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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77章 残烬余威(三)

    “金军国师显然早有准备。”林灵素的声音沉了下去,握着绢布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“他站在阵前,看着金龙现身时,脸上竟没有丝毫惊讶,反而露出了冷笑……他好像早就知道赵氏有这等底蕴,竟毫不犹豫地让人血祭!”

    绢布上记载,当时金军国师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中央,手里挥舞着一根镶嵌着九个骷髅头的骨杖,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诡异咒语。三千名被俘的大宋百姓被金兵推到阵前,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随着国师一声令下,周围的金兵同时挥下弯刀,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玉台阶,顺着广场上的凹槽流淌,竟汇成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。阵法中央的地面开始震动,裂开一道道黑缝,渐渐浮现出十三道狰狞的虚影——

    金国的图腾天狼,身长十丈,通体覆盖着黑毛,獠牙外露,眼中燃烧着幽蓝的黑火;女真部的海东青,翼展如乌云蔽日,利爪闪着寒光,俯冲时带起的狂风能吹折殿角的飞檐;还有来自草原其他部落的图腾——巨熊身高三丈,皮毛如铁甲;黑虎通体漆黑,尾如钢鞭;巨蛇长逾五十丈,鳞片上泛着剧毒的绿光……十三种图腾兽虚影在血光中咆哮,其中金国的天狼图腾和女真的海东青散发着阳神境的威压,其他的图腾也都有半步阳神的气势,黑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那场面……天崩地裂。”林灵素的声音发颤,仿佛身临其境,眼前浮现出那毁天灭地的景象,“气运金龙与十三图腾兽撞在一起的瞬间,金光与血光交织,太和殿的金顶都被震飞了,碎瓦像下雨一样落下。皇城东南角的角楼直接塌了一角,砖石混着尸骸滚下来,埋了不知道多少人。护龙卫结成的方阵被气浪掀飞,玄甲碎成了铁片,可他们爬起来还是往前冲……”

    气运金龙虽只有一条,却凝聚了大宋占据中原大地一百多年的国运,龙爪拍出时,带着黄河奔涌的气势,直接将巨蛇图腾撕成两段;龙息喷出时,如熔炉般灼热,烧得黑虎图腾嗷嗷直叫,身上的黑毛都燎成了焦炭。八王爷站在龙首之上,手持打王金鞭不断注入灵力,金鞭上的龙魂符逐一亮起,金龙的气势竟越来越盛,龙身周围的金光几乎要将黑云撕裂。

    金军国师见状,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骨杖上。那九个骷髅头同时睁开眼睛,射出红光,广场上的血色阵法瞬间沸腾。天狼图腾猛地暴涨,竟也化作百丈大小,狼嚎声震得人耳膜生疼,扑上来与金龙缠斗在一起。海东青从空中俯冲,利爪如刀般抓向金龙的眼睛;巨熊从侧面撞击,熊掌拍在龙鳞上发出闷响;剩下的图腾兽则围着金龙撕咬,一时间,金光黯淡,龙鳞纷飞,明黄的龙血滴落在地上,竟燃起了金色的火焰。

    “八王爷拼了命,指挥金龙专攻天狼图腾。”林灵素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滴落在绢布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,“他知道,天狼是金国的国运所系,只要杀了它,其他图腾自然溃散……金龙一口咬断了天狼的前腿,黑血喷了八王爷满身;又用龙尾抽碎了国师的骨杖,九个骷髅头在空中惨叫着炸开……可它自己也被其他图腾兽撕咬得遍体鳞伤,龙背上的鳞片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血肉……”

    绢布写到这里,字迹已经极其潦草,墨点溅得到处都是,最后几个字几乎连成了一团,却依旧能辨认出“龙散”“血祭”“无悔”等字眼。林灵素捧着绢布,突然老泪纵横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暖阁里一片死寂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火星,映着两人凝重的脸。

    谭佟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,仿佛能看到那百丈金龙在黑云中挣扎的身影,能听到八王爷在龙首上的呐喊,能感受到那燃烧的国运最后散发出的微光。他终于明白,为何汴梁城破后,天地间的气运波动会那般剧烈——那是一个王朝最后的挣扎,是一群皇族最后的血性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尽力了。”谭佟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,赵氏也有强势的皇族。

    林灵素点点头,将绢布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贴身的锦囊里,仿佛那不是一封密信,而是一段滚烫的历史。暖阁外的风雪还在继续,可两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,即使被风雪掩埋,也永远不该被忘记。

    最终,气运金龙像是感知到了八王爷的决心,猛地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。它无视了身后巨熊拍来的利爪,任凭那蒲扇大的熊掌撕下自己肩头一块龙肉——金色的龙血喷涌而出,落在地上竟化作燃烧的火焰。借着这股冲势,金龙将百丈身躯拧成一道弧线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撞向天狼图腾的头颅。

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金光与黑火炸开,天狼图腾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庞大的身躯竟被撞得倒飞出去,撞塌了太和殿的一角飞檐,半边狼头都凹陷下去,眼中的黑火黯淡了大半。金龙却没有停歇,顺势张开巨口,将来不及躲闪的黑虎、巨蛇等五个小国的图腾真灵一口吞入腹中。那些图腾发出短促的惨叫,在龙腹内化作点点红光消散,阵外的五个萨满祭司同时口喷鲜血,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数丈,当场气绝。

    可此时的金龙也已油尽灯枯,庞大的身躯开始溃散,鳞片像流星般坠落。它在空中挣扎着盘旋一周,最终化作五道金光:一道被垂死的天狼图腾张口吞噬,剩下四道则分别射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穿透云层消失不见,仿佛在为这片大地留下最后的火种。

    最后剩下的半截金龙,望着下方混乱的战场,发出一声悲鸣。那声音里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淡淡的眷恋,随后它猛地挣脱战场,拖着残破的身躯射向天际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,没人知道它去了何方,却让人莫名想起太祖皇帝当年一统天下的荣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