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34章 汴梁风动疑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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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佟立在黄河岸边的了望台上,望着南岸被晨雾笼罩的官道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凛冽的河风卷着冰碴子打在脸上,如同细小的针,可他浑然不觉——比起皮肉的寒意,心中的焦灼更让他坐立难安。
黄河防线已固若金汤。天罡阵经过连日蕴养,法宝禁制愈发凝实,三百六十五名道兵运转星将诀时,整个营地都能听到星辰战刀与星力共鸣的嗡鸣,便是十万铁骑来犯,他也有十足把握将其挡在北岸。可问题是,汴梁的援军迟迟未到。
按常理,童贯、蔡京这两个盘根错节的奸佞已被连根拔起,朝堂该少了许多掣肘;他更曾冒险以阴神之力,将靖康之耻的片段画面显给赵佶看——那城破之日的火光、宫娥的哭嚎、二帝被掳时的屈辱、百姓被屠戮的惨状,哪怕只是零星碎片,也该让这位沉迷书画的帝王惊出一身冷汗,从而整军备战、抵御金军,甚至主动反击才对。
可现实却是,别说援军,连粮草补给都只来了不足三成。昨日押运粮草的小吏私下透露,汴梁城内粮草充盈,军械库更是堆得满满当当,只是迟迟不见调拨的旨意。这其中的蹊跷,让谭佟如鲠在喉。
他走下了望台,回到自己的营帐。帐内陈设依旧简单,矮案上摊着一张黄河流域的舆图,上面用朱砂圈出了金兵可能进军的路线,旁边则放着几封催援的信函,却都石沉大海。谭佟坐在案前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案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思绪如乱麻般翻腾。
赵佶此人,他是见过的。论书画才情,千古帝王中难有匹敌;可论帝王心术与决断力,却连寻常藩王都不如。那日在汴梁宫城,赵佶见了未来惨状,确实痛哭流涕,捶胸顿足地立誓要雪耻,可那誓言听着慷慨,细品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怯懦。这位帝王骨子里的安逸病,怕是没那么容易根治。
或许,他又被新的奸佞缠上了?蔡京倒了,总有人想钻空子填补权力真空;又或是朝堂上主和派死灰复燃,觉得金军不过是求财,割几座城、赔些金银便能打发,何必劳民伤财地打仗?更有甚者,会不会觉得他谭佟在北岸手握兵权,又有道兵这等异力,怕他功高盖主,故意拖延援军,想借金兵之手削弱他的力量?
种种猜测在脑中盘旋,每一种都让谭佟心头发沉。他不是贪恋权位之人,可手中的力量关系着黄河防线的安危,关系着身后万千百姓的生死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“谭道友,在想援军的事?”帐帘被轻轻掀开,林灵素走了进来。老道眼下带着青黑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他见谭佟对着舆图出神,脸上满是凝重,便知他心事,忍不住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,“方才收到汴梁传来的消息,你且看看这个。”
谭佟接过密信,入手便觉纸张粗糙,显然是用了最普通的麻纸,刻意避开了官府用的宣纸——这是他留在汴梁的眼线传来的消息,向来隐秘。他捏碎火漆,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,却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新提拔的宰相李邦彦,正联合御史台的几位言官,说咱们在北岸‘虚耗军饷、妄启战端’,劝陛下暂息兵戈,与金人议和呢。”林灵素在一旁解释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懑,“这李邦彦是出了名的‘浪子宰相’,当年就主张把太原、中山、河间三镇割给金人,如今竟爬到了相位,真是……”
谭佟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信纸被捏得发皱。李邦彦?他当然知道此人。史书记载,这货除了会写几句靡靡之音,便是贪生怕死,金军还没打到汴梁城下,他就哭着喊着要开城议和,简直是软骨头里的极品。没想到蔡京倒了,竟让这种人踩着尸骨爬了上来,赵佶的眼光,当真是……
“议和?”谭佟冷笑一声,将信纸重重拍在案上,纸张应声裂开一道口子,“金人是狼子野心,岂是议和能喂饱的?今日割一城,明日献一郡,他们只会觉得大宋好欺负,得寸进尺!到头来还是会如史书所载,兵临汴梁,掳走二帝,让百姓沦为砧板上的鱼肉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连帐外巡逻的道兵都隐约听到了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林灵素忧心忡忡地搓着手:“可陛下若真被说动了呢?李邦彦能爬到宰相的位置,定然很会揣摩圣意。若是断了咱们的粮草补给,这黄河防线怕是……”
“防线不能断。”谭佟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剑,扫过帐外操练的道兵,那些年轻的身影在晨光中挥刀、结阵,每一招都透着决绝,“就算没有援军,就算粮草减半,咱们也得守住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林灵素说,“我在想,赵宋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,这天下,总不能指望他们。”
林灵素浑身一震,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摔在地上:“道友这话……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他慌忙看向帐帘,生怕外面有人听见,压低声音道,“君臣名分,纲常伦理,这些都是立国之本,咱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谭佟抬手打断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君臣大义,我不是不懂。可当一个王朝连守护百姓的勇气都没有,连抵御外侮的决心都丧尽,只会对内盘剥、对外屈膝,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”
他想起穿越前读的那些史书,赵宋三百余年,虽有清明上河图般的繁华,有程朱理学的兴盛,可骨子里的文弱却刻进了骨髓。重文抑武,守内虚外,燕云十六州丢了数百年,收复的念头只在少数人心中燃烧过,更多时候是安于现状,甚至觉得用金钱换和平是“明智之举”。这样的王朝,最终亡于异族之手,或许早有预兆。
可他来了,带着改变历史的使命来了。若这一次,历史依旧沿着老路滑向深渊,他穿越的意义何在?难道只是来见证又一场悲剧?
