缠的,你多当心。”说完,快步走了。

    谭佟看着他的背影,挑了挑眉。看来贾东旭也不是个完全糊涂的,至少知道谁是真心帮他,谁是拿他当棋子。

    傍晚,谭佟刚回到家,就见李奶奶坐在石榴树下叹气,手里还捏着个鞋底,却半天没动针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奶奶?”他走过去坐下。

    李奶奶放下鞋底:“刚才三大妈来敲门,说三大爷回老家帮着算账,算错了账,亲戚被扣了工分,知道你有时下乡看病,想让你给说说情。我没开门,就说你不在家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这院里的人啊,见你日子好过了,就想来沾点光,哪有那么多便宜可占。”

    谭佟笑了:“您做得对。咱们过咱们的日子,谁也别想攀附,谁也别想算计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院外传来一阵喧哗,隐约能听见傻柱的大嗓门:“凭什么不让我过去?那是我家的路!”还有易中海的呵斥:“傻柱!你闹够了没有!”

    李奶奶皱起眉:“又咋了?”

    谭佟走到门边,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铺展开——二十五米的范围刚好能覆盖中院,他“看”到傻柱正跟瓦匠吵,说新砌的围墙占了“公摊”,非得让人拆了重砌;易中海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却没真拦着,显然是想借傻柱的手,给谭佟找点麻烦;三大爷在旁边拨着算盘,不知道又在算什么账;许大茂缩在角落里看热闹,嘴角还挂着笑。

    “没事,一群跳梁小丑。”谭佟收回精神力,语气平淡,“瓦匠师傅手里有街道批的图纸,占没占公摊,一看就知道,闹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,外面的喧哗就停了,大概是瓦匠拿出了图纸,傻柱没了由头,被易中海拉走了。

    李奶奶这才松了口气:“这些人,真是闲的。”

    谭佟给她续上茶水:“别管他们。咱们屋里有暖炉,院里有花草,锅里有热饭,比什么都强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书房,窗台上摆着那本《黄庭经》,淡金色的灵光在纸页间若隐若现。这些日子,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些,已经能稳稳达到二十七米,内视丹田时,那枚盘底似的残片依旧静静悬浮,灵光裹着它,比以前更温润了些。《养气诀》配合“三要诀”,让他的力气越发收放自如,上次帮张大爷抬米缸,看似用了七成力,实则只出了三成,却没人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这小院,就像个坚固的壳,护住了他的秘密,也给了他慢慢成长的空间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谭佟坐在书房里,借着油灯的光翻看《道德经》残卷。书页上的“尹”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与丹田的灵光隐隐呼应。他试着用《养器术》的法子,引一缕灵光裹住残卷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像是在与某种古老的智慧对话。

    院外,三大爷的算盘声停了,傻柱的鼾声起了,易中海家的灯也灭了。四合院里的喧嚣渐渐沉寂,只有风吹过枣树枝桠的轻响,还有水缸里荷叶舒展的细微动静。

    谭佟合上书,走到窗边,看着小院里的石榴树和枣树,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他知道,墙外的风波不会停,易中海的记恨,傻柱的怨毒,院里人的窥探,都还在暗处潜伏。

    但他不怕。

    这方小院,是他的盾,护住了安稳;他的医术、拳法、灵光,是他的矛,能劈开荆棘。只要守着这份心,护着身边人,一步一步走下去,总有一天,能在这世道里,走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。

    油灯的光在书页上跳动,映出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,像这小院里的枣树,沉默,却自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