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12章 丹助老将威,鹤传千里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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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桥驿的晨雾刚散,谭佟正站在黄河岸边检查投石机的机括。经过几日激战,二十架投石机已有三架受损,工匠们正用新运来的榆木修补,铁砧敲击的叮当声与黄河涛声交织,倒有几分别样的生机。
“仙师,汴京来的信使!”一个道兵捧着密信跑来,信封盖着皇帝御印,火漆尚未干透。
谭佟擦去手上油污,拆信细看。赵佶的字迹带着仓促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力道,信中言明种师道已抵汴梁,西军正在整备,半月后便可驰援陈桥驿,末尾特意提了句“老将军年事已高,朕已命太医院好生照看”。
看到“年事已高”四字,谭佟指尖微顿。种师道威名远播,西北军更是大宋最后的精锐,可这位老将年近七旬,常年征战落下的旧伤、岁月消磨的精力,都是硬仗中的隐患。赵佶或许只想着太医调理,谭佟却清楚,寻常汤药哪能让老将重返巅峰?
“仙师,怎么了?”赵石头扛着新打磨的铁盾走过,见他神色凝重,忍不住问道。
谭佟将密信折好收入袖中:“好事。西北军半月后就到,咱们的援军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对赵石头道,“你带人看好防线,我去去就回。”
回到主帐,谭佟取出三个玉盒。第一个装着一万枚精元丹,以青鳞蛟肉辅以蕴灵仙山草药炼制,通体乳白,隐有灵光流转;第二个是一万枚蛟血丸,琥珀色丸药上带着细密鳞纹,那是青鳞蛟血凝固的痕迹;第三个最为精致,内有三枚龙眼大小的淡金色药丸,散发温润香气——这是养身丹,以蕴灵仙山灵泉、三百年血参、千年首乌炼制,常人服一枚可增寿十年,如种师道这般气血衰败者服下,不仅能补足亏空,更能延年益寿至百二岁。
“谭一。”谭佟扬声道。
黑影一闪,纸人道兵谭一出现在帐中,躬身听令。
“你驾驭纸鹤,将这些丹药送往汴梁,交给种师道老将军。”谭佟指着玉盒,“这三枚养身丹,你务必亲眼看着老将军服下,半分不得差错。”
谭一点头:“是。”
“其余的精元丹和蛟血丸,”谭佟继续道,“你告诉老将军,可化入水中分发给西北军与征召兵士。精元丹增力,蛟血丸补身,不出十日,便能让将士们恢复战力,寻常金兵不足为惧。”
这般安排,正是考虑到自身身份。他是修道之人,虽得皇帝信任,终究不是军中将领,直接调度军队名不正言不顺。而种师道是军武泰斗,由他分发丹药、提振军力,既能让将士信服,也能避免朝堂非议。更何况,种师道在军中的威望本身就是战力——有这位老将在,大宋军队士气便能凭空提升两成。
谭一将玉盒收入怀中,又取了谭佟备好的信函——信中详述丹药用法功效,字里行间满是对老将的敬重,绝无半分指手画脚之意。
“此去汴梁,路途虽近,却需小心。”谭佟叮嘱道,“金兵细作或许已潜入京城,切莫让丹药有失。”
“道主放心。”谭一身形一晃,化作青烟钻出帐篷。帐外,一只巴掌大的纸鹤停在竿上,见谭一出来,眼中红光一闪,振翅而起。谭一纵身跃上纸鹤背部,纸鹤陡然变大,载着他直冲云霄,朝汴梁方向飞去。
望着纸鹤消失在天际,谭佟走出帐篷,再次望向黄河北岸。金兵大营静悄悄的,似在积蓄力量,又像在等待什么。他知道,这半月将是关键——金兵必然会在西军到来前发动猛攻,试图突破陈桥驿。
“加把劲!”谭佟对修补投石机的工匠们喊道,“把家伙什弄得结实些,咱们还得再撑半月!”
