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95章 南北风云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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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墙上的风渐渐转凉,带着关外的寒意掠过谭佟的脸颊。他站在箭楼最高处,望着南方天际那片隐约的云层,手中的如意千钧棒被攥得微微发烫。陈石头带着五百道兵与三千骑兵已启程南下,马蹄声在关道上渐行渐远,扬起的烟尘如同一条蜿蜒的黄龙,最终消失在群山尽头。
“主人,该吃点东西了。”李小二端着一碗热粥走上箭楼,碗沿还冒着白气,混着咸菜的香味在风中散开。他看着谭佟紧绷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,“南宋那边……或许只是虚张声势?毕竟他们刚经历靖康之耻,未必有胆子真的跟咱们翻脸。”
谭佟接过热粥,却没有喝,只是任由那点暖意从指尖传来。他想起信中柴靖提到的细节——南宋十万大军屯兵黄河北岸,主帅是宰相秦桧的心腹,军中甚至带着草拟好的“招安文书”,言明只要他谭佟解散道兵、献城降宋,便可封“镇北侯”。字里行间的傲慢与短视,简直与当年靖康之耻前的北宋君臣如出一辙。
“虚张声势?”谭佟冷笑一声,将粥碗放在箭楼的垛口上,“你以为他们是怕了金军?不,他们是怕我谭佟守住黑风口,怕我真的挡住金军南下,怕我成了他们苟安江南的‘眼中钉’。”他转头看向李小二,目光锐利如刀,“赵氏皇族偏安一隅,满朝士大夫只知‘议和’,他们宁愿给金人送岁币,也不愿看到有人真的能北伐复土——因为一旦北伐成功,他们的苟安便没了借口,他们的荣华富贵便要动摇。”
李小二听得目瞪口呆,他出身行伍,只知保家卫国,从未想过朝堂之上竟有如此弯弯绕绕。
“可……可咱们也是汉家子弟,他们怎么能帮着金人对付咱们?”
“汉家子弟?”谭佟拿起粥碗,喝了一口热粥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,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,“在那些士大夫眼里,只有‘赵家天下’,没有‘汉家子弟’。谁威胁到他们的权位,谁就是‘逆贼’,哪怕你守的是汉家河山,抗的是异族铁蹄。”
他放下粥碗,目光重新投向关外。金军大营的黑雾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浓郁,那股庞大的威压不再是时涨时缩,而是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,仿佛随时会射出致命一箭。
黑雾中传来的号角声愈发低沉,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召唤,一声接着一声,在平原上回荡不休。那声音不似金铁之鸣,反倒像是无数根兽骨摩擦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关墙上的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——这号角声里透着一股诡异的魔力,仿佛能勾动人心底的恐惧。
“看来,金军是等不及了。”谭佟低声道,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如意千钧棒上。棒身传来温润的触感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凝重。这号角声绝非寻常集结信号,更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,与萨满教徒的邪术隐隐呼应,让关外的黑雾都变得更加粘稠,隐隐泛起暗红色的光泽。
话音刚落,关墙上的警钟突然“铛铛”炸响!
急促的钟声如同平地惊雷,在黑风口的山谷间反复回荡,将所有士兵的注意力瞬间拉回战场。西侧箭楼上传来了望兵撕心裂肺的嘶吼,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:“金军动了!黑雾里……黑雾里出来了好多骑兵!密密麻麻看不到头!”
谭佟快步冲到垛口边,脚下的城砖因他的急冲而微微震颤。他扶住冰冷的垛口,凝神望向关外——只见那片笼罩了数日的黑雾如同被巨手分开的潮水,向着两侧缓缓退去,露出底下铺天盖地的骑兵方阵。
那些骑兵个个身披漆黑的铁甲,甲片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,显然是用精铁混合某种兽骨锻造而成;座下的战马同样覆盖着鳞片般的甲胄,马头戴着狰狞的兽面盔,鼻孔中喷出白色的雾气,四蹄踏在地上,每一步都像是擂鼓;骑兵手中的长矛长达丈余,矛尖闪烁着幽蓝的灵光,那灵光中透着一股腐蚀万物的邪气,显然是被萨满邪术反复加持过。
“是黑风骑!”一名老兵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传说中金军最精锐的黑风骑!当年攻破开封府的就是他们!”
