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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45章 扫清残寇

    汴梁内城的晨雾尚未散尽,街巷间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。柴进身披亮银甲,腰悬佩剑,正站在曾经的金国节度使府衙门前,看着麾下将士接管各处城门的捷报接连传来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舒展的笑意。

    昨夜谭佟传来消息后,他立刻点齐五千精锐,借着夜色掩护直扑内城。原本以为会遭遇顽抗,却没想到金军主力早已在之前的巷战中折损大半,剩下的残兵见主将完颜渡生死不明,又听闻镇岳祠方向传来惊天巨响,早已心胆俱裂。大军几乎没费多少力气,便在天亮前控制了内城所有关键节点,粮仓、军械库、城门楼尽落手中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”一名传令兵疾步奔来,单膝跪地,“启禀将军,谭将军已到外城街口,正往这边赶来。”

    柴进眼睛一亮,连忙整理了一下甲胄:“快,随我去迎。”

    刚走出府衙大门,便见谭佟的身影出现在巷口,身后跟着谭一、谭三与三十六名蛟皮道兵。经过半日调息,他气色已好了许多,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柴进快步上前,抱拳行礼,“多亏师父扫清内城主力,我军方能顺利接管汴梁。”

    谭佟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周围巡逻的士兵,见他们军容严整,心中稍安:“眼下不是叙功的时候,汴梁虽破,但周围百里之内必有金军残余。若不趁此时机扫清,日后必成祸患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所言极是。”柴进深以为然,侧身引着谭佟往府衙内走,“我正想与师父商议此事。如今内城已稳,百姓们虽有惶恐,但见我军秋毫无犯,已渐渐安定。只是城外各乡镇还有不少金国据点,需尽快拔除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进府衙正厅,柴进铺开一张早已绘制好的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注着汴梁周边的村镇、关隘。他指着地图解释道:“据俘虏供认,金军在汴梁外围设了十二处烽燧、七座粮台,还有三股游骑兵,总数约有五千余人。这些人虽不成气候,却熟悉地形,若是四散为匪,骚扰乡邻,会极大阻碍我军后续的粮草转运。”

    谭佟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,指尖点在汴梁城中心:“内城必须留足人手镇守,防备金军反扑。你打算留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一万。”柴进语气笃定,“内城防御工事完备,一万精兵足以守住。剩下的四万兵力,我打算分作五路,每路八千人,由偏将领队,分赴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,以汴梁为中心,呈辐射状清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指着地图边缘的一处关隘补充道:“尤其是西北方向的黑风口,那里地势险要,驻有金军千余人,是通往金国腹地的要道,必须最先拿下,断了残兵逃窜的念想。”

    谭佟点头认可:“此计可行。但需注意三点:其一,严明军纪,不得惊扰百姓,缴获的粮草要登记造册,优先赈济受灾乡邻;其二,对投降的金军不必赶尽杀绝,愿意归降者可编入辅兵,反抗者格杀勿论;其三,每路兵马配十名向导,这些人需是本地乡绅举荐的良民,熟悉地形,避免中了残兵的埋伏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考虑周全。”柴进立刻提笔,在军令上添上这三条,随即召来五名偏将,“李将军,你带东路军,负责清剿陈留、雍丘一带,重点拔除三处粮台;王将军,你领西路军,直扑黑风口,务必一日内拿下……”

    五名偏将领命,抱拳而去,厅外很快响起集合的号角声。四万大军如同五条巨龙,从汴梁四门涌出,朝着各自的目标疾驰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府衙的高台上,看着军队开拔的盛况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转头对柴进道:“我与你同守内城,顺便处理完颜渡留下的地宫。那些被囚禁的生魂需尽快超度,血池也要彻底净化,免得残留的死气滋生邪祟。”

    柴进连忙应下:“我已安排僧侣道士前往地宫,只是那里煞气太重,他们不敢深入,还需师父指点。”

    “稍后我亲自过去。”谭佟目光转向东方,那里隐约传来马蹄声,显然东路军已与金军的烽燧交上了手。

    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捷报便传了回来。东路军在陈留城外遭遇金军烽燧,对方见宋军势大,未敢顽抗便四散奔逃,被斩杀三百余人,俘虏两百,其余尽数溃散。西路军那边也传来消息,黑风口的金军试图凭险固守,却被宋军架起投石机砸毁了寨门,正激战正酣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日,捷报如雪片般飞入汴梁。

    南路军在尉氏县遭遇最大抵抗,一股金军残兵裹挟百姓据守县城,偏将并未强攻,而是派乡绅入城劝降,晓以利害。僵持半日,金军见援军无望,最终开城投降,百姓无一伤亡。

    北路军则在黄河渡口追上了一股试图北渡的金军,双方在河滩激战,宋军凭借人数优势,斩杀金军主将,余众尽数投降,缴获船只二十余艘。

    到第三日傍晚,最后一股金军残兵在中牟县被剿灭。五路大军共斩杀金军三千余人,俘虏两千,拔除烽燧十二处、粮台七座,缴获粮草十万石、战马千余匹,汴梁周围百里之内,彻底肃清了金军的踪迹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名偏将回营复命时,柴进正在府衙内设宴,款待参与守城的乡绅与将领。听闻捷报,满座欢呼,连一直紧绷着脸的老儒都举杯笑道:“将军用兵如神,百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
    柴进连忙起身,对着众人拱手:“此非我一人之功,全赖将士用命,更赖师父扫清障碍。”他看向坐在主位的谭佟,“师父,如今汴梁安定,接下来该如何?”

    谭佟放下酒杯,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:“派人往江南传信,告知收复汴梁的消息。同时整修城墙,囤积粮草,防备金国的反扑。至于那些俘虏,若是汉人愿归降者,编入辅兵参与城墙修缮;不愿归降者,押往后方屯田,也算赎其罪孽。金军则统一编入苦役!”

    窗外,月光洒满汴梁的街巷,百姓们终于敢点亮灯火,隐约有孩童的嬉笑声传来。这座饱经战火的古城,在沉寂多日后,终于重新焕发出一丝生气。

    谭佟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中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金国的主力尚在,完颜洪烈必然会卷土重来,但只要守住汴梁,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根基,总有一天,能将金寇彻底赶出中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