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21章 太原破局与瓮城计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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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者可是柴靖将军?”一个身披铁甲的偏将迎了上来,他的左臂打着绷带,用布条吊在脖子上,抱拳行礼时动作有些僵硬,“末将周平,王将军在府衙等候,特意让末将在此迎候。”
“有劳周将军。”柴靖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亲卫,甲胄的关节处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“王将军近来可好?”
“将军日夜守城,瘦了不少,却依旧硬朗。”周平引着柴靖往里走,低声道,“南宋军天天在城外叫骂,说咱们是‘反贼’,还说谭将军拥兵自重,不尊宋室,气得王将军好几次要出城厮杀,都被属下们劝住了。”
穿过曲折的街巷,沿途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,偶尔有百姓扒着门缝张望,看到柴靖身上的亮银甲,眼中露出好奇与敬畏。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蹲在墙角,手里捧着冻硬的窝头,见柴靖经过,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。城中心的水井旁,几个妇人正排队打水,水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。
府衙外,守将王禀已带着几名亲兵等候。他年过五旬,须发半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,铠甲上带着多处战伤,左胸的护心镜凹陷了一块,显然是被重物砸过,却依旧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腰间的长刀虽未出鞘,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“柴将军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王禀上前握住柴靖的手,掌心粗糙如砂纸,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和冻疮,“再不来,这太原城怕是真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王将军辛苦了。”柴靖回握他的手,语气带着敬佩,“黑风隘口那边与金军主力对峙,谭将军抽不开身,特命末将带一万援军前来,助将军解围。”
两人走进府衙,大堂里光线昏暗,唯一的窗户糊着纸,被风吹得“哗哗”作响。案几上摆着一张太原周边的地图,用羊皮绘制,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,红色代表守军,蓝色代表南宋军。王禀指着地图上的蓝旗,蓝旗在太原城四周插了一圈,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。“南宋军统领姓刘名启,原是江南东路的都统制,带了五万战兵和两万民夫,围了太原近一个月。他们天天在城外叫阵,却不强攻,就耗着,像是在等我们耗尽粮草自降。”
“等不起。”柴靖开门见山,手指点在地图上的“瓮城”位置,那里用朱砂画了一个方框,“黑风隘口那边,完颜烈带了七万金军虎视眈眈,谭将军兵力吃紧,不能在此与南宋军空耗。谭将军让末将带话,速战速决,解决太原之围,好回师支援黑风隘口。”
王禀叹了口气,拿起案几上的水壶,倒了两碗浑浊的水,递了一碗给柴靖:“我也想速战速决,可对方兵力是我们的两倍。守城的五万将士虽勇,却多是伤兵,能战的不足三万,粮草也只够撑半个月了。前几日派去求援的信使,至今没回来,怕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不必硬拼!何况现在外面已没有五万战兵了。”柴靖喝了口凉水,水带着淡淡的土腥味,却很解渴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探马回报,刘启此人好大喜功,最爱听人说他是‘正统之师’,还总以‘光复河山’自居。咱们可以从这里下手。”他凑近地图,用手指在“瓮城”和“南门”之间划了条线,低声说出自己的计策:“……如此这般,定能让他上钩。”
王禀的眼睛越听越亮,最后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碗里的水都溅了出来:“好计!就按柴将军说的办!刘启那厮最看重‘正统’之名,这招定能让他晕头转向!”
当下,王禀叫来一名亲信偏将,也姓周名平——与之前迎接柴靖的偏将同名,只是这个周平更年轻些,眼神灵动,一看就是机灵人。他是王禀一手提拔的,从亲兵做起,忠心耿耿,且能言善辩,南北方言都懂。
王禀亲自磨墨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。他的字刚劲有力,信中言辞恳切,称自己“久慕宋室,奈何受制于谭佟,其拥兵自重,不尊天子,实乃国之祸害”,又说“城中粮草已尽,将士离心,愿献太原城归顺南宋,只求刘统领率军入城接应,共掌兵权,扫清‘叛贼’”。写完后,他咬破手指,在信尾按了个鲜红的血印,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——那是他早年征战时,宋室赏赐的,上面刻着“忠勇”二字,递给周平:“把这个带上,刘启认得此物,见了它,更能信你。”
周平接过密信和玉佩,藏在贴身的衣袋里,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百姓衣服,头发弄乱,脸上抹了些锅底灰,看起来就像个逃难的难民。他从城南的狗洞爬出——那狗洞是守城士兵偷偷挖的,用来传递消息,洞口用杂草掩盖,极为隐蔽。
周平混在几个出城逃难的百姓中,低着头,沿着护城河的冰面往前走。南宋军的巡逻兵拦住了他们,搜查一番,见周平身上只有一个干硬的窝头,便挥手放行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一群贱民,城破了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顺利抵达南宋军营外,周平被巡逻的士兵抓住。他故作惊慌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是王禀将军的亲信,有要事求见刘统领,关乎太原城的生死!耽误了大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士兵见他虽衣衫褴褛,眼神却不卑不亢,又听闻关乎太原城的生死,不敢怠慢,便将他押到帅帐。
刘启正对着地图发愁,他穿着一身锦袍,腰间佩着玉带,手指敲击着案几。围城一个月,太原城依旧固若金汤,粮草消耗却越来越大,朝廷的催战文书一封接一封,让他心烦意乱。听闻王禀有亲信求见,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让士兵带他进来。
周平见到刘启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膝盖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双手高高举起密信:“刘统领,王将军……王将军愿献城归顺!”
刘启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脸上先是错愕,随即露出狂喜。他一直觉得王禀是块硬骨头,没想到对方竟愿主动献城,这可是不世之功!他盯着周平,语气带着审视:“王将军既然有心归顺,为何不亲自来见?派你一个小卒,莫非有诈?”
