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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49章 黑风口血战 (一)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黑风口的寒意还未散去,金军大营便已响起震天的号角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低沉的号角声如同巨兽的咆哮,在山谷间回荡,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坠落。关隘上的宋军将士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——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,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蛮荒的气息,正从对面的大营中翻涌而出,像是有一头蛰伏的凶兽即将挣脱枷锁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关隘最高处的箭楼里,玄色衣袍被山风拂得猎猎作响。他目光穿透晨雾,落在金军阵前,瞳孔微微收缩。那里已聚集起黑压压的人群,最前排的三千名图腾勇士尤为扎眼——这些人身形魁梧如铁塔,赤裸着上身,皮肤黝黑如铁,胸口用新鲜兽血画着狰狞的熊头图腾,獠牙毕露,仿佛要从皮肉中挣脱出来。他们手中挥舞着镶嵌着灰白色兽牙的巨斧,斧刃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,双眼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嗜血红光,光是站在那里,便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蛮荒凶煞。

    在图腾勇士身后,五十余名身披斑斓兽皮、头戴分叉鹿角帽的萨满巫师盘膝而坐,手中握着镶嵌着骷髅头的骨杖。那些骷髅头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鬼火,杖身缠绕着干枯的蛇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。他们周围的地面上,散落着牛羊的骸骨,更刺眼的是夹杂其中的宋人百姓遗骸,断肢残骸与破碎的衣物混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鲜血从这些骸骨中渗出,汇成细小的溪流,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。随着巫师们口中的咒语声越来越急,那些鲜血竟开始咕嘟咕嘟冒泡、蒸腾,化作一缕缕浓如墨汁的黑气,如同有生命般钻入图腾勇士的七窍,融入他们的体内。

    “嗬!嗬!嗬!”

    图腾勇士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。原本就近丈高的身形硬生生拔高一尺,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,皮肤上浮现出浓密的黑毛,指甲变得如同弯钩利爪,连口鼻都微微前凸,隐隐透出熊罴的凶相。他们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白雾,砸在地面的脚掌竟踩出半寸深的脚印。

    更后方,三万金军步兵列成整齐的方阵,黑甲如潮,长矛如林,密密麻麻的枪尖反射着冰冷的晨光。他们阵列森严,甲叶摩擦声、枪杆碰撞声汇成一片沉闷的铁流之音,与图腾勇士的凶煞之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整片天空都被这股气势压得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准备迎敌!”关隘上的守将是柴进麾下的老将,此刻也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高声喝令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。他守过无数次关隘,却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敌军。

    谭佟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让老将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。他目光依旧锁定在萨满巫师身上,那些人念咒时扭曲的面容下,藏着比图腾勇士更危险的恶意:“稳住。让天罡阵图先试试他们的斤两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金军阵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,如同鹰隼的唳鸣划破晨雾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三千图腾勇士率先发起冲锋。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,如同移动的小山,朝着黑风口关隘狂奔而来。大地被踩得咚咚作响,连关隘的巨石都在微微震颤,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。五十余名萨满巫师同时起身,枯瘦的手指紧握骨杖,将镶嵌骷髅头的一端指向天空,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,声音尖锐如刮锅,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。

    刹那间,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。乌云如同被墨汁染过般从北方迅速汇聚,短短数息便遮蔽了朝阳,天地间一片昏暗。一道道碗口粗的黑色闪电在云层中穿梭,带着毁灭的气息噼啪作响,如同无数条黑色巨蛇,朝着关隘狠狠劈落。与此同时,地面上的鲜血溪流猛地炸开,化作无数道三寸长的血箭,带着凄厉的尖啸,射向城头的士兵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谭佟眼中精光一闪,右手朝着空中猛地一扬。

    早已备好的天罡阵图骤然从储物袋中飞出,在空中迎风展开。这卷泛黄的阵图在空中迅速铺开,原本丈许的幅面瞬间暴涨,星辰节点上的符文亮起,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点点,转瞬间便覆盖了整个关隘,连两侧的山崖都笼罩在淡淡的星光之下。

    “天罡阵,起!”谭佟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关隘上空回荡。

    三百六十五名天罡道兵早已列阵等候,闻言同时掐动法诀,身形化作一道道银光,精准地飞入阵图的星辰节点之中。他们身着银色甲胄,手持刻有星纹的长剑,甲胄与阵图共鸣,发出嗡嗡的轻响。上空的天罡阵图骤然亮起,亿万点星光如同实质般落下,在关隘前方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罩,光罩上流转着二十八星宿的虚影,古朴而威严。

    “噼啪!”黑色闪电劈在光罩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,却只激起一圈圈涟漪,闪电瞬间被星光吞噬,化作虚无。那些血箭射在光罩上,如同水滴落入滚油,瞬间被星光净化,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
    “嗬!”图腾勇士们已冲到光罩前,距离关隘不过十丈。他们见远程攻击无效,眼中凶光更盛,挥舞着巨斧狠狠劈砍在光罩上。

    “铛!铛!铛!”

    巨斧与光罩碰撞,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,震得空气都在颤抖。光罩剧烈摇晃,星光忽明忽暗,仿佛随时会崩碎。但就在此时,天罡阵图上的星辰节点同时亮起,三百六十五道银色刀光从阵中射出,如同流星赶月,精准地劈向最前排的图腾勇士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刀光落在图腾勇士身上,虽然没能直接劈开他们坚韧的皮肉,却也切开了不少黑毛,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图腾勇士们发出痛苦的咆哮,攻势却丝毫未减,反而更加疯狂地劈砍光罩。

    谭佟见状,左手捏诀,法印向前一推:“阵图,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