工匠们齐声应和,铁砧敲击声更响了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擂鼓。
三日后,汴梁城,种师道的临时府邸。
这位老将刚从校场回来,布袍被汗水浸透,手里攥着西军花名册。案上的粥早已凉透,他却顾不上喝,正对着地图标注粮草转运路线,笔尖在“陈桥驿”三个字上反复圈点。
“老将军,歇会儿吧。”侄孙种洌端着新煮的热茶进来,“您这几日几乎没合眼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
种师道摆了摆手,揉了揉发酸的腰——早年在西北中过一箭,每逢阴雨天便疼得厉害,这几日为赶制布防图,旧伤又犯了。“西军先锋虽已到京,主力还在半路,粮草、军械都得跟上,耽误不得。”他拿起茶盏,刚要喝,忽觉窗外有异动。
“谁?”种师道猛地抬头,腰间古剑瞬间出鞘,剑尖直指窗外。
一道黑影从窗棂跃入,动作快如鬼魅。种洌正要拔刀,却见对方捧着三个玉盒,对种师道躬身道:“谭一奉我家道主谭佟之命,特来拜见种老将军。”
“谭仙师的人?”种师道收剑回鞘,眼中闪过讶异。他听说过陈桥驿那位能炼奇药、训锐士的仙师,却没想到对方手下竟有如此身手。
谭一将玉盒放在案上,打开第一个:“此乃精元丹一万枚,可增力气,补精力。”又打开第二个,“此乃蛟血丸一万枚,能治伤,抵饥寒。”最后打开精致玉盒,淡金色养身丹散发异香,“此乃养身丹三枚,我家道主说,老将军常年征战,气血亏损,服下可补亏空,延寿命。”
种洌闻着丹香,只觉精神一振,连日疲惫消散不少:“这丹药……好厉害的灵气!”
种师道望着谭一,沉声道:“谭仙师的好意,老夫心领了。只是无功不受禄,这些丹药太过珍贵……”
“我家道主说了,”谭一打断他,语气恭敬却坚定,“老将军是大宋军魂,您在一日,将士们便多一分底气。这些丹药,不是赠给老将军个人,是赠给大宋的防线。”他顿了顿,取出谭佟的信函,“道主还说,养身丹需老将军即刻服下,他在陈桥驿等着与老将军并肩作战。”
种师道展开信函,谭佟的字迹沉稳有力,详述丹药用法,字里行间满是对国事的关切,绝无半分炫技邀功之意。尤其是看到“老将军若能坐镇,西军战力可增两成”一句时,这位刚毅的老将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“好个谭仙师。”种师道将信函折好,对谭一拱手,“替我谢过谭仙师。”他拿起一枚养身丹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养身丹入口即化,没有寻常药丸的苦涩,反而带着一丝草木的清甜。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起初只是细微的热意,转瞬便如春江解冻般扩散开来,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。种师道下意识地挺直脊背,只觉腰间那处跟随自己三十余年的旧伤——那是当年与西夏人厮杀时被狼牙棒砸中的地方,此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穿刺,又像是温水浸泡般舒适,多年来阴雨天必犯的酸痛竟悄然消退。
他原本因长途跋涉而昏沉的头脑骤然清明,眼前的帐幔、案上的地图都变得清晰起来,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能看清轨迹。更奇的是呼吸,往日里稍一动作便气短的毛病彻底消失,吸气时丹田似有气旋微动,吐纳间带着一种久违的顺畅,仿佛肺腑都被涤荡过一般。
“好药!”种师道忍不住低赞一声,眼中闪过惊色。他戎马一生,见过不少疗伤的奇药,却从未有哪种能如此立竿见影。他不再犹豫,接连取过另外两枚养身丹服下。
三枚丹药下肚,药力骤然叠加。种师道只觉体内似有春雷炸响,一股沛然的新生力量从丹田涌出,顺着筋骨蔓延——手臂上松弛的皮肤仿佛收紧了几分,膝盖处的僵硬感彻底消失,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气血在血管里奔涌,带着一种蓬勃的生机。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,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力道竟比壮年时还要沉猛。
“仙师,汴京来的信使!”一个道兵捧着密信跑来,信封盖着皇帝御印,火漆尚未干透。
谭佟擦去手上油污,拆信细看。赵佶的字迹带着仓促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力道,信中言明种师道已抵汴梁,西军正在整备,半月后便可驰援陈桥驿,末尾特意提了句“老将军年事已高,朕已命太医院好生照看”。
看到“年事已高”四字,谭佟指尖微顿。种师道威名远播,西北军更是大宋最后的精锐,可这位老将年近七旬,常年征战落下的旧伤、岁月消磨的精力,都是硬仗中的隐患。赵佶或许只想着太医调理,谭佟却清楚,寻常汤药哪能让老将重返巅峰?
