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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三百二十五兵临汴梁,连破三寨(五)

    大军在白虎寨休整半日,次日清晨继续进发。行至傍晚,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,斥候策马奔回,甲胄上沾着的尘土在余晖中格外醒目:“将军,前方三十里便是青龙寨!驻兵三千人,守将是金国宗室完颜烈的堂弟完颜青!此人不仅擅守城,更带出了一支‘图腾勇士’,据说都是女真部落里选出的死士,身披熊皮甲,手持重斧,悍不畏死!”

    “图腾勇士?”柴靖勒住马缰,胯下的异种马打了个响鼻,“还有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“寨内箭楼上架着十二具巨型床弩,据说能射到三里外,箭头足有碗口粗!完颜青放话,说要让咱们尝尝女真铁骑的厉害,还说……要把将军的首级献给金主做酒器!”

    柴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目光转向陈猎户:“道兵神弓手的射程能到多少?”

    陈猎户拱手,手中的长弓微微一扬:“寻常道兵神弓手可达两里,属下修炼的‘追星箭诀’已至大成,四里之内,可穿杨裂石!”

    “好!”柴靖眼中锐光一闪,“传令下去,大军在四里外的山坳扎营,今夜养精蓄锐。明日一早,先拆了他的箭楼,再让这些‘图腾勇士’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铁血!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青龙寨内却灯火通明。完颜青正站在议事厅内,看着墙上悬挂的熊图腾,对身后三十名身披黑色熊皮甲的壮汉道:“明日便是你们立功的时刻!柴靖小儿连破黑风、白虎两寨,定是骄纵万分,正好让他们尝尝‘熊图腾’的厉害!谁能斩下柴靖首级,我保他回上京娶公主,封千户!”

    三十名图腾勇士齐声咆哮,声音震得窗棂发颤。他们个个身高近丈,裸露的臂膀上刻着狰狞的熊纹,手中的重斧足有百斤重,斧刃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——那是他们斩杀俘虏时留下的“祭品”。为首的勇士名叫巴图,是完颜青的亲卫队长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将军放心,明日定让宋狗血流成河!”

    次日天刚蒙蒙亮,东方刚泛起鱼肚白,陈猎户已带着三百神弓手潜入寨外的密林。他选了处地势较高的土坡,三百支牛角弓同时上弦,箭头直指四里外的青龙寨箭楼。那些箭楼高达五丈,木质结构上包裹着铁皮,十二具巨型床弩如同黑色的毒蛇,正对着宋军可能来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瞄准箭楼的木柱关节!”陈猎户低声下令,指尖在弓弦上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“咻——”

    一支破甲箭率先飞出,带着几乎看不见的残影,精准地射中最东侧箭楼的了望口。正在打哈欠的哨兵甚至没看清箭矢的轨迹,咽喉已被洞穿,带着血箭钉在木柱上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“敌袭!”楼下的金兵慌忙嘶吼,可回应他们的是更密集的箭雨。三百支箭如乌云蔽日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席卷而来,专射箭楼的木柱与床弩的机括。

    “噗嗤!噗嗤!”

    箭矢穿透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,有的箭簇嵌入木柱,将连接处的榫卯震松;有的直接射穿床弩的绞盘,让巨型弩箭瞬间哑火;还有的箭簇带着火折子,射中箭楼的干草堆,顿时燃起浓烟。

    箭楼上的金兵慌作一团,想操作床弩反击,却连站都站不稳——神弓手们的箭太准了,只要露头便会被射穿喉咙。不到半个时辰,四座箭楼便被射得千疮百孔,西侧那座更是被陈猎户一箭射断主柱,“嘎吱”一声倾斜,最终轰然倒塌,砸起漫天烟尘。

    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完颜青在寨墙上气得暴跳如雷,他身披亮银甲,手中长枪重重顿在地上,“床弩呢?给我射!把这些放冷箭的杂碎射成筛子!”

    可残存的床弩刚想转动,便被陈猎户的“追星箭”一一摧毁。他站在土坡上,长弓如满月,一箭射出,竟穿透了两丈外的寨墙缝隙,精准地击碎了床弩的铁制扳机。连续三箭,最后三具床弩彻底报废,气得完颜青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
    “打开寨门!让图腾勇士上!”完颜青嘶吼着拔出腰间弯刀,“巴图,带你的人冲出去,把宋狗的弓箭手给我剁了!”

    “吼!”巴图率领三十名图腾勇士应声而出。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三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利箭般冲出,熊皮甲在晨光中泛着油光,重斧挥舞间带起呼啸的风声,竟直接朝着陈猎户的神弓手阵地冲来。

    “来得好!”陈猎户眼中精光一闪,“神弓手后撤,秦营正,该你们上了!”

    密林后方,秦虎早已带着五百重骑兵等候。见图腾勇士冲来,他长刀一挥:“重骑兵,列‘锥阵’!让这些蛮子知道,什么叫铜墙铁壁!”

    五百重骑兵迅速结成尖锥状阵型,异种马的铁蹄踏得地面震颤,前排骑士的长枪斜指前方,枪尖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。图腾勇士们见状非但不惧,反而咆哮着加速,巴图一马当先,重斧高高举起,竟想凭着蛮力劈开骑兵阵型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”

    重斧与长枪碰撞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巴图只觉手臂一麻,重斧险些脱手,而那名骑兵却稳如泰山,异种马只是晃了晃头。巴图又惊又怒,正想再次挥斧,旁边两名重骑兵的长枪已同时刺来,枪尖穿透熊皮甲的缝隙,深深扎进他的肋下。

    “吼!”巴图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不顾伤口的剧痛,左手死死抓住枪杆,右手重斧横扫,竟将两名骑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!鲜血溅在他的熊皮甲上,让他更显狰狞。

    其他图腾勇士也如疯魔般厮杀,他们似乎不知疼痛,即便被长枪刺穿腹部,也要抱着骑兵滚下马来,用牙齿咬断对方的喉咙。有个勇士被三支长枪同时贯穿,临死前竟用重斧劈开了一匹异种马的头颅,马尸轰然倒地,险些撞乱骑兵阵型。

    “这群疯子!”秦虎看得目眦欲裂,他拍马冲到巴图面前,长刀带着罡风劈下,“给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