谭佟心中一凛。他曾在典籍中见过关于黑风骑的记载:这支骑兵由女真人中的勇士组成,每人配备三匹战马,日行千里,擅长凿穿敌军方阵,更可怕的是他们悍不畏死,曾有过以千人击溃三万宋军的战绩。如今看来,典籍所言非虚,光是那密密麻麻的阵型,怕是就有不下五万骑!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黑风骑方阵的正前方,走着一队队身披兽皮、头戴颅骨盔的萨满教徒。他们赤裸着上身,皮肤上用鲜血绘制着诡异的图腾,手中挥舞着镶嵌着孩童颅骨的权杖,口中念念有词。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,权杖顶端的颅骨眼中竟亮起幽幽绿光,如同鬼火般跳动,将周围的黑雾源源不断地引向黑风骑阵中。
被黑雾缠绕的黑风骑速度越来越快,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狂暴。骑兵们的眼睛渐渐被血色覆盖,嘴角甚至流出涎水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;座下的战马更是疯狂刨蹄,鬃毛倒竖,眼中闪烁着噬人的凶光。
“是‘狂化术’!”李小二脸色骤变,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城砖上,“萨满教徒在用邪术催发黑风骑的凶性!他们这是要让黑风骑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,不计代价地强攻!”
谭佟的目光却穿透黑风骑与萨满教徒,落在黑雾最深处。那里,一道模糊的身影悬浮在半空,周身环绕着九道土黄色的光晕,光晕中隐约能看到山川虚影在流转。那股自始至终笼罩着战场的庞大威压,正是从这道身影身上散发出来的——显然,这才是金军真正的后手,是那两尊阳神境凶兽的主人。
“阳神后期……不,还不止如此。”谭佟眼神凝重如铁,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比双角熊与巨蟒加起来还要恐怖,尤其是那九道土黄色光晕,隐隐透着一股掌控大地运转的力量,仿佛只要对方心念一动,就能让黑风口的关墙连同下方的山脉一起沉入地下。这等对法则的掌控力,已无限接近传说中的“人仙”境!
“主人,该吃点东西了。”李小二端着一碗热粥走上箭楼,碗沿还冒着白气,混着咸菜的香味在风中散开。他看着谭佟紧绷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,“南宋那边……或许只是虚张声势?毕竟他们刚经历靖康之耻,未必有胆子真的跟咱们翻脸。”
谭佟接过热粥,却没有喝,只是任由那点暖意从指尖传来。他想起信中柴靖提到的细节——南宋十万大军屯兵黄河北岸,主帅是宰相秦桧的心腹,军中甚至带着草拟好的“招安文书”,言明只要他谭佟解散道兵、献城降宋,便可封“镇北侯”。字里行间的傲慢与短视,简直与当年靖康之耻前的北宋君臣如出一辙。
“虚张声势?”谭佟冷笑一声,将粥碗放在箭楼的垛口上,“你以为他们是怕了金军?不,他们是怕我谭佟守住黑风口,怕我真的挡住金军南下,怕我成了他们苟安江南的‘眼中钉’。”他转头看向李小二,目光锐利如刀,“赵氏皇族偏安一隅,满朝士大夫只知‘议和’,他们宁愿给金人送岁币,也不愿看到有人真的能北伐复土——因为一旦北伐成功,他们的苟安便没了借口,他们的荣华富贵便要动摇。”
李小二听得目瞪口呆,他出身行伍,只知保家卫国,从未想过朝堂之上竟有如此弯弯绕绕。
“可……可咱们也是汉家子弟,他们怎么能帮着金人对付咱们?”
