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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35章 玉符至,谭佟至汴梁

    太原将军府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,与窗外飘来的槐花香交织,本该是沉静的午后,却因一枚疾驰而来的传讯玉符陡然生出几分凝重。谭佟正临窗批阅公文,案上摊着汾河沿岸的粮草调度册,墨迹未干的批注笔力刚劲。听到破空之声,他抬手接住那枚莹白的玉符,指尖刚触碰到符面,流转的微光便顺着指腹蔓延,柴靖传来的战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“完颜渡……阴神境……《幽冥诀》……”谭佟低声复述,眉头缓缓蹙起,指节在案几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他对这门功法早有耳闻,原是北方萨满教的邪术支流,专以吸纳死气、吞噬生魂修炼,修行者往往形容枯槁,周身死气缭绕,所过之处草木枯萎,堪称修士中的毒瘤。这段时间清缴金兵残部时,从俘虏口中零星得知,金国国师完颜洪烈有个师弟,修为深不可测,专司“炼尸”之职,想来便是此人。

    “藏在汴梁内城,倒是会选地方。”谭佟走到悬挂的舆图前,手指落在汴梁的位置。这座古都历经数朝,内城地下藏着不少前朝遗迹,阴气本就比别处浓重,最适合这类邪修隐匿修行。而柴靖的部队卡在城外,前有阴神境修士拦路,后需维系漫长的补给线,确实到了必须亲自坐镇的关头。

    他目光转向舆图北侧的太原,笔尖在城郭位置圈了个圈。太原刚收复不足半月,城中商户虽已陆续开门,街道上的血迹也早已清洗干净,但百姓眼中的惊惧尚未完全散去。更重要的是,从汾河沿岸征集的粮草正源源不断运往汴梁,这条补给线如同柴靖部的生命线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
    “王禀。”谭佟扬声唤道,声音穿透窗棂,落在院中。

    片刻后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王禀一身玄色戎装走进书房,甲胄上的铜扣碰撞作响。他刚从城外巡查回来,脸颊上还带着日晒的潮红,抱拳行礼时动作一丝不苟:“末将在。”

    谭佟转身,目光落在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将身上。王禀原是太原守将,徽宗赵佶割让三镇时,他拒绝回汴梁,率残部死守太原多日,直至谭佟率军救援,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。太原保卫战后,谭佟见他熟悉地方事务,又深得军民信赖,便留他协助主持军政。

    “我需即刻启程前往汴梁。”谭佟开门见山,“这里的事务,便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王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正色道:“请大人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三件事。”谭佟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沉稳,“其一,粮草。汾河沿岸调集的粟米、面粉,你需每日卯时清点入库数量,酉时核查出库数目,务必确保五日一运,车马队出发前要派三百精兵护送,不得让柴靖那边断了粮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安抚。城中那些投诚的乡绅,虽暂时归顺,却未必真心。你派亲兵盯着些,若有私通金兵、囤积居奇的,不必请示,先拘入大牢,抄没家产分发给百姓——乱世用重典,稳住民心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指尖点向舆图上忻州至汴梁的官道:“其三,护路。金兵溃败后,不少散兵游勇躲进两侧山林,专劫商队。你从步卒中抽调两千人,分作十队,沿官道巡逻,遇袭便清剿,务必保证粮道畅通。”

    王禀一一记下,末了迟疑道:“大人此去汴梁,需多久?忻州这边……若杭州那边有动静……”

    谭佟看向舆图东南角的杭州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那些赵氏族人?眼下怕是正忙着选宫殿、定年号,为‘南宋’开国做准备呢。”他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,“当年金兵第一次南下,他们赔了岁币;第二次围城,依旧想着割地赔款。打胜了要花钱买平安,打败了更要跪地求饶,美其名曰‘以和为贵’,实则骨子里的软气早就浸到根里了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案上的朱笔,在杭州位置画了个叉:“不必理会。他们在江南称帝,我们在北方收复河山,各走各的路。等我们把金兵赶回白山黑水,再回头看看,这天下究竟该是谁的。”

    王禀听得热血上涌,抱拳朗声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!末将定守好太原,绝不让后方出半点乱子!”

    谭佟再叮嘱了几句地方政务的细节——如何安置流民、如何修缮城墙、如何组织乡勇自卫,确认王禀已将各项事务记牢,便不再耽搁。他走到书房外的空地上,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云纹的符牌,注入真元。符牌顿时亮起淡青色的光芒,如同被晨雾包裹,散发出温润的灵气。

    这“流云遁术”,是谭佟偶然得到皇藏库中多种道家秘术残本后,以“小造化玉碟”结合自身修为,耗费三月时间推演而成。施展时能引动天地间的气流,化作遁光托体而行,一遁便是百里,速度远超千里马。

    “流云遁术,起。”

    谭佟低喝一声,淡青色的光芒瞬间暴涨,如同一道琉璃罩将他周身包裹。下一刻,光芒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起,冲破云层,直上九霄。从地面望去,只见空中一道青影划破天际,掠过汾河时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,越过太行山时惊起一群山鹰,沿途的村庄、河流、田野都成了模糊的残影,唯有遁光撕裂空气的“咻咻”声在风中回荡。

    汴梁外城的宋军大营中,暮色正浓。柴靖与陈默正围着一张内城布防图低声商议,图上用朱砂标出的金兵岗哨密密麻麻,尤其是城楼附近,几乎画满了红点。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,不同于寻常的晚风,带着一股精纯的灵气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抬头,只见帐顶的帆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,一道青影如流星般落下,光芒散去时,谭佟的身影已稳稳立在帐中。他身上的衣袍还带着淡淡的风尘气息,袖口沾着几片太行山的枯叶,显然是刚到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柴靖又惊又喜,猛地站起身,之前因伤亡而沉郁的脸色瞬间舒展,“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谭佟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帐内的布防图,在城楼位置停留片刻,开门见山:“完颜渡的情况我已知晓。阴神境虽强,却也不是无懈可击。”他走到地图前,指尖重重点在内城城楼的位置,“《幽冥诀》修行最依赖死气,没有聚阴之地供他吸纳阴气,他的修为至少要打对折。”

    陈默眼中一亮,抚掌道:“师父是说,内城有聚阴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