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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94章 汴梁繁华景,客栈探时情

    踏入汴梁城门的刹那,喧嚣如潮水般将谭佟淹没。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平整,能容四马并行,两侧商铺林立,酒肆、茶馆、绸缎庄、杂货店鳞次栉比,幌子在热风里猎猎作响,上书“孙羊正店”“王家纸马”“曹婆婆肉饼”等名号,与他记忆中《清明上河图》的场景渐渐重合。

    他随着人流缓步前行,目光扫过街市。挑着担子的小贩穿梭在人群中,吆喝着“糖画儿”“吹糖人”,竹筐里的糖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;路边的杂耍摊前围满了人,赤膊的汉子正吞吐着火焰,引得孩童们惊呼连连;茶坊二楼的栏杆边,有书生凭栏远眺,手中摇着折扇,偶尔与身旁的同伴低声谈笑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香气,有酒肆飘出的米酒醇香,有饼铺刚出炉的芝麻香,还有脂粉铺里传来的、带着甜腻的香粉气。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属于汴梁城的、鲜活而热烈的气息,与他过往经历的任何地方都不同。

    谭佟刻意放慢脚步,让自己融入这市井烟火。他的青灵法衣虽显不凡,却因样式朴素,混在往来的行人中并不突兀——时有穿着道袍的道士走过,有的背着药篓,有的手持拂尘,显然是寻常景象。他将如意雷灵棍拄在地上,步伐从容,耳中捕捉着周围的交谈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宫里新制了‘艮岳’的图纸,要在城北造万岁山呢,说是要把江南的奇石都运过来。”两个挑着石料的工匠擦着汗,嗓门洪亮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昨儿见着漕帮的船,装的都是太湖石,听说一块石头就要上千贯。”另一个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咋舌。

    谭佟心中一动。艮岳、万岁山,这都是宋徽宗时期的标志性工程。看来此刻正是徽宗在位,这便对上了“汴梁”的称谓。

    再往前走,到了一条更繁华的街市,这里多是绸缎铺、金银铺,门前挂着精致的幌子,伙计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客人。几个富家子弟骑着高头大马走过,锦袍玉带,引得路人纷纷避让。

    “张兄,今晚矾楼的新曲子你可别忘了,听说李师师姑娘要亲自弹唱呢。”马上的少年郎笑着喊道。

    “自然记得,早就备好了上好的墨宝,定要请李姑娘品鉴。”

    矾楼、李师师……这些名字更印证了他的判断。谭佟暗自点头,看来这方世界确实是北宋末年,徽宗当朝。他继续前行,穿过两条街,来到一处相对平民化的市集,这里多是卖蔬果、杂粮、日用品的摊位,人声鼎沸,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他选了个卖茶水的小摊坐下,叫了一碗粗瓷碗装的凉茶。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老汉,见他是道士,倒也客气:“道长是外地来的?看您面生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贫道自华山而来,初到汴梁,想向老丈打听些事。”谭佟取出两枚铜钱放在桌上,语气平和。

    老汉眼睛一亮,收了铜钱,给碗里添了些热水:“道长想问啥?这汴梁城里的事,就没有老汉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闻近来朝中多有兴作?”谭佟啜了口茶,看似随意地问。

    “嗨,可不咋地。”老汉压低声音,“除了造万岁山,还听说童太师要加征东南的茶税,好多茶农都活不下去了。前几日见着几个南方来的茶商,说起这事直掉眼泪。”

    童贯、茶税……这些也与史书记载的徽宗朝乱象吻合。谭佟又问了些关于民生的事,老汉打开了话匣子,从粮价说到苛捐,从官员贪腐说到江湖传闻,絮絮叨叨说了不少。

    日头渐西,街市上的灯笼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。谭佟谢过老汉,起身朝着客栈走去。他早已看好一家名为“悦来栈”的客栈,就在两条街市之间,门面不算最大,却干净整洁。

    “道长里边请!”店小二见他进来,连忙迎上来,“是要住店吗?咱们这儿有上房、厢房,干净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一间上房,住几日。”谭佟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柜台上——这是他从玄灵塔中取出的,成色极好,足以支付几日的房钱。

    掌柜的眼睛一眯,连忙接过碎银掂量了一下,脸上堆起笑容:“道长爽快!小二,带道长去东厢房,那间安静。”

    上房果然干净,虽陈设简单,却有一张书桌、一把椅子,窗户对着后院,能看到几株石榴树。谭佟关上门,先检查了一遍房间,确认没有异样,才松了口气。他取出蕴灵仙山,让其悬浮在桌上,指尖轻点,一道光门打开,闪身进入空间。

    空间内,五行循环依旧运转如常,红鱼在池中游弋,葫芦藤上的叶片泛着灵光。谭佟走到石屋,拿起那卷“紫气养瞳法”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徽宗朝……这是一个繁华与危机并存的时代,艺术鼎盛,却也朝政混乱,民不聊生,更有不久后的靖康之耻。

    他来到这方世界,究竟是偶然,还是有别的缘由?这浓郁的灵气,是否与即将到来的乱世有关?

    谭佟放下残卷,走到灵泉边,望着泉水中自己的倒影。道髻、木簪、青袍,一身道士装扮,恰好能让他在这乱世中低调行事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更多的信息,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客栈伙计的吆喝声,夹杂着远处街市的喧嚣。谭佟深吸一口气,将杂念抛开。无论如何,先在这汴梁城立足,摸清这方世界的灵气分布与修行者的情况,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他退出空间,将蕴灵仙山收起,吹熄了桌上的油灯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汴梁城的第一夜,就这样在陌生的喧嚣与内心的思索中,缓缓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