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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05章 介休血战(一)

    “都给老子快点!”为首的金将勒住马缰,猩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底下露出一张布满横肉的脸。他啐了口唾沫,看着远处介休城的轮廓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谭佟那厮就在太原城里缩着,敢杀咱们的四太子,就得有脑袋搬家的觉悟!等杀了他,咱们提着他的人头回营,宗翰元帅就算再不痛快,也得给咱们记头功!”

    身后的万余金兵齐声呼喝,狼嚎般的呐喊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,惊起一群飞鸟。这些金兵大多是金兀术的旧部,左臂上还缠着黑布——那是为死去的主将戴的孝。三个月前雪原一战,三万精锐尽墨,四太子金兀术身首异处,消息传回时,整个金军大营都炸了锅。他们不顾完颜宗翰“固守待时”的军令,硬是纠集了一万两千骑兵,瞒着主营偷偷南下,誓要踏平太原,为金兀术报仇雪恨。

    更让他们有恃无恐的,是队伍后方那九个裹着兽皮的身影。他们默不作声地坐在马背上,脸上涂着暗红色的图腾,腰间挂着用人骨打磨的配饰,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气。这是萨满祭司耗费十年精血培育的“狼神战士”,平日里与常人无异,可一旦催动血脉图腾,便能化作三丈高的巨狼,刀枪难入,力能裂石,战力堪比中原修士中的阴神境。出发前,萨满祭司曾拍着胸脯保证:“有此九位狼神在,莫说一个谭佟,便是太原城化作焦土,也不过挥手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前面就是介休城了。”一名留着络腮胡的偏将凑近,指着城头空荡荡的箭楼,“城门大开,连个守军都没有,会不会有诈?谭佟那厮诡计多端,万一在城里设了伏……”

    金将嗤笑一声,扬起马鞭指着介休城,鞭梢差点抽到偏将脸上:“设伏?就凭那些南朝软脚虾?老子打燕京的时候,他们的禁军连弓都拉不开!”他猛地勒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金兵高喊,“看见没?那破城连城门都懒得关,分明是怕了咱们!等会儿冲进去,男的杀尽,女的带回去,给兄弟们乐呵乐呵!”

    金兵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,先前那点对谭佟的忌惮,早被抢掠的欲望冲得烟消云散。他们催马加快速度,马蹄踏碎河面上的薄冰,溅起的泥水混着雪沫,在身后拖出两道歪斜的轨迹,像是两条丑陋的伤疤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西南方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道浓重的烟尘。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线,转瞬就化作黑色的巨龙,裹挟着漫天雪粉,朝着这边席卷而来。烟尘中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密集得像是擂鼓,竟压过了金军的呼喝,连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敌袭!”金将脸色骤变,猛地拔刀指向烟尘处,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,“列阵!快列阵!弓箭手到前排!”

    万余金兵慌忙调转马头,试图摆出他们最擅长的楔形阵。可仓促之间哪里来得及?有的骑兵缰绳缠在了一起,有的战马被惊得人立而起,还有的只顾着往前挤,把后排的同伴撞得人仰马翻。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,像是被搅翻的蚁穴。

    可当烟尘中的队伍渐渐露出真容时,连最凶悍的金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那是五千骑兵,人人身披战铠,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照得人眼睛发花。他们的战马都是神骏的河西骏(其实是谭佟用蛟血点灵的蒙古马,突破普通蒙古马的身高限制),比金兵骑的蒙古马高出一个马头,马鞍旁悬挂的环首刀闪着慑人的寒芒,刀鞘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暗红——那是血渍。

    更骇人的是骑兵后方跟着的三千道兵。他们身着青色战甲,腰间系着同色扎带,步伐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,每一步落下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他们手中的长弓早已拉如满月,箭簇直指天空,箭杆上缠绕着淡淡的青芒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仿佛随时都会射出索命的利箭。

    “是谭佟的人!”不知是谁在金兵阵中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。雪原之战的阴影尚未散去,那些被玄灵塔吞噬的同伴、被萨满秘术吊着一口气却断了手脚的伤兵、还有金兀术那颗被挑在枪尖的头颅……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,让半数金兵的手脚都发起软来。

    谭佟勒住马缰,胯下的“踏雪”打了个响鼻,不安地刨着蹄子。他身着玄色软甲,外罩一件青灵法衣,玄铁长枪斜指地面,枪尖在冻土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他的目光扫过混乱的金军阵型,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道兵一队,起追星箭诀,自由射击。”

    “遵法旨!”一千名道兵齐声应道,声音清越如钟,竟盖过了呼啸的寒风。他们右手稳如磐石,左手松开弓弦的瞬间,体内灵力顺着手臂涌入长弓,弓弦上的青芒骤然亮起,如同一道淡青色的闪电。灵力顺着箭杆注入箭簇,让那些原本普通的铁箭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,箭尖处甚至隐隐有气流旋转。

    这追星箭诀是谭佟结合多家箭术与军中箭术所创,能以灵力增幅箭矢的射程与穿透力,寻常弓箭手最多射五十丈,而修炼了这箭诀的道兵,射程能达到百丈开外,且箭速更快,力道更猛。

    “放!”随着道兵队长一声厉喝,千支长箭同时离弦,在空中划出一道密集的弧线。箭矢破开空气的锐啸声汇聚在一起,像是有无数只恶鬼在嘶鸣,听得金兵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寻常箭矢飞行百丈早已力竭,可这些加持了灵力的箭簇却如流星般坠向金军阵中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!

    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
    箭矢穿透铁甲的声音此起彼伏,密集得像是在割草。前排的金兵还没来得及将弓箭搭上弓弦,就被射得人仰马翻。一支箭精准地洞穿了最前面那名金兵的头盔,从后脑穿出,红白色的脑浆混着黑血溅在雪地上,瞬间融化了一片积雪;另一支箭射穿了战马的脖颈,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前腿一软跪倒在地,将背上的金兵甩了出去,正好撞在旁边同伴的马腹上,那名金兵躲闪不及,被撞得肋骨断裂,口吐鲜血;还有些箭射在了金兵的护心镜上,虽然没能穿透,却带着巨大的力道将金兵震得倒飞出去,落在地上口吐酸水,半天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最惨的是那些挤在中间的金兵。他们被前后的人裹挟着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簇射来,有的被射穿了咽喉,双手捂着脖子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;有的被射中胸膛,整个人被钉在马背上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