“汉家子弟?”谭佟拿起粥碗,喝了一口热粥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,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,“在那些士大夫眼里,只有‘赵家天下’,没有‘汉家子弟’。谁威胁到他们的权位,谁就是‘逆贼’,哪怕你守的是汉家河山,抗的是异族铁蹄。”
他放下粥碗,目光重新投向关外。金军大营的黑雾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浓郁,那股庞大的威压不再是时涨时缩,而是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,仿佛随时会射出致命一箭。
黑雾中传来的号角声愈发低沉,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召唤,一声接着一声,在平原上回荡不休。那声音不似金铁之鸣,反倒像是无数根兽骨摩擦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关墙上的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——这号角声里透着一股诡异的魔力,仿佛能勾动人心底的恐惧。
“看来,金军是等不及了。”谭佟低声道,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如意千钧棒上。棒身传来温润的触感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凝重。这号角声绝非寻常集结信号,更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,与萨满教徒的邪术隐隐呼应,让关外的黑雾都变得更加粘稠,隐隐泛起暗红色的光泽。
话音刚落,关墙上的警钟突然“铛铛”炸响!
急促的钟声如同平地惊雷,在黑风口的山谷间反复回荡,将所有士兵的注意力瞬间拉回战场。西侧箭楼上传来了望兵撕心裂肺的嘶吼,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:“金军动了!黑雾里……黑雾里出来了好多骑兵!密密麻麻看不到头!”
谭佟快步冲到垛口边,脚下的城砖因他的急冲而微微震颤。他扶住冰冷的垛口,凝神望向关外——只见那片笼罩了数日的黑雾如同被巨手分开的潮水,向着两侧缓缓退去,露出底下铺天盖地的骑兵方阵。
那些骑兵个个身披漆黑的铁甲,甲片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,显然是用精铁混合某种兽骨锻造而成;座下的战马同样覆盖着鳞片般的甲胄,马头戴着狰狞的兽面盔,鼻孔中喷出白色的雾气,四蹄踏在地上,每一步都像是擂鼓;骑兵手中的长矛长达丈余,矛尖闪烁着幽蓝的灵光,那灵光中透着一股腐蚀万物的邪气,显然是被萨满邪术反复加持过。
“是黑风骑!”一名老兵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传说中金军最精锐的黑风骑!当年攻破开封府的就是他们!”
谭佟心中一凛。他曾在典籍中见过关于黑风骑的记载:这支骑兵由女真人中的勇士组成,每人配备三匹战马,日行千里,擅长凿穿敌军方阵,更可怕的是他们悍不畏死,曾有过以千人击溃三万宋军的战绩。如今看来,典籍所言非虚,光是那密密麻麻的阵型,怕是就有不下五万骑!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黑风骑方阵的正前方,走着一队队身披兽皮、头戴颅骨盔的萨满教徒。他们赤裸着上身,皮肤上用鲜血绘制着诡异的图腾,手中挥舞着镶嵌着孩童颅骨的权杖,口中念念有词。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,权杖顶端的颅骨眼中竟亮起幽幽绿光,如同鬼火般跳动,将周围的黑雾源源不断地引向黑风骑阵中。
被黑雾缠绕的黑风骑速度越来越快,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狂暴。骑兵们的眼睛渐渐被血色覆盖,嘴角甚至流出涎水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;座下的战马更是疯狂刨蹄,鬃毛倒竖,眼中闪烁着噬人的凶光。
“是‘狂化术’!”李小二脸色骤变,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城砖上,“萨满教徒在用邪术催发黑风骑的凶性!他们这是要让黑风骑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,不计代价地强攻!”
谭佟的目光却穿透黑风骑与萨满教徒,落在黑雾最深处。那里,一道模糊的身影悬浮在半空,周身环绕着九道土黄色的光晕,光晕中隐约能看到山川虚影在流转。那股自始至终笼罩着战场的庞大威压,正是从这道身影身上散发出来的——显然,这才是金军真正的后手,是那两尊阳神境凶兽的主人。
“阳神后期……不,还不止如此。”谭佟眼神凝重如铁,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比双角熊与巨蟒加起来还要恐怖,尤其是那九道土黄色光晕,隐隐透着一股掌控大地运转的力量,仿佛只要对方心念一动,就能让黑风口的关墙连同下方的山脉一起沉入地下。这等对法则的掌控力,已无限接近传说中的“人仙”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