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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53章 乘胜追击 (一)

    谭一及忙从关隘上飞身赶来,如同猎豹般疾驰而至,稳稳地将扶住谭佟,谈到挥手示意,表示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主人!”谭一声音急促,伸手探向谭佟的脉搏,感受到那澎湃坚韧的跳动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谭佟摆了摆手,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别管我……传令下去,趁金军士气低落,让谭二谭三谭四带着蛟皮道兵,从侧翼突袭,一举击溃他们!”

    阳光终于穿透乌云,洒在黑风口的关隘上,照亮了满地的狼藉——断裂的长矛、破碎的甲胄、凝固的血迹,也照亮了宋军士兵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。这场血战,他们终究是赢了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,更残酷的战斗,还在遥远的北方等待着他们。

    谭佟靠在冰冷的崖壁上,虽然用功德恢复了所有的伤势和法力。但刚才与熊罴图腾的搏杀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,此刻耳边还回荡着巨熊最后的咆哮。他望着关隘方向,那里的天罡阵光罩虽仍有蛛网般的裂痕,却已重新稳定,淡金色的星光如同流水般流转,正缓缓磨灭最后几十名图腾勇士。

    那些被巫术强化的战士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身上的黑毛褪去大半,露出布满血痕的皮肉。他们在星纹切割下发出绝望的嘶吼,挥舞着巨斧徒劳地劈砍光罩,最终一个个身形虚化,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。关隘内侧,幸存的宋军士兵正互相搀扶着清理战场,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,有人用布巾擦拭脸上的血污,还有人抱着牺牲同袍的尸体,肩膀微微耸动。

    “主人,您先调息,属下这就去传令。”谭一扶住谭佟的手臂,掌心的温度透着沉稳。他转身便要离去,玄色的道袍在山风中扬起一角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谭佟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虽弱却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让蛟皮道兵分两队,左队沿东侧崖壁绕到金军后方,右队从西侧密林潜行。不必恋战,只需找到粮草营,用火箭点燃就撤。”

    谭一点头应下,从怀中摸出三枚信号烟花塞给身旁的道兵:“得手后放红色信号,遇伏放黑色,按原路撤回,不必等我。”说罢身形几个起落,踩着崖壁上的石缝消失在栈道尽头,身后跟着十二名手持短刀的蛟皮道兵,身影敏捷如猿。

    关隘上,守将周武正拄着长枪指挥士兵清理战场。他的左臂被图腾勇士的巨斧劈开一道口子,血色染红了半边甲胄,却浑然不觉般高声吆喝:“轻伤的搭把手!把伤号抬到后面的伤兵营,让医官先处理!”

    几名士兵抬着担架匆匆走过,上面躺着个断了腿的年轻士兵,咬着木棍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攥着手中的半截长枪不肯松开。周武看在眼里,喉结滚动了一下,转身对着城砖狠狠捶了一拳——刚才若不是这小子用身体挡住劈向自己的巨斧,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,您看!”一名眼尖的士兵忽然指向金军大营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,手指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周武猛地抬头,顺着士兵指的方向望去。只见原本整齐的金军方阵忽然像被搅乱的蚁穴般大乱,前排的士兵还在犹豫着是否冲锋,后排却已有人转身奔逃,很快便带乱了整个阵型。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,不少金兵扔掉长矛,抱着脑袋朝着后方狂奔,连将领的怒骂声都被淹没在嘈杂的呼喊里。

    片刻后,一股浓烟从金军大营深处冲天而起,紧接着是橘红色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天空——显然是蛟皮道兵得手了。

    “好!”周武狠狠一拳砸在城砖上,震落几片碎瓦,“传令下去!投石机装石弹,床弩上箭!给我狠狠地射!”

    关隘上的十架投石机早已填装完毕,士兵们扳动绞盘,巨大的石弹在杠杆的带动下呼啸着飞向金兵阵中。“轰隆”声接连响起,石弹砸入人群,瞬间将混乱的阵型撕开一个个缺口,断肢与兵器的碎片飞溅而起。

    床弩也同时发射,丈许长的铁箭带着破空的锐啸,穿透三名金兵的身体才钉在地上,箭尾的羽毛还在嗡嗡震颤。一名试图重整阵型的金军百夫长刚举起长刀,便被一支铁箭射穿胸膛,尸体带着惯性冲出数步才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失去粮草营的金军彻底崩溃了。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,争先恐后地向北逃窜,踩踏事件接连发生,不少人被同伴推搡着绊倒,瞬间便被后面的人潮淹没。周武站在城头,看着那些曾经凶神恶煞的金兵此刻如丧家之犬般狂奔,忽然摘下头盔,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振臂高呼:“弟兄们!他们跑了!我们守住黑风口了!”

    “守住了!守住了!”

    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在关隘上涌起,震得城砖都在发颤。幸存的士兵们互相拥抱,有的举起兵器朝天挥舞,有的跪在地上对着南方磕头——那里是他们家乡的方向。

    欢呼声顺着风传到谭佟耳中,他靠在崖壁上,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静静的恢复着心神损耗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谭一带着几名蛟皮道兵返回,每人手中都提着几颗血淋淋的首级,道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。

    “主人,金军粮草营已烧毁,共点燃十八座粮囤。这是他们先锋将完颜烈的首级,还有三个千夫长的。”谭一将首级轻轻放在地上,最前面那颗头戴金盔的头颅双目圆睁,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——正是之前在阵中下令让萨满巫师动手的金军将领。

    “我们清点过,此战共斩杀金军图腾勇士三千,普通金兵一万七千余人,俘虏一千三百余,其中包括两名百夫长。缴获战马四千匹,刀枪甲胄三万余件,还有三十车未开封的箭矢。”谭一禀报时声音平稳,只是眼底藏着一丝疲惫。

    谭佟缓缓睁开眼,目光扫过那些首级,最终落在完颜烈的脸上。他想起此人在阵前指挥若定的模样,没想到短短半日便落得如此下场。他站起身,山风吹起他凌乱的发丝,露出苍白却锐利的脸庞:“把俘虏分三批押回汴梁,交给柴进审问。特别留意那些懂汉话的,或许能问出完颜宗翰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