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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73章 蜂蛊暗藏,静水流深

    四合院的时光在蝉鸣与花香中悄然滑过,自谭佟为易中海夫妇炼制生子丹后,已过了近半年。没有了易中海在背后撺掇,院里的大会小会竟一次也没开过,连平日里总爱搬弄是非的几位,也像是被磨平了棱角,见了面最多客套几句,再无往日的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禽兽依旧隔三差五地在院里晃悠,只是那双总爱瞟向李奶奶屋的贼眼收敛了许多,见了谭佟更是低眉顺眼,仿佛真的转了性子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暂时蛰伏罢了。”谭佟站在西厢房门口,望着院中盛开的石榴花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。人性深处的贪婪与恶意,哪是半年时光就能磨掉的?他不过是借生子丹之事,暂时震慑了这些人,可一旦他离开,谁也保不准会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院角的枣树早已过了花期,枝头缀满了青涩的小枣,而另一株石榴树正开得热烈,火红的花瓣映着青砖灰瓦,倒有几分热闹。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枣树下那几箱蜜蜂——自枣花盛开时,谭佟便趁势收了附近几窝野蜂,将蜂箱安置在院角,每日以灵泉水混着草木精气喂养。

    此刻,他正将神识探入其中一箱。蜂箱里,一只体型比寻常工蜂大出近一倍的蜂王,正趴在蜂巢中央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。这是谭佟以青木法体的木灵气点化而成的灵蜂蜂王,不仅能统领蜂群,更能加速蜂蜜的凝聚,产出的灵蜂蜜带着草木精气,既是滋补佳品,也是炼丹的上好辅料。

    “嗡嗡——”蜂王似有所觉,振翅飞起,在谭佟指尖盘旋两圈,才又落回蜂巢。

    谭佟收回手,转身回屋。西厢房的角落里,放着一个半尺见方的木盒,盒内铺着青木法纸,纸上爬着百余只通体漆黑的小虫,每只都只有米粒大小,外形酷似蜜蜂,却长着一对细如发丝的螯针。

    这是他以百只灵蜂幼虫为基,混合了《青华秘录》中记载的“蚀心草”汁液,用青木法体催生的特殊蛊虫——钻心蛊。

    蛊虫培养的过程异常繁琐,需每日以自身精血喂养,再以神识引导其吞噬灵蜂的灵性,最终蜕变成这种看似不起眼,却能致命的毒物。谭佟看着盒中安静蛰伏的蛊虫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——他可以信任易中海的承诺,但不能赌李奶奶的安危,尤其是在面对禽兽这种本性难移的人时,必须留下最稳妥的后手。

    三日后,钻心蛊彻底养成。谭佟将蛊虫分装在十二个极小的瓷瓶里,每瓶一只,瓶塞处贴着微型的“隐息符”,能隔绝蛊虫的气息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夜,月色或明或暗,恰好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
    他趁着夜色,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对易中海,是在其深夜起夜时,借月光掠过窗棂的瞬间,弹指将蛊虫从半开的窗缝送进去,顺着熟睡中对方微微张合的鼻孔滑入;对龙老太太,则是趁其侧卧酣睡,蛊虫顺着耳窍缝隙潜入,动作轻得连榻边的老猫都未曾惊动;傻柱酒后睡得沉,谭佟隔着窗纸将蛊虫弹入,精准落在他脖颈后,借着汗液渗入皮肤;贾张氏呼噜声震天,耳窍开合间,蛊虫便已悄然潜入……

    贾东旭、秦淮茹、闫家三兄弟、刘海中、许大茂,还有禽兽,皆是如此。没有惊动任何人,十二只钻心蛊,都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目标体内,藏在脖颈后的皮肤下,如一粒细小的黑痣,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。

    这些蛊虫平日里会沉寂不动,甚至会吸收微量的草木精气,反过来促进宿主的气血流转,让他们只觉精神爽朗,毫无异样。

    但谭佟在蛊虫体内种下了两道禁制:

    第一道,若宿主心中生出对他或李奶奶不利的念头,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恶意,钻心蛊便会立刻苏醒,用螯针刺入宿主的脊椎神经,引发“挖心剖腹”般的剧痛。这种疼痛不会伤及要害,却足以让常人蜷缩在地,每炷香发作一次,连续三次才会停歇。

    第二道,是在剧痛之后。蛊虫会释放一种特殊的信息素,渗入宿主的神魂,使其在接下来的七日里夜夜做噩梦——梦境并非固定,而是随机抽取十八层地狱中的景象,或被油锅烹炸,或遭刀山穿刺,每一次都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。

    “不是信任,只是保险。”谭佟将最后一个空瓷瓶收好。他不想用这些手段,但人心叵测,尤其是在他离开后,李奶奶年事已高,若真有人起了歹心,远水难救近火。这些钻心蛊,便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无形之剑,让他们即便有歹念,也要掂量掂量后果。

    几日后,谭佟去中院时,恰好撞见易中海夫妇。一大妈脸上带着明显的孕相,走路都需易中海搀扶着,眉宇间满是小心翼翼的喜悦。

    “小谭来了。”易中海见了他,连忙招呼,语气比往日更热络了几分,“前几日去检查,大夫说一切都好,这可多亏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恭喜易大爷,一大妈。”谭佟笑着点头,目光在一大妈小腹处停留片刻,能感觉到那里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在跳动,“安心养着便是,十月之后定能平安生产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时,不动声色地扫过易中海的脖颈后——那里果然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,钻心蛊正安静地蛰伏着。

    易中海并未察觉异样,只是拉着谭佟絮叨着给孩子准备衣物、起名字的琐事,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谭佟耐心听着,偶尔应和几句,心中却很清楚,这份平静之下,早已被他布下了看不见的网。

    离开中院时,禽兽正好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一瓶酒,见了谭佟,立刻堆起笑脸:“谭哥,这是我托人从乡下带的好酒,晚上去我屋喝两盅?”

    “不了,晚上要陪李奶奶吃饭。”谭佟淡淡回绝,目光在他脖颈后一扫而过,同样看到了那粒小黑点。

    禽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那改天,改天我再孝敬谭哥。”

    看着禽兽转身离去的背影,谭佟眼中没有波澜。他不怕禽兽记恨,就怕他不记恨——只有让对方清楚,任何针对他和李奶奶的小动作,都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回到西厢房,谭佟将玄灵塔、青木法纸炼制的纸人军阵、生生丹,还有灵蜂蜜、钻心蛊的控制法门,都一一清点好,收入蕴灵仙山空间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蝉鸣阵阵,一如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。谭佟知道,他离开的日子,不远了。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那些蛰伏的钻心蛊,将成为守护李奶奶的最后一道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