“仙师,怎么了?”赵石头扛着新打磨的铁盾走过,见他神色凝重,忍不住问道。
谭佟将密信折好收入袖中:“好事。西北军半月后就到,咱们的援军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对赵石头道,“你带人看好防线,我去去就回。”
回到主帐,谭佟取出三个玉盒。第一个装着一万枚精元丹,以青鳞蛟肉辅以蕴灵仙山草药炼制,通体乳白,隐有灵光流转;第二个是一万枚蛟血丸,琥珀色丸药上带着细密鳞纹,那是青鳞蛟血凝固的痕迹;第三个最为精致,内有三枚龙眼大小的淡金色药丸,散发温润香气——这是养身丹,以蕴灵仙山灵泉、三百年血参、千年首乌炼制,常人服一枚可增寿十年,如种师道这般气血衰败者服下,不仅能补足亏空,更能延年益寿至百二岁。
“谭一。”谭佟扬声道。
黑影一闪,纸人道兵谭一出现在帐中,躬身听令。
“你驾驭纸鹤,将这些丹药送往汴梁,交给种师道老将军。”谭佟指着玉盒,“这三枚养身丹,你务必亲眼看着老将军服下,半分不得差错。”
谭一点头:“是。”
“其余的精元丹和蛟血丸,”谭佟继续道,“你告诉老将军,可化入水中分发给西北军与征召兵士。精元丹增力,蛟血丸补身,不出十日,便能让将士们恢复战力,寻常金兵不足为惧。”
这般安排,正是考虑到自身身份。他是修道之人,虽得皇帝信任,终究不是军中将领,直接调度军队名不正言不顺。而种师道是军武泰斗,由他分发丹药、提振军力,既能让将士信服,也能避免朝堂非议。更何况,种师道在军中的威望本身就是战力——有这位老将在,大宋军队士气便能凭空提升两成。
谭一将玉盒收入怀中,又取了谭佟备好的信函——信中详述丹药用法功效,字里行间满是对老将的敬重,绝无半分指手画脚之意。
“此去汴梁,路途虽近,却需小心。”谭佟叮嘱道,“金兵细作或许已潜入京城,切莫让丹药有失。”
“道主放心。”谭一身形一晃,化作青烟钻出帐篷。帐外,一只巴掌大的纸鹤停在竿上,见谭一出来,眼中红光一闪,振翅而起。谭一纵身跃上纸鹤背部,纸鹤陡然变大,载着他直冲云霄,朝汴梁方向飞去。
望着纸鹤消失在天际,谭佟走出帐篷,再次望向黄河北岸。金兵大营静悄悄的,似在积蓄力量,又像在等待什么。他知道,这半月将是关键——金兵必然会在西军到来前发动猛攻,试图突破陈桥驿。
“加把劲!”谭佟对修补投石机的工匠们喊道,“把家伙什弄得结实些,咱们还得再撑半月!”
