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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93章 暗流涌动

    谭佟站在关墙中央,感受着杀阵重新焕发出的力量,心中稍定。修复阵图与箭塔,总共耗费了两千五百缕功德,虽心疼,却值回票价——此刻的九阴杀阵,不仅恢复了巅峰战力,更因功德金光的滋养,让阵图与九座法宝级别的玄阴箭塔彻底融合。单靠这杀阵,足以抵挡单个阳神修士十二个时辰的猛攻,若是全力运转,同时困杀九名阴神境修士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“这样一来,总算有了些底气。”谭佟望着关外的黑雾,眼神平静了许多。他知道,这还不够,金军大营的后手仍未露面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但至少此刻,黑风口有了能喘息的屏障,有了能让士兵们稍作休整的时间。

    九阴杀阵重新亮起的玄黑光罩,如同一块沉稳的墨玉镶嵌在关墙之上,将关外的腥风与杀机隔绝在外。谭佟望着那片凝实的光罩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,指尖萦绕的功德金光余温尚未散去,却已能感觉到杀阵中流转的阴寒之力比从前更加精纯——两千五百缕功德的消耗,终究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他正想转身找处干净地方调息片刻,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关墙内侧的空地,那里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百四十四名蛟皮道兵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却照不进那一张张苍白的脸,更掩不住他们残破的法身:有的道兵左臂齐肩而断,伤口处渗出淡青色的“法血”,顺着袖口滴落,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奇异的花;有的腰腹处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淡青色的灵光在伤口处明灭不定,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;更有甚者,整个右臂已化作半透明的纸片状,显然是法身濒临溃散,快要维持不住形态,随时可能变回最初的纸人状态。

    人群最前方,谭一四人的伤势尤为触目惊心。谭一的左臂空荡荡的,染血的袖子被风掀起,露出平滑却泛着纸纹的伤口,淡青色的法血早已浸透衣袍,在胸前凝结成深色的斑块;谭二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骨骼尽断,每挪动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灵光震颤;谭三的左肩塌陷了一块,半边身子的鳞甲状法身剥落,露出底下如同宣纸般的内里;谭四则是胸口破了个窟窿,能看到淡淡的金光在窟窿中闪烁——那是玄灵塔蕴养的灵智本源,此刻正随着法身的破损而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“你们过来。”谭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朝着四人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谭一四人相互搀扶着上前,沉重的脚步声在空地上响起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。走到谭佟面前,他们齐整整地单膝跪地,动作因伤势而显得滞涩,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忠诚: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谭佟垂眸看着他们残破的法身,心中微微一动。他清楚记得,当年以《纸人术》炼制这些纸人时,它们还只是些薄如蝉翼的黄纸,是玄灵塔十年如一日的蕴养,才让它们渐渐生出灵智;后来又以小转化玉蝶推演出《玄阴炼形诀》,助它们凝聚法身,才有了如今能与修士抗衡的战力。可无论法身如何凝实,灵智如何完整,他们终究不是真正的血肉生灵,而是以纸为骨、以灵为魂的“异类”。法身于他们而言,既是战力的根基,也是存在的依托,一旦法身溃散,灵智便会随之湮灭,重新变回一堆没有意识的废纸。

    “进玄灵塔吧。”谭佟抬手祭出玄灵塔,三寸高的小塔悬浮在半空,塔底缓缓旋开一道青光,如同温润的玉髓流淌而出,“去二层蕴养,我会用功德金光帮你们修复法身。”

    “谢主人!”一百四十四名蛟皮道兵齐声应道,声音虽虚弱却整齐划一。他们化作一百四十四道青光,如同归巢的鸟儿般没入玄灵塔中,塔身上的符文随之亮起,将他们的气息妥善收纳。

    可谭一四人却没有动。谭一咬着牙撑起身子,抬头望着谭佟,眼中闪烁着执拗的光芒:“主人,我们还能再战!”

    “是啊主人,金军随时可能来犯,属下等愿守在关墙之上,哪怕拼尽法身……”谭二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,却依旧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谭佟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听话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四人残破的身躯,“你们现在的状态,别说战斗,怕是一阵强风就能吹散法身。留在这里不是帮忙,是添乱。”他顿了顿,放缓了语气,“等修复好了法身,有的是仗让你们打,黑风口还需要你们守。”

    谭一四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,却也明白主人的话句句在理。他们终究是低下了头,齐声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话音落,四道青光同时飞起,没入玄灵塔中。

    谭佟将玄灵塔托在掌心,指尖萦绕的功德金光缓缓注入塔中。三百缕功德如同温暖的溪流,顺着塔壁符文流淌至二层空间,瞬间化作漫天金雨。金雨落在蛟皮道兵们身上,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:谭一的断臂处生出淡青色的肉芽,很快便凝聚成完整的手臂;谭二扭曲的右腿缓缓伸直,骨骼摩擦的轻响在塔内回荡;那些濒临溃散的纸片状法身,则在金光中重新凝实,淡青色的灵光变得稳定而纯粹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塔内传来一阵整齐的气息波动,显然是众道兵的伤势已无大碍。谭佟正想收回玄灵塔,指尖却在触及塔身的刹那停住,目光落在塔身上代表谭一四人的光点上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
    这四人跟随自己最久,灵智也最完整,如今已是二境后期的修为,距离阴神境只有一步之遥,却始终卡在瓶颈难以寸进。症结他早已查清:他们的法身是《玄阴炼形诀》凝聚的“假身”,而非真正的血肉之躯,灵智虽存,却无肉身承载神魂,想要突破到阴神境,必须渡过化形劫,褪去纸身,凝聚真正的血肉之躯,否则终生只能在二境徘徊。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可以试试。”谭佟沉吟片刻,从蕴灵仙山空间中引出足足八千缕功德金光。这些金光比之前修复杀阵的更加凝练,在他掌心流转时,竟泛着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光泽,隐隐能听到细微的雷鸣——这已是功德金光中极为精纯的存在,足以滋养神魂,甚至能助人勘破境界壁垒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将金光注入玄灵塔,而是以神识引导着金光,顺着塔壁上那些如同星辰轨迹般的符文缓缓渗入。金光避开了正在休养的普通道兵,如同拥有灵性般,精准地涌入谭一四人的识海深处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