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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38章 战后余烬 南北风云 (二)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金国本就是草原部落的集合体,能维持统治,靠的就是本族战兵对其他部族的绝对压制。如今战兵折损大半,必然要分兵稳定内部,防止被压迫的部族趁机叛乱,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组织大规模南侵。“至少五年,”谭佟缓缓道,语气带着笃定,“五年内,北方无忧。”

    谭一眼睛一亮,显然想到了什么:“那咱们是不是可以……转头南下?”

    “先守住隘口。”谭佟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留五千人驻守黑风隘口,加固防御工事,再调派一批工匠赶来,将隘口改造成更坚固的堡垒。其余人随我返回汴梁休整,补充兵力与粮草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至于南宋……这笔账,也该好好算了。”

    此次金军南侵,南宋在背后捅的那一刀虽未造成太大损失,却也让他的战兵多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。若不是不惜代价尽快解决战斗,恐怕隘口早已失守。那群偏安江南的软脚虾,平日里只会空谈议和,关键时刻却想着落井下石,如此行径,岂能容忍?

    就在谭佟盘点战场之际,远离黑风隘口五十里外的驰道上,一支狼狈的队伍正朝着金国大都方向狂奔。

    完颜宗翰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,背后的披风早已撕裂,沾满了尘土与血污。他频频回首望向黑风隘口的方向,那里早已看不见硝烟,却仿佛仍能听到鹏鸟凄厉的啼鸣与爆炸的轰鸣。每当想起最后那一幕——长生天派来的图腾凶兽大鹏鸟被逼得燃烧精血血遁而逃,他便忍不住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马鞍上,震得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发出焦躁的嘶鸣。

    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低声嘶吼,眼中布满血丝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二十万大军,那是他压上了大半家底的精锐,如今却只剩下身边这一千黑风骑和两千游骑兵,连囤积在后方的粮草辎重都没来得及焚毁,就被他下令拔营逃窜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    他至今记得,当看到空间裂口闭合的那一刻,心中涌起的恐惧是何等强烈。连长生天派来的图腾凶兽都败了,连完颜烈都没了消息,他再不走,恐怕就要死在那个姓谭的手里。可笑他还在后方大营里焚香等待,等着完颜烈传来斩杀谭佟、攻破隘口的捷报,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场仓皇逃窜,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人,”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靠近,声音带着颤抖,“后面没有追兵,弟兄们连续奔逃了三个时辰,都快撑不住了,要不……咱们歇歇脚,饮点水再走?”

    完颜宗翰猛地回头,眼中的凶光吓得亲兵一个哆嗦,连忙低下头去。“歇?”他厉声喝道,声音因愤怒而扭曲,“等谭佟那厮带着人追上来,咱们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了!继续走!谁敢停下,军法处置!”

    亲兵不敢再劝,喏喏地退了下去。队伍继续前行,黑风骑们甲胄上的血渍早已凝固成黑褐色,马蹄踏在驰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没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风中回荡。他们都是金国最精锐的战士,曾在草原上纵横驰骋,何曾如此狼狈过?可一想到黑风隘口的惨状,想到那个化作金龙、以一己之力逆转战局的身影,所有人的心头都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
    完颜宗翰望着前方茫茫的原野,心中一片冰凉。二十万大军覆灭,本族战兵损失惨重,他回去之后该如何向汗廷交代?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宗室贵族,定会借此机会发难,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头上。还有长生天……连图腾凶兽都失败了,长生天还会庇佑大金吗?

    他不敢想,只能死死咬着牙,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,仿佛只要回到大都,就能逃离这场噩梦。

    黑风隘口,夕阳西下,将战场染成一片血色。

    谭佟站在隘口的最高处,望着远处缓缓落下的夕阳,身后是正在被清理的战场,身前是辽阔的北方原野。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袍,带来阵阵浓重的血腥味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主人,都准备好了。”谭一走过来,低声汇报道,“伤员已安排到后营休养,重伤者用马车运送;粮草军械也清点完毕,登记入库,派了专人看守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外,探马来报,之前埋伏在南侧山林里的三万多南宋军队,见咱们击退金军,已经偷偷溜走了,连营地都没敢收拾。”

    谭佟听后微微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:“暂时留他们一命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他转头吩咐道:“留下的五千人,让王奎统领。告诉他,务必守住这里,加固城防,多派斥候探查,若有任何异动,立刻传信回汴梁,不得延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谭一躬身应道。

    “另外,”谭佟看向南方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“备一份信,派人送去南宋朝廷,问问他们,背后捅刀子的滋味如何。告诉他们,我谭佟记性好得很,这笔账,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谭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属下明白!定让他们知道厉害!”

    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夜幕笼罩大地。战场上的篝火渐渐亮起,如同点缀在黑暗中的星辰,映照着士兵们疲惫却坚韧的脸庞。谭佟坐在一块岩石上,望着宁静的夜空,星河在天幕上缓缓流淌,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凝重。

    这场仗,他们赢了,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北方的威胁暂时解除,但他知道,这只是短暂的平静。他必须尽快解决“道宋”这个首尾之患,然后穿梭空间回到1959年的现在去!这里太危险了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下一次金军再来犯,必然是针对他的“真正生死局”。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,如今的他,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生死悬于一线”。