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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14章 神兵初成与阴兵列阵 (一)

    晨光刺破云层的刹那,黑风隘口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红。关墙上的甲胄兵器在阳光下反射出密集的光点,像是镶嵌了无数星辰,昨夜修补的缺口处新砌的砖石泛着潮气,与旧墙的斑驳形成鲜明对比,却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韧劲。被雷劫劈开的关墙缺口处,士兵们正用糯米汁混合石灰浇筑新砖,泥浆在晨光中泛着乳白,将断裂的墙体牢牢粘在一起,夯锤撞击的闷响如同战鼓,在隘口间回荡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了望塔下,看着士兵们将最后一面金军的黑色狼旗倒插在关墙垛口。旗面被箭簇穿得千疮百孔,狼头图案的一只眼睛被劈开,露出里面的麻布衬里,却更能彰显胜利的分量。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玄灵塔印记,转身对谭一吩咐:“让甲匠营的人都到西校场集合,带上所有能用的精铁和铜块,再把缴获的那些残破兵器熔了,凑足十五万斤料。”

    “十五万斤?”谭一有些惊讶,他低头算了算,“按‘灵宝凝兵诀’的法子,万件兵器只需三万斤料,十五万斤足够炼五万件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炼些备用。”谭佟望着关外辽阔的平原,晨雾中隐约能看到金军撤退时留下的车辙,“将来还有硬仗要打,手里的家伙得管够。不仅要给黑风隘口的弟兄换,还得给西北军和汴梁留些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再让二十个天罡道兵去帮忙,用他们的灵力催动聚灵阵,能快些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谭一应声而去,脚步轻快得像是忘了彻夜未眠的疲惫。他路过炊事营时,看到小马正指挥着士兵抬木桶,里面的马肉汤冒着热气,便顺嘴叮嘱:“多熬些,甲匠营和道兵们耗体力。”

    西校场很快热闹起来。甲匠营的一百多个匠人围着临时搭建的十座熔炉忙碌,风箱被壮汉们拉得呼呼作响,牛皮风囊鼓起又瘪下,将足量的空气压入炉膛,火焰窜起丈高,将半边天都映得通红。二十名天罡道兵结成北斗阵,双手结印,淡金色的灵力如同溪流般注入地面的聚灵阵纹。阵纹是昨夜连夜刻画的,用朱砂混合灵血,此刻在灵力催动下亮起,让空气中的灵气如同水流般汇入熔炉,在炉口凝成淡淡的白雾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主熔炉旁,手里捏着一枚用灵铁砂凝成的符牌。符牌三寸见方,上面刻着“凝兵”二字,周围环绕着七十二道细小的符文,正是“灵宝凝兵诀”的阵眼。这种将灵力与凡铁结合的炼器之法,他早已想好要留给未来的“新朝”——乱世之中,唯有让更多人拥有趁手的兵器,才能更快终结战火。

    “开炉!”他一声低喝,将符牌掷入熔炉。

    符牌遇火即燃,化作一道青色的火焰,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住炉中的精铁与铜块。奇异的是,寻常火焰炼化精铁需耗费数个时辰,此刻在青色火焰与聚灵阵的双重作用下,那些顽铁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、融化,杂质被烧成灰白色的烟,升腾着融入聚灵阵,反哺着阵法的灵光,让阵纹亮得愈发刺眼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也太神了!”一个姓王的老匠人捧着铁钳的手都在发抖。他打了一辈子铁,从西州军的铁匠营到如今的好汉军甲匠营,最拿手的是打造马槊,却从没见过这么快的炼化速度。他凑到炉口闻了闻,惊道:“连铁腥气都没了,倒有股子草木清香!将军,这到底是啥法子?”

    谭佟没有解释,只是指着熔炉旁的泥模:“按我给的图谱铸模,半个时辰后出第一炉。”

    校场边缘早已摆好了一排排泥模,有三寸长的枪头、环首刀的刀身、铁胎弓的弓臂,还有巴掌大的护心镜,甚至连加固甲胄用的铁环都有专门的模子。这些模子内壁都刻着细密的防滑纹,是谭佟根据后世兵器的设计改良的,能让士兵握持更稳。匠人们不敢耽搁,连忙往泥模里灌注炼化后的“精铁水”。铁水呈淡青色,泛着灵气的光泽,倒入模子的瞬间,模子表面的符文亮起,发出滋滋的响声,仿佛有无数细密的小锤在淬炼着铁水的筋骨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第一炉兵器开模。当王匠人用铁钳夹起一个枪头时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枪头乌黑发亮,枪尖呈三棱形,棱上的血槽光滑得能照见人影,枪颈处的燕尾榫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毛刺。他随手拿起一根备好的枪杆,麻利地将枪头套上,用铁销固定,抡起枪杆抖了个枪花,枪尖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,带起一阵破空的锐啸。

    “好钢!这是百年难遇的好钢!”王匠人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用枪尖轻轻敲了敲旁边的铁砧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铁砧上竟被敲出个小坑,枪尖却完好无损。“比那什么镔铁还硬,还韧!”

    谭佟接过长枪,手腕轻抖,枪尖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,稳稳刺中十步外的一块坚石。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枪尖没入石中半寸,抽出来时竟点尘未沾,刃口依旧锋利。他又拿起一柄环首刀,刀身薄如蝉翼,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,挥刀斩断旁边的铁索,切口平整得如同镜面。铁胎弓更是惊人,两名士兵合力才能拉开的满弓,他单手便能轻松拉圆,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护心镜被他用刀柄猛砸三下,只留下三个浅痕,镜面却没碎裂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谭佟满意地点点头,将兵器递给王匠人,“继续炼,争取日落后炼出三万件。枪头、刀身、弓弦分开堆放,让弟兄们自己组装,顺手。”

    校场的热火朝天与关墙的肃杀形成了奇妙的平衡。东侧山谷里,南宋的探马正举着一架黄铜望远镜窥视。这望远镜是从金军将领身上缴获的,镜片有些模糊,却足够看清关墙上的动静。当看到黑风隘口的士兵们抬着新兵器往城墙上运,看到有人挥舞着泛着青光的长刀斩断木杆时,探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