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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24章 捷报传隘口 厉兵待狼归(续)

    谭佟和赵勇对视一眼,快步走到垛口边。只见野狼谷雾气中涌出密密麻麻的黑影,如从墨水里捞出来般,缓缓朝隘口推进。战鼓声“咚咚”作响,沉闷如敲在人心上;号角声“呜呜”长鸣,带着草原的苍凉凶悍;更令人心悸的是萨满巫师的吟唱,尖锐诡异如无数冤魂嘶吼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这一次,金军没有试探,摆出了决战架势。前排士兵举着巨盾组成钢铁防线,后排弓箭手搭箭上弦,箭头在雾中闪寒光;阵中萨满巫师穿着五颜六色兽皮,挥舞缀满骷髅头的骨幡,骨幡摇动间,黑雾如潮水涌向隘口。

    “来得正好。”谭佟握紧腰间如意千钧棒,棒身龙纹仿佛活了,鳞片在晨光中微颤,发出低沉嗡鸣。他回头对谭一喊道:“谭一,传令下去,阴灵待命,道兵列阵,强弩手准备!告诉弟兄们,今天就让完颜烈知道,黑风隘口,他踏不过去!”

    “是!”谭一应声而去,转身时腰间传令旗“呼”地展开,“令”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很快,传令号角在关墙响起,短促激昂,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,穿透了金军的战鼓与吟唱。

    金军刚进入九阴杀阵范围,九座玄阴箭塔便射出漫天箭雨,覆盖隘口前方千米方圆。第一轮攻击就射杀千余名金军,屠龙勇士紧跟着施展术法抵挡,将杀阵攻击引向图腾勇士与萨满巫师,普通士兵则抵近继续攻隘口。

    关墙下,一万阴灵迅速列成方阵。他们的灵纱在晨光中波动如流动薄雾,手中兵器泛着幽冷光——那是玄灵塔阴气与铁器交融的色泽。五千道兵身披明光铠,手持灵枪,枪尖功德金光在阳光下连成金海,将关墙映照得一片通明。强弩手早已上弦待发,弩箭寒光在垛口后闪烁,每支箭都被道兵注入灵力,箭簇泛着淡金芒。

    金军先锋冲到关墙下,距隘口仅百步。扛云梯的辅兵嘶吼着往前冲,他们多是被抓的汉人百姓,脸上带恐惧,却被身后女真兵用刀逼着硬往前跑。萨满巫师挥舞骨幡,黑雾凝聚成丈许长的巨大鬼爪,指甲锋利如刀朝城墙抓来,所过之处空气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“放箭!”谭一的怒吼在关墙上炸响,回荡整个隘口。

    数千支带灵力的箭矢破空而去,如暴雨落入金军阵中。金光穿透黑雾,凝聚的鬼爪瞬间消散成黑烟。云梯上的辅兵成片坠落,惨叫声此起彼伏,像割麦子般倒了一片。

    “杀!”完颜烈的怒吼从阵后传来,他手提半尺宽的镔铁大刀,催胯下黑马冲在最前。黑马覆着铁甲,额头嵌血红宝石,随马蹄起落闪着妖异光。“破了隘口,屠城三日!男人杀尽,女人和财物归你们!”

    金军如被激怒的野兽,疯狂冲击关墙。箭雨、滚石、擂木不断落下,砸得金军头破血流,却挡不住他们前赴后继。很快,第一架云梯搭上垛口,一个身披重甲的金军士兵嘶吼着爬上城头,脸上沾满血污,眼中闪着疯狂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一个阴灵士兵侧身避过长刀,反手一刀劈下,刀光如练,将那金军头颅斩落。头颅从关墙滚落,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金军阵前,吓得几个辅兵腿软瘫倒。

    战斗瞬间白热化。阴灵们在关墙上腾挪跳跃,无视伤痛,即便灵体被刀砍中,晃一晃便重新凝聚,杀得金军尸积如山,鲜血顺着城墙砖缝流下,汇成红色小溪。道兵们结成方阵,灵枪齐出,枪尖金光如毒蛇信子,每一次刺出都带起血珠,将冲上城头的金军一次次捅下去。

    城下的赵勇见状,抽腰间环首刀对西北军喊道:“弟兄们,杀!”他率先催马,率西北军从侧翼杀出,骑兵铁蹄踏碎冻土,也踏碎金军阵型,如锋利剪刀在金军队伍中剪出巨大口子。

    谭佟立于关墙最高处,如意千钧棒在手中转动,带起呼啸风声。他看着一团团黑雾扑来——那是萨满巫师联手催动的邪术,裹着无数冤魂哀嚎。谭佟冷哼一声,棒身横扫,金光与黑雾相撞发出“滋滋”声,黑雾如冰雪遇阳般消融。

    他望见完颜烈眼中的疯狂——那是困兽之斗的绝境;看到萨满巫师嘴角的狞笑——他们正用活人献祭,试图召唤更强邪物。谭佟心中冷哼:“就这点本事?”

    他抬手对玄灵塔虚招,塔三层门户瞬间洞开,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阴气喷涌而出,如黑色潮水顺着关墙流淌,注入每个阴灵体内。阴灵们的灵体瞬间凝实,半透明的灵纱变得如实质,兵器发出嗡鸣,战斗力暴涨,竟硬生生将涌上城头的金军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完颜烈看着潮水般退下的士兵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他挥刀砍倒一个后退的亲兵,嘶吼道:“长生天的力量,怎么会被压制?!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西侧传来骚动,一个金军斥候连滚带爬跑来,左臂已不翼而飞,伤口血迹染红半边身子,嘶声喊道:“将军!粮草……粮草被烧了!火太大,救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完颜烈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,只见野狼谷方向升起浓烟直冲天际,将阴沉天空染成暗红。他知道大势已去——没有粮草,别说攻城,连手下士兵都未必留得住。

    “撤!快撤!”完颜烈嘶吼着调转马头就跑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连帅旗都顾不上带走。

    金军失去指挥顿时溃散,士兵们扔下兵器往野狼谷跑。好汉军与西北军岂能放过?谭佟一声令下,关墙城门大开,阴灵军、道兵和西北军三路齐出,如下山猛虎追杀溃散的金军。

    关墙上,谭佟望着溃散的金军,又望向太原方向,嘴角露出笑意。他知道,陈石头和柴靖的援军很快就到,到那时,便是彻底解决长生天的时候。

    阳光洒满关墙,将血迹斑斑的砖石染成金红,像给隘口镀上荣耀铠甲。士兵们举着兵器欢呼,声震云霄,连远山都传来回音。谭佟举起如意千钧棒,指向野狼谷深处,声音洪亮如钟:“弟兄们,下一站——野狼谷!”

    “杀!杀!杀!”

    呐喊声在旷野回荡,带着无尽豪情与希望。黑风隘口的故事还在继续,胜利的曙光已在前方闪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