黄河防线已固若金汤。天罡阵经过连日蕴养,法宝禁制愈发凝实,三百六十五名道兵运转星将诀时,整个营地都能听到星辰战刀与星力共鸣的嗡鸣,便是十万铁骑来犯,他也有十足把握将其挡在北岸。可问题是,汴梁的援军迟迟未到。
按常理,童贯、蔡京这两个盘根错节的奸佞已被连根拔起,朝堂该少了许多掣肘;他更曾冒险以阴神之力,将靖康之耻的片段画面显给赵佶看——那城破之日的火光、宫娥的哭嚎、二帝被掳时的屈辱、百姓被屠戮的惨状,哪怕只是零星碎片,也该让这位沉迷书画的帝王惊出一身冷汗,从而整军备战、抵御金军,甚至主动反击才对。
可现实却是,别说援军,连粮草补给都只来了不足三成。昨日押运粮草的小吏私下透露,汴梁城内粮草充盈,军械库更是堆得满满当当,只是迟迟不见调拨的旨意。这其中的蹊跷,让谭佟如鲠在喉。
他走下了望台,回到自己的营帐。帐内陈设依旧简单,矮案上摊着一张黄河流域的舆图,上面用朱砂圈出了金兵可能进军的路线,旁边则放着几封催援的信函,却都石沉大海。谭佟坐在案前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案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思绪如乱麻般翻腾。
赵佶此人,他是见过的。论书画才情,千古帝王中难有匹敌;可论帝王心术与决断力,却连寻常藩王都不如。那日在汴梁宫城,赵佶见了未来惨状,确实痛哭流涕,捶胸顿足地立誓要雪耻,可那誓言听着慷慨,细品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怯懦。这位帝王骨子里的安逸病,怕是没那么容易根治。
或许,他又被新的奸佞缠上了?蔡京倒了,总有人想钻空子填补权力真空;又或是朝堂上主和派死灰复燃,觉得金军不过是求财,割几座城、赔些金银便能打发,何必劳民伤财地打仗?更有甚者,会不会觉得他谭佟在北岸手握兵权,又有道兵这等异力,怕他功高盖主,故意拖延援军,想借金兵之手削弱他的力量?
种种猜测在脑中盘旋,每一种都让谭佟心头发沉。他不是贪恋权位之人,可手中的力量关系着黄河防线的安危,关系着身后万千百姓的生死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“谭道友,在想援军的事?”帐帘被轻轻掀开,林灵素走了进来。老道眼下带着青黑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他见谭佟对着舆图出神,脸上满是凝重,便知他心事,忍不住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,“方才收到汴梁传来的消息,你且看看这个。”
谭佟接过密信,入手便觉纸张粗糙,显然是用了最普通的麻纸,刻意避开了官府用的宣纸——这是他留在汴梁的眼线传来的消息,向来隐秘。他捏碎火漆,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,却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新提拔的宰相李邦彦,正联合御史台的几位言官,说咱们在北岸‘虚耗军饷、妄启战端’,劝陛下暂息兵戈,与金人议和呢。”林灵素在一旁解释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懑,“这李邦彦是出了名的‘浪子宰相’,当年就主张把太原、中山、河间三镇割给金人,如今竟爬到了相位,真是……”
谭佟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信纸被捏得发皱。李邦彦?他当然知道此人。史书记载,这货除了会写几句靡靡之音,便是贪生怕死,金军还没打到汴梁城下,他就哭着喊着要开城议和,简直是软骨头里的极品。没想到蔡京倒了,竟让这种人踩着尸骨爬了上来,赵佶的眼光,当真是……
“议和?”谭佟冷笑一声,将信纸重重拍在案上,纸张应声裂开一道口子,“金人是狼子野心,岂是议和能喂饱的?今日割一城,明日献一郡,他们只会觉得大宋好欺负,得寸进尺!到头来还是会如史书所载,兵临汴梁,掳走二帝,让百姓沦为砧板上的鱼肉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连帐外巡逻的道兵都隐约听到了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林灵素忧心忡忡地搓着手:“可陛下若真被说动了呢?李邦彦能爬到宰相的位置,定然很会揣摩圣意。若是断了咱们的粮草补给,这黄河防线怕是……”
“防线不能断。”谭佟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剑,扫过帐外操练的道兵,那些年轻的身影在晨光中挥刀、结阵,每一招都透着决绝,“就算没有援军,就算粮草减半,咱们也得守住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林灵素说,“我在想,赵宋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,这天下,总不能指望他们。”
林灵素浑身一震,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摔在地上:“道友这话……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他慌忙看向帐帘,生怕外面有人听见,压低声音道,“君臣名分,纲常伦理,这些都是立国之本,咱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谭佟抬手打断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君臣大义,我不是不懂。可当一个王朝连守护百姓的勇气都没有,连抵御外侮的决心都丧尽,只会对内盘剥、对外屈膝,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”
他想起穿越前读的那些史书,赵宋三百余年,虽有清明上河图般的繁华,有程朱理学的兴盛,可骨子里的文弱却刻进了骨髓。重文抑武,守内虚外,燕云十六州丢了数百年,收复的念头只在少数人心中燃烧过,更多时候是安于现状,甚至觉得用金钱换和平是“明智之举”。这样的王朝,最终亡于异族之手,或许早有预兆。
可他来了,带着改变历史的使命来了。若这一次,历史依旧沿着老路滑向深渊,他穿越的意义何在?难道只是来见证又一场悲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