“将军怕被谭佟的人察觉,不敢妄动啊!”
“有劳周将军。”柴靖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亲卫,甲胄的关节处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“王将军近来可好?”
“将军日夜守城,瘦了不少,却依旧硬朗。”周平引着柴靖往里走,低声道,“南宋军天天在城外叫骂,说咱们是‘反贼’,还说谭将军拥兵自重,不尊宋室,气得王将军好几次要出城厮杀,都被属下们劝住了。”
穿过曲折的街巷,沿途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,偶尔有百姓扒着门缝张望,看到柴靖身上的亮银甲,眼中露出好奇与敬畏。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蹲在墙角,手里捧着冻硬的窝头,见柴靖经过,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。城中心的水井旁,几个妇人正排队打水,水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。
府衙外,守将王禀已带着几名亲兵等候。他年过五旬,须发半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,铠甲上带着多处战伤,左胸的护心镜凹陷了一块,显然是被重物砸过,却依旧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腰间的长刀虽未出鞘,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“柴将军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王禀上前握住柴靖的手,掌心粗糙如砂纸,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和冻疮,“再不来,这太原城怕是真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王将军辛苦了。”柴靖回握他的手,语气带着敬佩,“黑风隘口那边与金军主力对峙,谭将军抽不开身,特命末将带一万援军前来,助将军解围。”
两人走进府衙,大堂里光线昏暗,唯一的窗户糊着纸,被风吹得“哗哗”作响。案几上摆着一张太原周边的地图,用羊皮绘制,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,红色代表守军,蓝色代表南宋军。王禀指着地图上的蓝旗,蓝旗在太原城四周插了一圈,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。“南宋军统领姓刘名启,原是江南东路的都统制,带了五万战兵和两万民夫,围了太原近一个月。他们天天在城外叫阵,却不强攻,就耗着,像是在等我们耗尽粮草自降。”
“等不起。”柴靖开门见山,手指点在地图上的“瓮城”位置,那里用朱砂画了一个方框,“黑风隘口那边,完颜烈带了七万金军虎视眈眈,谭将军兵力吃紧,不能在此与南宋军空耗。谭将军让末将带话,速战速决,解决太原之围,好回师支援黑风隘口。”
王禀叹了口气,拿起案几上的水壶,倒了两碗浑浊的水,递了一碗给柴靖:“我也想速战速决,可对方兵力是我们的两倍。守城的五万将士虽勇,却多是伤兵,能战的不足三万,粮草也只够撑半个月了。前几日派去求援的信使,至今没回来,怕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不必硬拼!何况现在外面已没有五万战兵了。”柴靖喝了口凉水,水带着淡淡的土腥味,却很解渴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探马回报,刘启此人好大喜功,最爱听人说他是‘正统之师’,还总以‘光复河山’自居。咱们可以从这里下手。”他凑近地图,用手指在“瓮城”和“南门”之间划了条线,低声说出自己的计策:“……如此这般,定能让他上钩。”
王禀的眼睛越听越亮,最后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碗里的水都溅了出来:“好计!就按柴将军说的办!刘启那厮最看重‘正统’之名,这招定能让他晕头转向!”
当下,王禀叫来一名亲信偏将,也姓周名平——与之前迎接柴靖的偏将同名,只是这个周平更年轻些,眼神灵动,一看就是机灵人。他是王禀一手提拔的,从亲兵做起,忠心耿耿,且能言善辩,南北方言都懂。
王禀亲自磨墨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。他的字刚劲有力,信中言辞恳切,称自己“久慕宋室,奈何受制于谭佟,其拥兵自重,不尊天子,实乃国之祸害”,又说“城中粮草已尽,将士离心,愿献太原城归顺南宋,只求刘统领率军入城接应,共掌兵权,扫清‘叛贼’”。写完后,他咬破手指,在信尾按了个鲜红的血印,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——那是他早年征战时,宋室赏赐的,上面刻着“忠勇”二字,递给周平:“把这个带上,刘启认得此物,见了它,更能信你。”
周平接过密信和玉佩,藏在贴身的衣袋里,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百姓衣服,头发弄乱,脸上抹了些锅底灰,看起来就像个逃难的难民。他从城南的狗洞爬出——那狗洞是守城士兵偷偷挖的,用来传递消息,洞口用杂草掩盖,极为隐蔽。
周平混在几个出城逃难的百姓中,低着头,沿着护城河的冰面往前走。南宋军的巡逻兵拦住了他们,搜查一番,见周平身上只有一个干硬的窝头,便挥手放行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一群贱民,城破了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顺利抵达南宋军营外,周平被巡逻的士兵抓住。他故作惊慌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是王禀将军的亲信,有要事求见刘统领,关乎太原城的生死!耽误了大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士兵见他虽衣衫褴褛,眼神却不卑不亢,又听闻关乎太原城的生死,不敢怠慢,便将他押到帅帐。
刘启正对着地图发愁,他穿着一身锦袍,腰间佩着玉带,手指敲击着案几。围城一个月,太原城依旧固若金汤,粮草消耗却越来越大,朝廷的催战文书一封接一封,让他心烦意乱。听闻王禀有亲信求见,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让士兵带他进来。
周平见到刘启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膝盖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双手高高举起密信:“刘统领,王将军……王将军愿献城归顺!”
刘启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脸上先是错愕,随即露出狂喜。他一直觉得王禀是块硬骨头,没想到对方竟愿主动献城,这可是不世之功!他盯着周平,语气带着审视:“王将军既然有心归顺,为何不亲自来见?派你一个小卒,莫非有诈?”
“将军怕被谭佟的人察觉,不敢妄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