工匠们齐声应和,铁砧敲击声更响了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擂鼓。
三日后,汴梁城,种师道的临时府邸。
这位老将刚从校场回来,布袍被汗水浸透,手里攥着西军花名册。案上的粥早已凉透,他却顾不上喝,正对着地图标注粮草转运路线,笔尖在“陈桥驿”三个字上反复圈点。
“老将军,歇会儿吧。”侄孙种洌端着新煮的热茶进来,“您这几日几乎没合眼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
种师道摆了摆手,揉了揉发酸的腰——早年在西北中过一箭,每逢阴雨天便疼得厉害,这几日为赶制布防图,旧伤又犯了。“西军先锋虽已到京,主力还在半路,粮草、军械都得跟上,耽误不得。”他拿起茶盏,刚要喝,忽觉窗外有异动。
“谁?”种师道猛地抬头,腰间古剑瞬间出鞘,剑尖直指窗外。
一道黑影从窗棂跃入,动作快如鬼魅。种洌正要拔刀,却见对方捧着三个玉盒,对种师道躬身道:“谭一奉我家道主谭佟之命,特来拜见种老将军。”
“谭仙师的人?”种师道收剑回鞘,眼中闪过讶异。他听说过陈桥驿那位能炼奇药、训锐士的仙师,却没想到对方手下竟有如此身手。
谭一将玉盒放在案上,打开第一个:“此乃精元丹一万枚,可增力气,补精力。”又打开第二个,“此乃蛟血丸一万枚,能治伤,抵饥寒。”最后打开精致玉盒,淡金色养身丹散发异香,“此乃养身丹三枚,我家道主说,老将军常年征战,气血亏损,服下可补亏空,延寿命。”
种洌闻着丹香,只觉精神一振,连日疲惫消散不少:“这丹药……好厉害的灵气!”
种师道望着谭一,沉声道:“谭仙师的好意,老夫心领了。只是无功不受禄,这些丹药太过珍贵……”
“我家道主说了,”谭一打断他,语气恭敬却坚定,“老将军是大宋军魂,您在一日,将士们便多一分底气。这些丹药,不是赠给老将军个人,是赠给大宋的防线。”他顿了顿,取出谭佟的信函,“道主还说,养身丹需老将军即刻服下,他在陈桥驿等着与老将军并肩作战。”
种师道展开信函,谭佟的字迹沉稳有力,详述丹药用法,字里行间满是对国事的关切,绝无半分炫技邀功之意。尤其是看到“老将军若能坐镇,西军战力可增两成”一句时,这位刚毅的老将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“好个谭仙师。”种师道将信函折好,对谭一拱手,“替我谢过谭仙师。”他拿起一枚养身丹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养身丹入口即化,没有寻常药丸的苦涩,反而带着一丝草木的清甜。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起初只是细微的热意,转瞬便如春江解冻般扩散开来,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。种师道下意识地挺直脊背,只觉腰间那处跟随自己三十余年的旧伤——那是当年与西夏人厮杀时被狼牙棒砸中的地方,此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穿刺,又像是温水浸泡般舒适,多年来阴雨天必犯的酸痛竟悄然消退。
他原本因长途跋涉而昏沉的头脑骤然清明,眼前的帐幔、案上的地图都变得清晰起来,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能看清轨迹。更奇的是呼吸,往日里稍一动作便气短的毛病彻底消失,吸气时丹田似有气旋微动,吐纳间带着一种久违的顺畅,仿佛肺腑都被涤荡过一般。
“好药!”种师道忍不住低赞一声,眼中闪过惊色。他戎马一生,见过不少疗伤的奇药,却从未有哪种能如此立竿见影。他不再犹豫,接连取过另外两枚养身丹服下。
三枚丹药下肚,药力骤然叠加。种师道只觉体内似有春雷炸响,一股沛然的新生力量从丹田涌出,顺着筋骨蔓延——手臂上松弛的皮肤仿佛收紧了几分,膝盖处的僵硬感彻底消失,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气血在血管里奔涌,带着一种蓬勃的生机。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,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力道竟比壮年时还要沉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